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古国是中州三座古国之一,和大轩古国相邻,也是一座极强的古国,和大轩古国、武阳古国并称为中州三大古国。 此时的大安帝君正在皇宫召见麾下数位重臣。 “诸位爱卿,你们对于大轩帝君的算计怎么看?” 大安帝君问道。 “帝君,臣觉得大轩帝君的算计相当不错,对于我们中州三大古国和北荒的大蛮古国而言是一件好事。” “大乾神朝得到了一座圣地的部分传承,不说这个传言是真是假,一旦我们四座古国相互博弈,那么最后一定会损失惨重,甚至会有一两个古国从此一蹶不振,东荒大陆数万年来的局面将会被彻底打破。” 大安古国的太师分析道。 “帝君,臣觉得太师说的不错,目前东荒大陆四座古国争霸,中州三足鼎立,哪一方古国在没有出现中等神王之前,都不想打破这个局面,否则对于四座古国而言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另一位重臣也接着道。 “帝君,臣觉得我朝当派出最强的天神前往大乾神朝争夺神王级功法。” 太师接着建议道。 不管怎么说,大安古国都不会嫌弃一部神王级功法,甚至大乾神朝拿出的这部神王级功法比起他们大安古国掌控的神王级功法更好也说不一定呢。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四座古国相争吧。” 大安帝君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过大安帝君心中却有那么一丝不安,一旦他们大安古国无法得到神王级功法,那么他们大安古国将会何去何从? 而若是他们大安古国得到了神王级功法,那又该如何? 这一刻大安帝君想的比较多,甚至大安帝君内心希望得到神王级功法的天神来自四大古国之外。 但这几乎不可能,上品神朝和上品神宗有天神坐镇,可一座古国拥有数十位天神,而一座上品神朝中也不过数尊天神罢了,哪怕是极强的上品神朝也不会超过二十尊天神。 ………… 北荒,大蛮古国。 皇宫的一座豪华宫殿中。 大蛮帝君露出了一丝凝重。 虽然大蛮古国掌控着一半的北荒,但是大蛮古国几乎已经被中州的三座古国联合封锁在了北荒。 大蛮古国想要发展要么继续同中州的三座古国相争,要么远离东荒大陆,可他们大蛮古国根本就没有实力进行大范围的迁移。 他们大蛮古国的神王强者曾经远离东荒大陆游历,对于周围的环境,大蛮帝君心中非常清楚。 东荒大陆看起来是一块大陆,是一块横跨数百万里的大陆,可在玄洲的数座圣朝、圣地、数十上百古国、王品神宗眼中只是一个小岛罢了。 在玄洲之东,像东荒大陆这样的岛屿还有数十个,其中有强大的古国甚至可以完全占据一座岛屿。 然而对于玄洲中的古国和王品神宗而言,东荒大陆这样的岛屿只是不毛之地,不值得他们开发和争抢,一座东荒大陆充其量也仅仅只能培养一尊初等神王或者中等神王罢了。 而能在玄洲中生存的古国和王品神宗,他们最差都有高等神王坐镇,否则根本就无法在玄洲中生存。 玄洲很大,可玄洲也仅仅只是紫阳世界的一洲罢了,大蛮帝君都不知道紫阳世界一共有多少个洲,也许是八九个,也许是十数个,也许可能数百个。 大蛮帝君清楚神王很强,但在圣境面前不值一提。 玄洲虽然也有圣境坐镇,可在圣境之上又有更强者,据说圣境修士也分三六九等,最巅峰的圣境修士可以瞬间杀死数百上千的低级别的圣境修士。 大乾神朝发展的速度让大蛮帝君看到了一座圣朝崛起的影子。 大蛮帝君虽然资质不行,但是他的眼界绝对是东荒大陆四大帝君中最好的,在他眼中东荒大陆四大古国都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任何一座古国想要统一东荒大陆都没有多少可能。 他们四大古国坐镇的神王几乎都早已经离开了东荒大陆去寻找自己的机缘,只是外人不得而知罢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也仅仅只有大蛮帝君一人罢了,他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得到的消息。 对于神王而言,在东荒大陆上潜修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从某种意义上讲只有靠近玄洲的那五座岛屿更适合潜修,或者直接前往玄洲修炼。 “帝君,如今我朝该当如何?” 一位臣子问道。 “让供奉堂的几位高手南下去参加天神大比吧,不然我国无法向中州的古国交代。” 大蛮帝君早有想法。 “臣遵旨。” 那位臣子立刻领命。 ………… 整个东荒大陆上的天神几乎全都在紧密的行动,随着大轩古国等四座古国的天神报名参加天神大比,一些别有用心的天神也只能选择参赛了,他们都不敢明抢了。 因为他们明白大轩古国、大安古国、武阳古国和大蛮古国四座古国已经开始博弈了,他们谁刚破坏四大古国之间的博弈,那么他们会死的非常惨烈。 “公子,您真的要参加这个小岛举行的天神大比吗?” 一位仆人模样的巅峰天神问道。 “那是当然,我们云阳宗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必须要找到一方强大的联盟,否则两年后我们云阳宗怕是也从玄洲上消失了。” 白衣青年露出了一丝凝重。 云阳宗是玄洲一座王宗,而且还是上品王宗,云阳宗内有巅峰神王坐镇,云阳宗的神王更是超过了二十尊,可在玄洲中却算不上太强,和他们云阳宗相差不多的宗门太多了。 “公子,您是说两年后的秘境之后我们云阳宗会有大难?” 老奴显得有些不解。 “是啊,那是一座圣人大墓,而且还是一座巅峰圣人的大墓,我们云阳没有适合的修士进入大墓,根本就无力和其余古国、王宗争抢圣人机缘。” 白衣青年显得非常无奈。 那座圣人大墓对于玄洲无数古国和王宗而言是一个机会,然而一旦无法抓住机会,那么可就危险了,尤其是对他们云阳宗而言。 “公子,那么为何要选择大乾神朝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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