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入食堂的大门,蓝染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气和饭菜味。 蓝染紧紧的跟在泽法的身后,四处打量着食堂大厅的样子。 ‘和印象中的高中食堂差不多的感觉’,蓝染在心里想着。 “泽法大将!” “啊~泽法大将!” “是泽法大将啊!” 一道道惊呼响起,士兵们纷纷停下吃饭的动作,笔直的站立起来,朝着泽法敬礼。 蓝染发现,惊呼的都是些新兵,老兵似乎对泽法来食堂吃饭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到泽法来食堂吃饭,新兵大多都手足无措,而老兵只是站起来对泽法行礼之后,就又坐下继续吃起饭来。 而泽法依旧是板着脸,微微的对着士兵们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向着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蓝染一眼就看到了卡普大吃特吃的场面。 卡普的旁边坐着一个黑发刺猬头,脸上带着刺青的青年,看样子二十岁的模样。 ‘他应该就是蒙奇?d?多拉格了吧。’蓝染暗道。 看着卡普几下就吃完了,比他头还大的火腿,蓝染吞了吞口水。 看动漫时没觉得有什么,但当这一幕直接出现在蓝染眼前时,视觉的震撼是巨大的。 关键是这么大一个东西吃下去之后,卡普的肚子居然没变化!!!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强者的体质吗?”蓝染不由得想道。 泽法简单的对着卡普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带着蓝染去窗口那打饭了。 到了窗口那,泽法还未说话,厨师便直接端给了泽法好几盘食物。 虽然泽法的饭也很多,但相比较于卡普桌子上小山一般的饭菜,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蓝染只是端着一盘面和一个牛排,坐到了泽法旁边。 蓝染刚想动筷子,就被不远边卡普的“吭哧吭哧~”的干饭声打断了。 讲真的,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这样干饭的人,很难让人可以专心吃下饭。 蓝染不得不承认,他被卡普干饭的模样吓到了。 “他刚才吃下的那只烤全羊,貌似比我的体型都大吧……”蓝染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泽法注意到蓝染久久不动筷子,刚想开口,就顺着蓝染的目光看到了卡普。 看着卡普吭哧吭哧的,泽法瞬间就明白了,蓝染是卡普吃饭的样子吓到了。 嗖! 泽法的身影一瞬间就到了卡普身后,就看到泽法高高的举起拳头,重重的挥了下去。 嘭! 卡普的脑袋直接被打进了桌子上的巨大烤鱼中。 “给我斯文一点啊,混蛋!”泽法吼道。 周围的海军士兵看到这一幕,都吓到了,身体不自主的抖动了起来。 好几个吃饭样子和卡普差不多的,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而多拉格看到卡普被打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泽法痛击完卡普后,便走回了座位,继续吃起了饭。 蓝染呆呆的看着眼前发发生的这一幕。 “小蓝染,快吃啊,一会儿凉了。”泽法面容和蔼对着蓝染说道。 “啊,哦哦。”蓝染赶紧动起了筷子,生怕下一秒自己再挨一拳。 ‘额,我好像也吓到了小蓝染……’泽法尴尬的在心里想着。 而卡普的头被打进烤鱼后,半天没有抬起来。 就当蓝染以为他是被打晕了之后,就听到了“呼~呼~”的呼噜声。 蓝染嘴角不由得的抽搐了起来,额头上挂起了一大团黑线。 就当蓝染吃完了的时候,卡普也从睡眠中醒了过来。 “啊?泽法!你什么时候来的?”卡普睡眼惺忪的看着泽法。 而泽法丝毫不理会卡普,专心的吃着盘子里的饭。 “啊~你就是小蓝染吧!我叫卡普!你可以叫我卡普爷爷!”卡普看到蓝染后,大大咧咧搬到了蓝染旁边,大手拍打着蓝染的后背。 “咳咳!”蓝染感觉自己刚吃下的饭都要被拍出来了。 ‘还爷爷?我感觉你要挨打啊,卡普……’蓝染面无表情的看着卡普哈哈大笑的样子。 “tong~” 果不其然,卡普再次被一拳打飞了出去。 而泽法把拳头收回去后,继续吃着饭,只是额头上多出了一个“井”字。 卡普被打飞后,也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依旧是大大咧咧的坐在蓝染旁边。 “咦,小蓝染,你吃那么少啊!男子汉怎么可以吃那么少!” “你看多拉格吃的多多啊!只有吃得多,身体才能强壮起来啊!” 说着,卡普从自己饭桌上端过来一只超大的螃蟹。 卡普直接扯下一个蟹腿,塞进了蓝染的嘴里。 “呜呜呜~”蓝染瞬间感觉不能呼吸了。 “卡普……”泽法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看到泽法渐渐变黑的脸,卡普连忙把蟹腿从蓝染嘴里抽了出来,快速的塞进了多拉格的嘴里。 而多拉格嘴里本来就塞了大量的食物,这下子又多了一个蟹腿,结果差点没被噎死。 看着多拉格脸被憋的彤红,一只手扶着脖子,一只手不停地拍着桌子的样子。 蓝染不禁感慨,‘多拉格啊,有这样一个爹,是你的福气啊!’ 这个时候,蓝染突然怀疑,多拉格脸上的不是刺青,而是小时候被卡普打留下的鞋印。 卡普依旧是没放弃推销他的饭,粗壮的胳臂紧紧的揽着蓝染,不停的说着这些饭多么多么的好吃。 而蓝染只是不停的赔笑,尴尬的尝着一口又一口。 就当蓝染感觉肚子快被撑爆了的时候,泽法放下了筷子,走到蓝染旁边,一把扯下了卡普的胳膊。 “走了,小蓝染,回家了。”泽法牵着蓝染的手,将蓝染从卡普的“魔爪”里拯救了出来。 “卡普大叔再见!谢谢卡普大叔的款待了!”蓝染言不由心的说道。 “啊哈哈哈!蓝染小子,没事来找叔叔玩啊!”卡普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的样子。 走出食堂后,泽法看着心不在焉的蓝染,说道:“卡普人还是很好的,就是没脑子。” “嗯嗯,我明白。”蓝染连忙说道。 过了一会儿,泽法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以后可以叫他叔叔,千万不能被他忽悠了!” “如果他再忽悠你,让你叫他爷爷,你就回来告诉我。” 说着,泽法挥舞了几下拳头。 “好……好……”蓝染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应道。 泽法牵着蓝染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阳光从远处照射过来,留下了两道拉的长长的影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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