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海花光了他所有积蓄,现在遇上一艘装满货物的帆船,他怎么可能会让别的海盗团体来分一杯羹。 对于他们来说,每次出海都是脑袋别裤腰带上做买卖的。 每次满载而归,不散光所获财富都不会再次出海,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模式。 “干活了小的们!” 菲利墨召集小弟,加上他一共八个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这次应该是来真的了,去叫人。” 许庆时刻注意着铁皮船的动向,看到铁皮船突然加速,破开海面正在快速朝他们追来,肯定是准备动手了。 “他奶奶的,别又是虚晃一枪。” 强子被再次叫醒,一脸的起床气,他现在恨不得手撕了这群白猪,烦人。 “各自拿衣服堆战壕。” 许庆带着猪仔狗弟各自解着帆杆上的绳索,保护船只是第一要素。 让许阳强子他们拿着衣服堆建战壕,他们的优势在于有货物可以利用,给他们提供有利的作战环境。 对面的铁皮船,除了突出的船舱,并没有多余遮挡,他们赢面很大。 至于海盗会不会用铁皮船的船,撞他们的帆船,许庆不知道,但他敢赌。 这船一看就有几十年历史,已经处在报废边缘了,除非这些海盗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打!” 许庆趴在堆了几层衣物的防护战壕里,目测铁皮船已经冲进他们的射击范围,立马开枪射击。 “不要省子弹,火力压制。” l85a1步枪子弹足有一千发,足够他们尽情挥霍。 “干哥,该死。” 铁皮船就这么直接的冲进对方的射程内,菲利墨直接破口大骂船老大,脚下速度一点都不慢,赶紧趴在甲板上。 而他的两个小弟,因躲闪不及,被呼啸而来的弹幕直接打成了筛子,火力不是一般的猛。 “啊!!!” 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子弹打在铁皮板上,此时船舱内的船老大,突然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菲利墨的马子虽然长得像个男人一样,但这口技那可是一绝。 “干哥,绕路,反击!” 菲利墨爬到船舱门口,大骂着猛拍舱门让船老大改向,围绕着帆船走,要寻找这些人的破绽。 同时招呼手下开枪打击。 “喔,伙计,我的船!” 船老大这时才从销魂中回过神来,他船舱的玻璃被流弹尽数击碎,铁皮船舱上全是坑坑洼洼的弹坑。 但手上行动也不慢,急忙操纵船舵改向,围着帆船绕着游行。 “我靠,还得是ak啊!” 对面反击,众人一致缩回战壕内,堆了一米多厚的衣物,被ak打的不停震动,好在这些弹头未能击穿衣物战壕的防护。 “打不到他们了,他们这是要跑吗?” 强子从战壕露头,朝着改向绕行的铁皮船,就是一艘子弹打过去。 听个响的机会都没有,铁皮船就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加上风力阻碍,这才是他打不着的原因。 “朝船头射!” 许庆看其样子不像是要逃跑,而是要绕行,在找机会突突他们。 当即就给了个建议,海面风力会改变子弹弹道。 这时就要用上抛物线预判原理了。 说着许庆就对着船头海域打了一梭子子弹。 果然在风力的作用下,行驶中的铁皮船,立马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能成,直接拆了它。”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炮弹洗地,他们子弹多的是。 八把l85a1步枪同时开火,编织的弹幕,形成抛物线朝行驶中的铁皮船射去。 “干哥!干哥!法克鱿!” 菲利墨趴在甲板上,密集的弹幕让他根本不敢露头。 前两句还用着荷兰语大骂,后面把孩子都逼得说英国历史了。 “直接撞他们!” 菲利墨拍着船舱门,被打急眼了,被压的抬不起头,那就上船和他们肉搏。 “你疯了,我的船根本不具备撞击能力,你是想我们都死在海里吗!” 船老大不依,这是想害死他吗? 这船他自己最清楚了,零件老化严重,船体上都不知道打了多少补丁了,这撞上去肯定要报废。 “滚开!” 菲利墨走进船舱,一脚将船老大踹倒在地,自己操作铁皮船。 “公司不会放过你的菲利墨!” 船老大怎么都没想到菲利墨敢直接夺船,这是不想在岛上混下去了么。 “干哥,让他闭嘴。” 菲利墨发狠了,对一旁的马子命令道。 他们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公司那帮人却什么都不用干。 卖给他们价格高昂的食物,让他们抽上最贵的雪茄,睡上最贵的表子。 早想反了,干完这票,他直接找个无人岛自立门户。 菲利墨的马子得到命令,立马从那深不见底的沟沟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 对着船老大的脑袋就是“嘭”的一枪,丝毫没顾及刚刚的露水之情,果断而狠辣。m.biqubao.com “拦住他!” 许庆见那铁皮船直接调头径直朝帆船撞来,知道自己这次失算了,这是打算撞沉他们呀。 “老莫,看你的了。” 许庆当即不顾危险跑出战壕,来到中帆位置开始杨帆。 同时老莫也在往驾驶舱跑。 猪仔见状也冲了出来帮忙杨帆,这帆太重了,一个人拉太慢。 “奶奶个球,扔雷炸他们。” 这艘只有帆船一半大小的铁皮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他们笔直冲来。 双方距离已经不足二十米了,强子扯开一颗菠萝雷,在众人的火力压制下,向铁皮船扔去。 菠萝雷划过一道抛物线,朝铁皮船方位落去,成功落在了甲板上,落地瞬间立马爆发出强烈的爆炸。 “啊!” 铁皮船上立马传来了海盗的惨叫声。 “啊!” 强子刚扔完一颗手雷,他的右肩被流弹击中,立马迸发出一片血雾。 “强子!” 许阳见状急忙将受伤的强子,拉到战壕里面来。 这些海盗顶着他们密集的弹幕都还能反击,可见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阳仔,炸了他们!” 许伟强额头冷汗直冒,痛的咬牙切齿,他感觉自己这肩膀应该是废了,左手拿起一颗菠萝雷交到许阳手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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