每块银砖都是十公斤重,这么多白银,肯定得值不少钱。 “是白银,一会将这些白银,转移到你的船上去。” 许庆随口应到,随即便与海燕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那就是由她帮忙代销这些白银。 “才卖200美刀一盎司?” 海燕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怕她身在黄金岛,无法掌握实时银价,却也知道,这白银这几年可是涨疯了。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了,他们若来了,不管他们带来了多少钱,你最多只能卖他们一人一百公斤白银。” 许庆没有与海燕子解释太多,只是让她执行自己的命令,而后就返身出了船舱。 “我鱼杆呢?” 许庆来到船头准备继续钓鱼,却发现他架在支架上的鱼杆不见。 “艹!” 许庆忍不住骂娘,他就进船舱这么一会功夫,鱼杆就被老6鱼给顺走了。 “挺好的,最起码证明,你还有突破自我的希望。” 许保国觉得好笑,他看许庆钓了这么多次鱼,每次他守杆,鱼毛都没一个。 但每次他挂杆离开,不消一会,鱼杆就被会顺走,邪乎的很。 待白银被海燕子搬空,许庆命令船只驶离,在一处石礁后面藏起来。 当天下午,十几艘货船并列出现在万安海沟海域。 菲亚兰特按照情报上的坐标,带着十二个帮会的人与海燕子的船队碰面。 对了暗号之后,十二艘船便连到了一起,十三个白人登上了海燕子所在的海眼号。 “哇!” 以菲亚兰特为首的十三名白人一上船,就看到了摆在甲板中间的银砖堆,体积起码有一立方米左右。 不由得都发出了惊呼,十几吨白银就这么摆着,纷纷在想,这些海盗都这么狂的吗。 “钱带来了没有?” 海燕子见人来齐了,敲了敲烟杆,开口问道。 “带了,真的卖200美刀一盎司?” 菲亚兰特化身嘴替,与海燕子交涉了起来。 在菲亚兰特一再确认下,他们终于相信了,这批白银的售价,真的只要200美刀一盎司。 “我要两百公斤!” “我要一百五十公斤!” 十二个帮会的代表人都按耐不住了,纷纷量款下单。 “撒旦,这一次,你们一人只能购买一百公斤白银。” 见这些人吵吵闹闹的,海燕子一脸不悦的让他们闭嘴。 而后才开口说道。 “什么?” 这话让十三名白人都愣住了,生意还能这么做的? 送上门的买卖都不做?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而海燕子可没心情看他们震惊,她自己都没想明白其中关节呢。 让这些负责人赶紧拿钱来买了银,她好早点回船舱,她瘾又犯了。 很快这些人就将钱带来了,交了钱之后。 他们每人都买到了十块十公斤的银砖,而后就洋洋洒洒的离开了。 这些班德地下组织的头目,当天晚上就将白银卖给了黑市商人,转手就赚了五十多万美刀。 对此十三个地下社团头目,只能感叹,这钱来的太容易了,出了趟海,就赚了五十万美刀是什么体验。 “会不会有诈呀?” 十三个头目再次聚头,虽然这年头还没有杀猪盘这个词。 但杀猪盘骗局可是一直都存在的,其中一名头目有些担忧的问道。 “诈什么诈,那里是公海,他们的人还不如我们多,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这话菲亚兰特就不爱听了,自己给他们找了条赚钱的路子,非但没有感谢他,现在居然还在怀疑。 让他很不爽。 “看看你们这样,菲亚兰特兄弟给我们找的路子,还能有错?” 飞鱼帮主再次挺身而出,为菲亚兰特站队。 这些头目虽然都有些心存疑虑,身体却是非常诚实的,没有一个退出的。 “都挺开心的!” 许庆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去的船只,一脸揶揄的对海燕子说道。 “明天依旧是一人只能买100公斤白银,同时将消息透露给他们,剩下的白银他们若还想买,就得拿出十个地下社团黑粪球的人头,不然免谈。” 看着已经卖掉三分一得银堆,许庆给海燕子下达了下一条命令。 都不等海燕子回话,许庆丢下望远镜,就乘坐小船离开了海眼号。 “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小子,又在搞什么阴谋!” 海燕子看着离去的小船。 觉得许庆肯定又在谋划着什么。 “虽然你钓鱼技术差了点事,但这厨艺真没话说。” 许虎抱着一条烤的外焦里嫩的大金昌鱼在那炫着,还不忘夸一嘴许庆的厨艺。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嘻嘻!” 许保国坐在岛礁石上,手里同样拿着条大金昌,说着就被触到了笑点,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大哥别说二哥,你不也钓不到鱼。” 被两个哥哥无情嘲笑,让许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错,在黔省那次,我就不该陪你们一起钓鱼的,你问问你保国哥,二十斤的白条我都钓到过。” 许虎据理力争,还不忘让许保国给他作证。 黔省那次钓不到鱼,是因为他们在源头垂钓,除了鱼毛哪来的鱼。 那次气的他把鱼杆都给折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许庆服不了一点。 而班德港那边,十三个白人社团这两天,就像过年了一般,就没赚过这么轻松的钱。 短短两天进账一百万美刀,简直不要太爽,早知道他们一年下来,店铺收入,加上保护费,笼笼统统收入也就一百来万美刀而已。 直到第三天,购买白银的船回港,带回了一则消息。 让十三个白人社团都为之一惊,这群海盗,居然让他们拿黑人头颅,去换购买白银的资格。 “如今布鲁biu势大,我们不宜和他作对。” 镭射帮头目第一个开口,这里就数他社团实力最强,却是第一个打起了退堂鼓。 “我觉得这倒是个机会,黑市可是块肥肉,你确定不干?” 飞鱼帮的头目听到镭射帮头目的话,眼睛一亮,若镭射帮不插手,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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