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我的朋友,但我这可不是一般的原石矿,而是含金量高达70%的狗头金,请问你出什么价格收购?” 许庆瞄了一眼,白人大叔那漏斗中的黄金原矿,含金量少的可怜。 这是最常见的金矿石,提炼麻烦,一吨矿石,最多能提个两盎司黄金那种,而且这种矿石已经算是富矿了。 “噢,拿出来看看。” 那名白人大叔闻言,眼神一亮,狗头金可是好东西,提纯起来嘎嘎爽。 “你看,个个含金量高达70%。” 许庆收那些黑粪球的黄金矿时,可是精挑细选过的,不是狗头金他都不带要的。 “噢,我的朋友,这可真是太棒了,我愿意出3兰特一克,向你购买手中的金矿。” 那名白人大叔从许庆手中,接过一粒拇指大的狗头金,经过高温处理,红的位置就是黄金,暗淡的地方就是杂质,含金量的确高达70%左右。 “我亲爱的开普勒大叔,这价格,是不是低到他姥姥家了?” 许庆直言不讳,这不是拿他当傻子吗,以为他是对面贫民窟里,智商底下的黑粪球吗? 3兰特币,也就对标夏国一克黄金的价格而已,要知道现在黄金5.79美元左右一克。 夏国黄金之所以那么便宜,是因为还未与其他国家建交,处于自给自足的封闭状态,国内物价均由国家来定。 以美元对比兰特币的汇率,一克黄金起码得11块兰特左右。 “那你要多少钱,才肯售卖手中的狗头金?” 南非是金矿大国,收购黄金的价格肯定要低上一些,不可能会对标国际金价进行收购的。 但开普勒还是想听听,这名年轻的亚洲小伙,想要多少才肯卖,如果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他也只能和这位年轻人,死骨白了。 “5兰特!” 许庆报出了自己心里的价位,这是他能承受的最低价位。 “我能看看你所有货物吗?” 开普勒闻言神色突然变的轻松了些,如果这位亚洲小伙的矿石,个个如同他手里这块这般,5兰特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没问题的先生。” 许庆应了一声,拎起黑布袋,从那看着土里土气的黑布袋中,倒出一堆金灿灿的狗头金在柜台上。 “你这批货我很满意,请问你这是从哪个矿区挖来的?” 比勒陀利亚有很多废弃矿区,谁也不敢保证都开采完了,许庆一次性带来这么多狗头金,勾起了这名白人大叔的好奇心。 “你们阿散蒂公司收货,还带打听源头的吗,先生?” 许庆拒绝回答开普勒的问题,他们自恃高贵,不与黑人做生意打压黑粪球,导致黑人手中金矿石挤压,许庆只不过是一名搬运工而已。biqubao.com 这些黑人手里除了有狗头金外,普通的黄金原矿数量更是惊人,论偷奸耍滑,其他人种没有比黑人更6的。 以至于后来,这些黑人中出现了一位,伟大的领袖人物。 就是靠着他们手里的黄金原矿,和人数上的优势,夺回了属于他们的南非主政权,从此南非白种人落入了下风,受到了国内黑人的打压报复。 “哦!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的确都是狗头金,我愿意出5兰特一克的价格购买!” 开普勒被许庆怼了一顿,也不生气,这些白人商人,在政治允许下,个个唯利是图,自是不会因此和许庆闹得不愉快。 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许庆定下的价格,然后将这些狗头金挨个过秤,每次只放一颗,然后记录重量,显得非常严谨。 “一共9999克,共计49995兰特,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差一克就十斤了,开普勒用计算计算出总价,将其递给许庆看。 这宽厚的计算机赵亦没见过,看到上面显示的阿拉伯数字,看的很入迷。 她又听不懂许庆与这白人老头说的什么,只能东看看西望望了。 “有点多了!” 许庆来之前并没有细算过,这堆狗头金的价格,但都到这了,不能撤回一半吧,让这些贪婪的白人少赚了,说不定就要给他使绊子了。 “没问题。” 许庆将所有狗头金装回布袋中,他个人比较喜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边请。” 见许庆抓着布袋,并没有交给他的意思,开普勒哪能不知道,这名亚洲人是在等他拿钱。 许庆带着赵亦跟着开普勒走进一间隔间内,这老头也是心大,当着许庆的面打开了保险箱,从取出五沓兰特币。 “这里是五万兰特,请。” 开普勒将五沓不算厚的兰特币放在桌子上,示意许庆清点,确认没有问题就赶紧交易的意思。 “好的,我的朋友。” 许庆将黑布袋交给赵亦拿着,拿起桌上的兰特币就开始清点了起来。 每张兰特币面额都是两百,每沓五十张,一共五万没错。 “给他。” 确认金额无误,许庆示意赵亦放下布袋,而后就带着她向外走去。 “哦,我的朋友,走的如此匆忙,我希望下次你还来找我交易!” 开普勒伸手插进那堆狗头金中,脸上都乐开了花,这一波他起码能赚个一两万兰特,还不忘让许庆有货再来找他交易。 “再说,我的朋友。” 许庆摆了摆手,带着赵亦,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阿散蒂黄金店。 阿散蒂虽然是南非最大的黄金产商,但南非最不缺的就是金店,美国,法国这些国家的黄金厂商,在这边也有分店,并非没有竞争。 就南非现在这个局势,美国,法国,英国等黄金巨头在这边生意也萧条,所以他们白人圈内竞争很激烈。 不仅仅政府下令不许与黑人做生意,黑人也自发抵制不与白人来往。 每年多少黑人无故死于白人手中,他们之间的仇怨已经快濒临顶点,就差一根导火索发动黑人起义了。 许庆掐着这个时间点,漂洋过海来南非,别提有多妙,顶着一副亚洲面孔,两不得罪,从中能获得最大利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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