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多的这话看似是在讽刺钢骨空他们,何尝不是也在讽刺他们呢? 在座的中将们每一个人的年龄都至少大蓝染20岁,然而实力却没有蓝染的十分之一, 而在战争来临的时候,他们甚至还需要蓝染一个小辈的保护…… 想到这儿, 不少的将领羞愧的满脸通红,嘴唇也被气的微微的颤抖! 而个别的几名脾气暴躁的中将,甚至都要忍不住拔刀冲上去了…… 就在这时, 沉默良久的战国突然开口说道:“这种可悲且可恶的想法,只有你们这些罪恶的海贼才会有。” “从成为海军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抛弃了自身的利益,选择将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正义了。” “我们所有的海军都是志同道合且理想一致的伙伴。” “同伴的强大只会让我们发自内心的喜悦,而并非是产生什么争强好胜之心。” “至于……你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你很嫉妒吧……” “嫉妒海军拥有如此优秀的青年贤才,嫉妒海军的蓬勃发展,嫉妒蓝染的实力比你强大……” “而你们海贼却是青黄不接,而仅剩的几个上得了台面的人,却还都被蓝染收拾过。” “而照着这样的趋势下去,呵呵,不出20年,你们这些海贼就得彻底从这片大海上消失~” 一句又一句犀利的话语从战国的嘴中吐出,凯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了下来! 最后, 凯多忍不住冷哼一声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战国,你的嘴皮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厉害。” “呵呵,希望海军的发展真的和你所说的那样,而不是半路夭折……” 战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面露不屑的说道:“多谢你的提醒,不过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希望接下来我们海军的招待,你会喜欢……” 凯多的眼睛眯了起来,沉声说道:“海军们,你们真的以为吃定我了?” 说着, 凯多狠戾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海军中将们后,语气不屑的冷哼道: “真以为凭这些臭鱼烂虾,就能挡住我?!” 下一秒, 轰! 磅礴无比的恐怖气势瞬间从凯多的体内爆发而出,蓝黑色的霸王色霸气瞬间遮挡住了天空,犹如洪水一般朝着岸上的众人席卷而去! 嗡! 强大的霸王色霸气瞬间给了中将们强烈的精神冲击,所有人皆是身体一晃,接着咬紧牙关抵抗着霸王色霸气的冲击! 嘭!嘭!嘭! 就在这时,三道空爆声瞬间响起! “光之护封剑!” “冥狗!” “龙之怒!” 轰! 三道散发着不同颜色光辉的招式刹那间同时落在了牢笼之中凯多的身上,瞬间激起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见此一幕的卡普,咧嘴一笑喊道:“库赞!” 话音未落, 人群后突然跳起了一个面色稍显稚嫩但身材却很高大的身影! “IceBall!” 只见库赞的双手猛地射出了两根粗壮的冰柱,重重的轰击在了凯多的身上,刹那间,凯多的身体就被冰封了一大半! 接着, 库赞身影突然一闪,瞬间来到了海楼石牢笼旁,双手抓在凯多的身上,厉声喝道:“IceTime!” 咔呲!咔呲! 大量的寒气瞬间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凯多的身体,接着厚重的冰层凝聚其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球! “呼!呼!” 库赞微微喘着粗气,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被冰封住的凯多。 片刻后, 待凯多再没了动静,库赞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卡普先生,幸不辱命~” 库赞嘿嘿一笑,快步来到了卡普的身边。 “啊哈哈哈~不错,干得漂亮!” 卡普咧嘴大笑了起来,大手重重的拍在了库赞的肩膀上。 这时, 嗖~嗖~嗖~ 三道高大的身影同时从军舰的甲板上跃起,接着重重的落在了岸上,响起了一阵沉闷的落地声。 “空元帅,战国大将,泽法大将!” 多拉格严肃的沉声说道,其后的萨卡斯基也是敬了个军礼,唯独波鲁萨利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钢骨空三人微微点头示意。 泽法笑着开口说道:“这一路上麻烦不少吧。” 多拉格闻言,瞬间苦笑了起来, “这家伙实在是太不老实了。除了前半段航程在养伤之外,后半段简直每天都要折腾几次。” “若不是这次是我们三个一起押送,还真的有可能让他半路逃走了。” 一旁的萨卡斯基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即使是最尽职的他,此刻的脸上也尽显一副疲惫之色。 泽法欣慰的看了二人一眼,颇有些感慨道: “辛苦你们两个了……” “喂喂~” 站在最后面的波鲁萨利诺瞬间瞪大了双眼,一副“好像听错了什么”的样子! “我呢?明明是我们三个好不好?泽法老师要不要这么偏心啊?!” 然而泽法却是直接无视了他,转头喊道:“萨乌罗(萨龙)!隆兹!” 话音落下,一阵碰撞声极为突兀的响起! 轰隆隆~ 每一次的响起都伴随着地面的震动,好似有巨人在一步步向着这边狂奔而来一般!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将领们都不由停下手中动作,忍不住的向着那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只见港口入口处的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两个庞大的身影,单单是他们遮挡住阳光所形成的影子,就足以将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 “巨人族吗?” 一个海军中将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还真的是啊,什么时候咱们海军招收巨人族的学员了?” 另一个中将有些好奇的说道。 “不,应该说,什么时候巨人族的人愿意来当海军了……” 老牌海军中将孔明半眯着双眼,动作轻缓的挥动着手中的羽扇,沉声说道。 只见, 萨乌罗和隆兹分别抱着一根巨大的横木,快步的跑到了海楼石牢笼的旁边, 接着二人分别将粗壮的铁链绕着手臂缠绕一圈后,将其拽过了肩膀。 萨乌罗和隆兹对视一眼后,齐声喝道: “一!”“二!” “走!” 轰! 沉重的海楼石牢笼瞬瞬间破水而出,飞跃到了空中,最后重重的砸在了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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