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就一个赛场,所以,这里的家长并不多,楼道也不拥挤。 “妈咪,快看,那里有个小哥哥小姐姐穿着古装呢?真好看。”林雪伊天生对美比较敏感,此刻,她拉着林清语的手指,指了指旁边等候区。 林清语看了过去,果然有一对龙凤胎,穿着优雅的古装,看着十分的漂亮复古,气质很是不错,年纪约在七八岁的样子。 林清语发现,今天来参赛的孩子,就数她身边这三个年纪最小了,其余的都是在六到九岁中间。 “孩子们,你们看到了吗?你们是要跟这群哥哥姐姐一起比赛,你们会不会害怕?”林清语温柔的问他们。 “不会呀,为什么要害怕?”林墨榕小小的脸蛋上,一片自信和坚定。 旁边的小陆锋也来了一句:“不以年纪论英雄,我相信哥哥一定行的。” 陆赫霆被小家伙这句话逗笑了,他一开始也很担心,怕孩子年纪小,承受不住压力,如今看来,他们虽然年纪小,却定力很足,内核力很强,也许真的不用太担心。 林雪伊因为是个小女孩,容易害羞和紧张,她捏着自己的小裙子,听着哥哥们的发言,她的大眼睛里,也渐渐的多了一抹自信心。 登记完毕,要比赛的孩子被安排到了等候室,家长则被安排到了礼台前就坐。 林清语和陆赫霆,宛如一对真夫妻一样,跟所有的父母坐在了等候席位上。 “清语,真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有这样的时光。”陆赫霆生出一番感慨,露出的那双眼睛,透着笑意。 林清语侧眸看他一眼,自嘲道:“是啊,以前孩子们比赛,都是我一个人带过去的,还真的没想到会有今天。”m.biqubao.com “就像上次滑雪比赛一样,你把小锋抱错了,我也把墨榕抱错了,就好像逃不开的宿命一样。”陆赫霆轻笑起来。 林清语回想那次比赛发生的搞笑事件,现在想起来,也很是有趣。 “小锋竟然愿意跟着我回来,这是我没想到的,所以,当听说抱错了孩子时,我真的很震惊。”林清语说着,内心却一阵心疼。 “小锋愿意跟着你,是因为他知道我肯定不会丢下被认错的那个孩子,我肯定也会找到他的,倒是墨榕,哭了一路,还说你不要他了,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肩膀。”陆赫霆说起来,就忍不住想笑。 林清语低叹了一声:“幸好没有错过那一场比赛,我才能早一点和小锋相认,不过,我抱错了他,又把他推开了,去抱墨榕,那个时候的他,肯定很伤心吧,现在想想,我很内疚。” “小孩子的承受能力也很强的,别想了,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陆赫霆不想提伤感的话题。 就在这时,台上已经走上来两名主持人,两个人激昂的念着开场白,随后,告知了比赛的注意事项。 第一个比赛,就是知识理论的考试,台上放着十多张小桌子,所有小朋友单独坐一张桌,一份题目表,限时十五分钟,谁答题多,答对题量多者获胜。 十几个参赛的小朋友,胸前已经贴上了他们参赛的号码牌。 林清语看到三个孩子在台上站着,她突然紧张了起来,不过,她一转身,发现,某男比她好像还紧绷,连大手都捏成了拳头。 不仅如此,陆赫霆眼尾还红了一片,可能是感动了吧。 “清语,我们会不会对他们要求太高了?也许,他们有勇气站在台上,就已经是一件很骄傲的事了。”陆赫霆低着声说道。 林清语点点头:“是的,他们有勇气,就是好事,不过,能拿奖,更骄傲。” 台上的十几个小朋友已经进入倒计时了,时间一到,所有小朋友就开始奋笔疾书了。 因为是小朋友的比赛,这次的题目大部分都是选择题较多,要写字的题目并不多。 大屏幕上就放着一个巨大的表盘,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底下的家长个个都紧绷着神经。 十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接下来就是交答题卡,答题卡是用机器阅卷的,每个小朋友都会把自己的答题卡,放到旁边的电脑机器上插卡阅卷,然后大屏幕上会出分数。 当林墨榕的答题卡出现时,屏幕上是一个巨大的100分,瞬间惊艳四座,众家长不敢置信的低头,窃窃私语了起来。 因为林墨榕看着也就五岁左右,可是,前面几个比他年纪大的孩子也仅仅做了七八十分,想不到,他一个五岁的小朋友,竟然是满分,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后面紧跟着的是林雪伊,她虽然是女孩子,但也考了九十五分,看到分数排名时,她捏着小拳头,暗暗的欢呼了一声耶。 小陆锋的分数线低于八十,不过,他仍然把小脑袋仰的高高的,他就是过来衬托自己的兄妹的。 就在林清语觉的,自己的两个孩子肯定要在这一轮获得第一第二名的时候,就看到穿着古装的那两对龙凤胎走上前来,交完答题卡后,只见上面分别出现了满分和九十八分。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怎么又来了两个小神童? 林清语也暗自惊讶,不由的打量着那两个神色自若的小孩子,他们好像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就该拿这么高的分数,淡定中,透着满满的自负。 陆赫霆在旁边轻笑了起来:“清语,看来,还有人跟你一样,重视孩子的医学教育。” “想必是某个大家族的小辈吧。”林清语认为,只有家族是做这一行,且有传承的,才有可能小小年纪就开始培养。 “厉超,厉琳。”陆赫霆随即看了一眼这两个孩子的名字:“你印象中,有姓厉的这个家族是从事祖传医术的吗?” 林清语刚才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孩子的事,还没注意到这对龙凤胎的姓氏,厉,这个姓很特别,甚至,很耳熟。 可是,在她记忆中,厉这个姓氏,并没有祖传医术的家族,当然,排除她认知不够,也许有。 这个姓氏,让林清语的眼神,一片悲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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