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庆见吴晓霞居然不理他,赶紧走上前去,却发现她脖颈处满是项圈的勒痕。 就连脸露在她肩头的宝宝,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而那只有三四个月大的宝宝哭的梨花带雨的,怎么哄都哄不好,泪汪汪的看着许庆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叔,脸上满是惊恐。 他居然从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眼里,看到了惧怕的神色,让他的心被莫名的刺了一下。 许庆抬手想扭过吴晓霞的肩膀。 “贱人,捂住他的嘴,扰了劳资雅兴,等下弄死你们母女。” 此时主卧紧闭的房门里,传出一个男人不满的呵斥声。 许庆闻言,放下了要抓吴晓霞肩膀的手,对狗子打了个眼神。 狗子立马意会,向主卧走去。 “賊婆娘,这么久不回来,门也不关,想冻死劳资换新欢啊。” 而此时楼下传来一个男人不悦的声音,显然在一楼主卧那个男人,被冻得受不了了,从房间内出来了。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就在狗子准备踹门时,谁想此时吴晓霞开口说话了,声音哽咽,却又那么的坚决。 “为什么!” 许庆大老远的跑来,此时人找到了,得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谁特么……” 此时主卧内再次传来金学亮的声音,话还没有说完,卧室的门就被狗子一脚给踹开了。 “你走吧。” 吴晓霞还是不愿回头看许庆,只是抱着孩子在那痛哭。 “我还就不信了。” 许庆身为后世人,哪能不知道,吴晓霞这是被深层次pua了,看样子已经重度抑郁了,不然不可能如此。 说完,许庆不再理会她,转身朝卧室走去。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卧室内,两具赤果果的躯体趴在炕上。 金学亮被突如其来的惊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 厉声质问狗子,帅气的面庞此刻因暴怒而扭曲。 “找阎王爷说去。” 狗子虽然猥琐,但他三观还是正的,拿明媒正娶的媳妇当狗,隔着堵门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金学亮这时才看清狗子手里的家伙事,瞳孔骤缩,露出惊恐神色。 “等会。” 好在许庆出现的及时抓住了狗子的手,不然这对狗男女怕是要会被扫成马蜂窝。 “你们是谁,我叔是下山虎金石台,我表叔是仪县治安所所长那苟。” 见又出来一个挎着冲锋枪的男人,金学亮看出此人才是领头的,赶紧搬出自己叔叔,与背后靠山,希望能唬住这些人,留他一命。 “我们是晓霞的娘家人,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许庆这句话说的很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的,声音之大一楼都能听得见。 “呜呜呜~” 吴晓霞听到这句话,彻底绷不住了,抱着孩子躺在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原本已经一片死灰的心,此时却是掀起了波澜。 “你叔叔是金石台是吧,你表叔叫那苟是吧,放心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许庆上前,一脚踹在金学亮身下那女人头上,将她踹开。 抓住金学亮的手臂,不由分说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啊~” 金学亮的右臂生生被许庆扭断,他拼命挣扎,却是怎么也挣脱不了,顿时发出凄惨的惨叫。 “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啊……” 金学亮被扭断胳膊,居然还不忘威胁许庆,不出意外,他另一条胳膊也被扭断了。 见其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许庆这才满意的抓着金学亮的头发,将他从炕上拉了下来。 就这么光溜溜的将他从卧室拖到大厅,然后一把丢在吴晓霞面前,他的下体被粗糙的水泥地板,磨掉了一层皮。 “最后看他一眼?” 许庆并没有上前扶吴晓霞,而是冷漠的站着看着她说道。 被深度pua,只能靠自己走出来,别人帮不了她,哪怕许庆解决了根源,抑郁症岂是说好就好的。 “许庆你不要干傻事,放过他吧,为了我不值得!” 良久,吴晓霞才抱着宝宝从地上爬起来,她看向金学亮眼中没有恨,反而是反向为金学亮求起了情。 “晓霞,我是爱你的,你想琳琳这么小就失去爸爸吗?” 金学亮听到吴晓霞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断臂与下体的疼痛了,恬不知耻的向吴晓霞求情。 自己搬出叔叔,表叔都镇不住这人,现在吴晓霞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无可救药。” 许庆愤然抓起金学亮的头发,抓起他的头就往地上砸,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比一下狠。 “许庆不要,不要伤害他。” 谁想吴晓霞放下孩子,猛的就扑了过来,将金学亮护在身下,不许许庆伤害她的男人。 “呼,果然很特色哈。” 被吴晓霞阻止,许庆长出一口气,怒而发笑,阴恻恻的看着死狗般的金学亮说道。 “我可以留他一命,不过你必须跟我走。” 许庆深知,吴晓霞已经病根深种了,她不愿醒来,虽然行为还与正常人无异,精神却已经出问题了,还是先稳住她的为好。 “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果然许庆松口,吴晓霞立马答应了,深怕他真的杀了金学亮。 “那你赶紧收拾个人物品,带着孩子到楼下等我。” 许庆将吴晓霞脖子上的项圈打开,让她收拾东西。 果然,许庆承诺不杀金学亮,吴晓霞立马就乖乖的收拾起个人物品来,很快就收拾好了,抱着孩子下了楼。 而此时狗子也将屋内赤果的女人给绑了,绑的姿势很羞耻,算是狗子个人爱好。 这女人长相十分妖艳,身材也不错。 被狗子推出房间,看到金学亮的惨状,眼中满是惊恐,这些人竟敢动金学亮,那杀她还不是和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的,我是被他强行抓来的。” 谁想这女人居然控诉起金学亮来,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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