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玲玲的脸色简直阴沉到了极致,仿佛能滴出水来! 蓝染这个名字,直接让她回忆起了数年之前的惨痛经历,庞大的身躯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可以说,蓝染是她平生中极给予她最大恐怖的人! 面对蓝染的时候,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这种恐怖的战栗,哪怕是面对洛克斯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洛克斯最多可以说是实力极其恐怖,但即使是那样,夏洛特?玲玲也有自信自己未来可以达到他的高度。 但是蓝染不同, 蓝染给她的感觉是一种致命的恐惧,是一种无懈可击的强大,是一种来自于力量层次上的对自己的克制与碾压…… 蓝染对她来说,仿佛就像一座永远也无法跨越的天堑一般! 而当卡塔库栗看到自家妈妈在听到蓝染这个名字后身体止不住颤抖的时候,他的瞳孔也剧烈震颤了起来! 他没想到蓝染这个人对妈妈的震慑居然如此之强大…… “妈妈?妈妈?”卡塔库栗轻声呼唤道。 然而, 夏洛特玲玲此时却仿佛什么也听不进去一般,脸色渐渐变得煞白,冷汗也不停的从额头冒出。 “妈妈!”卡塔库栗见状,突然喝道! “啊!” 夏洛特?玲玲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下意识的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见此一幕,卡塔库栗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面色犹豫的看着夏洛特?玲玲一点一点的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五分钟之后,夏洛特?玲玲的身体终于开始停止了颤抖,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脸色也由惊骇变得凝重了起来。 “卡塔库栗,把报纸的内容念一下。”夏洛特?玲玲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起来。 卡塔库栗闻言,赶忙拿起报纸一丝不苟的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在听到蓝染在战斗中,一招将半座岛屿夷平的时候,夏洛特?玲玲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猛地颤抖了一下! “好了,够了。”夏洛特?玲玲突然开口说道。 “卡塔库栗,你觉得蓝染此次来新世界是有什么目的……” 卡塔库栗闻言,眉头紧锁,沉思了起来,半晌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妈妈。” 夏洛特?玲玲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接着缓缓的说道:“我也不明白,他来新世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这绝非是海军与新世界海贼正式开战的信号,蓝染的实力固然很强大,但绝做不到凭一己之力收复新世界。” “所以,他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呢……难道只是单单的给新世界的海贼一个下马威吗?” 看着面色凝重,苦苦沉思的夏洛特?玲玲,卡塔库栗忍不住的开口道:“妈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防备蓝染的进攻啊!” “若是蓝染真的来到了咱们这里,凭借妈妈你的实力,哪怕再加上我和弟弟妹妹们,也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此话一出,夏洛特?玲玲的面色一僵,接着陷入了无尽的沉默当中。 “你说的是事实,卡塔库栗,而且……情况远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 “白胡子海贼团之所以没有全灭,是因为纽盖特不是一个残暴嗜杀的海贼,再加上当初在神之谷一战中,他主动的选择退让,所以蓝染才没有对他赶尽杀绝。” “但是我不一样……他当初是真的想杀了我。” “若不是……我根本就不可能从他的手中活下来。” 想到这儿,夏洛特?玲玲就感觉周身一阵的寒冷, 接着,她好像被无边无际的漆黑与恐惧包围了一般,怎么也喘不上气来…… 专注于思考的卡塔库栗这一次并没有注意到夏洛特?玲玲的异样,只是自顾自的开口说道:“那,妈妈,我们要不要去寻求凯多的帮助?” “如果您二人联手的话,哪怕不能抵挡住蓝染,战斗也不会太过于惨烈吧……” 然而,当卡塔库栗说完之后,过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 这时他才注意到了,再次陷入到恐惧之中的夏洛特?玲玲! “妈妈!” 卡塔库栗再次闷声喝道,然而夏洛特?玲玲整个人还是不为所动,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卡塔库栗见状,右脚猛地踏击地面,脚下规整的大理石地板刹那间就崩碎开来,碎石四处激射! 突然出现的阵阵危险感,让夏洛特?玲玲再次从恐惧中清醒! “凯多也不行!” 清醒之后的夏洛特?玲玲下意识的尖叫道! “蓝染那家伙,哪怕是几年前的他,也不是现在的凯多和我联手就能对抗的!” “哪怕这些年我和凯多的实力都得到了提升,但真的对上了蓝染,也只有惨败这一个结局!” 听到这话的卡塔库栗呼吸一滞,瞳孔也剧烈颤抖了起来。 作为世界上最熟悉夏洛特?玲玲性格的人,卡塔库栗真的难以想象那个海军英雄的实力究竟是如何的强大……竟然让不可一世的妈妈和凯多都对其如此的慎重和恐惧! 要知道在此时的新世界,若是夏洛特?玲玲和凯多选择联手的话,几乎没有人能与之匹敌,哪怕是那个怪物白胡子,也只能打成平手! “不行!还需要人!” 夏洛特?玲玲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急促的说道。 “卡塔库栗!赶紧去派人联系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 听到这话的卡塔库栗微微一愣,接着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妈妈,您说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海贼红伯爵吗?” “红伯爵”这个称号,哪怕对于卡塔库栗而言,也是一个传说中的称谓。 这个称谓的主人,曾以一己之力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闯出了自己的名号,也是当初唯数的几个可以抗拒洛克斯征召的强大海贼! 要知道在巅峰时期,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的名头这是与“白胡子海贼团”,“罗杰海贼团”等超级海贼团并列齐驱的! 并且,这个人当初曾以一己之力就抵挡住了卡普和泽法的进攻!(直接忽略了世界破坏者邦迪?瓦尔多,他的个体战斗力真的不强……) 但与之显赫名声齐名的还属他那“独行侠”的标签,他讨厌与人结盟,以贯彻孤独为信条。 所以,他也被称为孤高之红”、“孤高的莱德”…… 这也是卡塔库栗为什么如此惊讶的原因, 因为他是真的想象不到,自家妈妈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将其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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