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船就停在背坡后面,只要迂回将这些人都堵在海沟内,他们没人能出的去。 而且他们船上还有土炮,到时管他什么钢盾银盾,通通轰开。 第二波炮火一过,十三名手持冲锋枪的佣兵冲上山顶,却扑了个空。 那三四十名海盗化整为零,顺着背坡往下逃窜,林立的石礁太多,他们压根无法进行扫荡打击。 “谢特,他们要逃!” 白人小队长菲克,当即拿起对讲机,通知下面的炮兵方阵。 说完,端起冲锋枪就往下面一阵突突,压根打不到人,子弹都打在凸起的石礁群上。 “菲克,留下五人在山顶警戒,其余人下山清理路障。” 既然对方逃了,他们肯定没法追,这隔着一座山呢,他们又过不去。 当务之急,还是先让客轮通过海沟才是要紧的。 而后除了五名留在山顶警戒的佣兵,其他人驾驶七条小船,开始清理海沟上漂浮的油桶。 这些油桶上都绑着大量麻绳,只要过往货船敢强行冲卡,螺旋桨就会被这些麻绳缠住,这是这一带海盗惯用的堵路方法。 “阳仔!” 强子通过绳梯爬上客轮甲板,确认危险解除后,许阳冲出甲板迎接他。 “辛苦你跑一趟了,庆仔来了没。” 许阳捶了强子胸口一拳,关键时刻,还得是这群兄弟靠谱。 “啥辛苦不辛苦的,庆仔在后方货轮压阵,那群海盗要敢卷土重来,肯定一个都跑不掉。” 强子可不是吃亏的人,还了许阳一拳,这才回答他问题。 “晦气,这些人是正规军吗?” 海盗团伙老大,回到船上,一把将头上的帽子摔在地上。 这群人火力猛的太过分,这周边都是些小国家,他们占着熟悉地形,这些国家的军队都不想和他们打。 今天却因为大意吃了个暗亏,让他十分恼火,这要传回黄金岛,不得成为他一辈子的笑柄。 “不要节省油,最大马力,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检查土炮,今天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海盗团伙老大也是发狠了,下令让货船加速,同时让人检查船上那两辆,口径24毫米的车子炮,是二战意大利的产物。 他们临时据点,离万安海沟口不远,但他们在背坡处,需要绕过这一带紊乱的石礁群,起码得两个半小时,才能绕路回到海沟入口。 对方只有七条小船,清除路障速度肯定不会很快,他时间还很充足,压根不怕这只肥羊跑了。 “老大,土炮运行正常,但炮弹只剩十发了!” 很快,小弟检查完车子炮,找到船老大打报告。 “够了,只要端掉他们的小船,它就是一碟菜。” 被打的灰头土脸的,海盗老大现在火气很大。 他在黄金岛,都是能排上号的人物,有自己的船,还有火炮,在万安海沟凶名远扬,哪里吃过这种亏。 而许庆这边,收到强子报回来的信息,当即也做了些布置,那就是布置海上岗哨,防止这些海盗杀个回头枪。 但他觉得这些海盗胆子应该没这么大,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到,进去支援的是小船,试问小船能跑到公海来吗? “波斯,发现可疑船只向我方靠近。” 而就在许庆以为事情已经完了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岗哨佣兵传回的情报。 “继续监视,发现可疑点,立马上报。” 许庆并没有放在心上,正常人都能想到这海沟入口肯定有埋伏,大半是过路船只。 “卡必达!” 佣兵收到指令,回复许庆后,朝拿着望远镜,对远处驶来的货船密切关注,但距离还太远,他看不到船上的情况。 “波斯,这艘货船上,有两门步兵炮,而且有人正在操作火炮。” 待货船驶进五公里距离,白人佣兵这才看清船上立着两门步兵炮。 他们都是退伍兵,对于二战时期的各种炮类多少都有些了解。 “注意隐蔽,不要暴露行踪。” 许庆拿起对讲机,让佣兵密切关注这艘货船的动向。 不禁眉头一挑,这群海盗还真回来了。 而且船上还配备了步兵炮,看来是一伙很有实力的海盗团。 “难度增加了!” 许庆不禁自嘲一句,这步兵炮有效射程三公里,而火箭筒有效射程是五百米。 许庆船上打击距离最远的武器,是唯一一台车载高射机枪,有效杀伤射程为1.5公里。 这高射机枪只能在货轮上运作,小船压根装不下一台卡车,而货轮目标又太大,这不成了活脱脱的移动靶子了嘛。 “所有人上小船,货轮后撤十公里。” 许庆当即就有了主意,对波对不了,那就搞骚扰,化整为零,直接进行游击海战。 这两门小炮面对二十只围攻小船,顾得过来嘛,只要给他们挺进五百米距离,等待这群海盗的只有灭亡这一条路。 随即,二十艘机动小木船从货轮出发,呈扇形朝海盗船方向进发。 停泊的货轮,锅炉再次发出轰鸣,开始转向后撤。 “老大,我们被包围了!” 正当海盗老大在船舱泄火时,手下小弟突然闯了进来,差点把他吓的泄气。 “什么?” 海盗老大闻言,一把揪住为他服务女人的头发,一把扯开,提着裤头就往外面跑。 抢过手下的望远镜就朝船头海面看去,只见一排散乱的小木船,在海面上摇摆不定,朝他们货船行驶而来。 “干哥,他们究竟来了多少人?” 黄金岛在万安海沟制霸几十年,当惯了土皇帝,现在他们居然在自己的地盘让人围攻了。 海盗老大在想他们究竟惹了些什么人,这船上也没挂旗子,没挂挂标的。 若真是一些大国的船只,不能派些小木船来救援吧,起码都得巡航舰起步啊。 今天遇到的事,处处透着不对劲。 “愣着干嘛。开炮轰他们。” 海盗老大踹了傻愣愣站在他身边的小弟一脚,催促其炮轰朝他们进攻的船只。 荷兰人的野种,那血脉里流着的也是愣头青的血液,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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