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我们之间还有恩怨未了,那就留着这个条件,我们再见吧。”肖柳烟洋洋得意了起来,在这件事情上,她到底也算是一个胜利者了。 看着肖柳烟拿着包,趾高气扬的走出那道门,门应声,砰的一声关紧了。 陆赫霆看向俏脸紧绷的林清语,他有些自责道:“本来是想让她承认罪行的,看来,肖柳烟也不傻。” “她本来就不傻。”林清语冷哼一声:“我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娶我,不娶她?”m.biqubao.com 陆赫霆自嘲道:“你总算问这件事情了,当年你提离婚,都没有问原因。” “我当年只是想体面的退出,不想承认是因为小三插足,那是我最后的一点尊严。”林清语清冷的答道。 “你总是这么要强……”陆赫霆皱着眉宇,看向她:“谎话就是,你长的好看,符合我的娶妻标准,实话就是你无依无靠,更好拿捏,结婚后,也证明,你是一颗很不错的棋子,没有乱七八糟的背景,也不会提无理的要求,安安静静的在家做一个妻子。” 林清语一呆,犹如被雷击中。 “所以,你只是利用了我,根本就不爱你,那你为什么在结婚前,跟我说那么多的甜言蜜语?”林清语捏紧拳头,此刻,真的很想砸向这个男人,让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因为你当年看着傻呼呼的,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跟个小呆瓜一样。”陆赫霆回想当年的单纯天真的林清语,不由的笑了起来。 “因为我好骗,所以你娶我?”再没有比这更耻辱的过往了,林清语此刻想愤怒转身走人。 陆赫霆立即走到她的面前,语气温和道:“好了,别生气了,我现在跟你说句对不起,行吗?” “不行。”林清语眼底沁出一片泪雾,但她努力的忍住:“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是很庆幸,离开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陆赫霆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怎么突间,变的这么有自尊了? “你当年说我救过你的命,你才想嫁给我的,你说一下,我是怎么救你的?在我二十岁那年出了车祸,头部受过伤,所以,我都忘记以前的事了。”陆赫霆突然想起来,当年林清语一个劲的喊他恩人,可他却好像没有问过她,他怎么有恩于她的。 说到这件事上,林清语脸上的恨意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 “我在下课的路上,被几个男人纠缠,差点就失身了,是你开车经过,把他们都打跑了,救了我。”林清语低下了头,如实的说道。 “真的?”陆赫霆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过英雄救美的事。 林清语突然指向他的肩膀:“那里有一个刀疤,是你替我挡刀留下的。” 陆赫霆侧眸看了一眼左肩位置,随即勾唇一笑:“难怪你特别喜欢亲我这个疤,原来如此。” 林清语闻之,俏脸一热,没错,当年她跟他结婚后,总喜欢在他这个刀疤的位置亲来亲去,只是因为,这里是因她而留下的烙印。 “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肖柳烟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只是想多陪陪小锋。”回忆钻入脑海,林清语的怒火和怨恨也都跟着消失了不少。 “其实你并不傻,在跟我结婚后,你就看出我在利用你,可你还是默默的选择忍受,只是因为这段婚姻关系,你是来向我报恩的,对不对?”陆赫霆也开始回想起当年的点滴,不管受了多少委屈,林清语都选择隐忍,就算哭,也是躲在角落里,被子里哭,从不当他的面哭,明明这么要强的性格,却偏偏甘愿成为他的棋子。 林清语一呆,俏脸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没错,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可她还是忍着不说。 “明知道我不爱你,还一头扎到我怀里,林清语,曾经的你这么大胆,为什么现在面对感情,却唯唯诺诺的?一步也不敢踏前?”陆赫霆说着,突然就靠近了她。 林清语呼吸一促,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可男人却更是逼近上前,几乎将她逼到了墙角。 林清语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没有退路了,可男人却眼神灼热的继续逼过来,很快的,他的健躯,几乎要贴到她了,他的眼神更是炽热的仿佛着了火一样,热息喷在林清语的耳根处,本就敏感的耳垂,瞬间像滴血般红了起来。 “陆赫霆,你要干什么?”林清语呼吸发紧,声音也变的有些惊慌。 陆赫霆突然伸手将西装外套给脱下,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下一秒,他做了一个让林清语有些脸红的举动。 他竟然直接撕开了他衬衣的扣子,袒露出了他那个伤疤:“清语,我这里,有点疼。” 林清语倒吸了一口凉意,不敢去看男人晦暗的眸光,她只觉的心脏砰砰的在狂跳着。 他这是什么意思? “帮我揉一下。”男人附在她耳边的嗓音,透着蛊惑,低哑之极。 林清语脸蛋彻底羞红了,这个疤痕,勾起了她无数的记忆,在那些数不清的夜晚,她总喜欢伏在他的怀里,情不自禁的去亲他这个疤,然后很快的,就会被他拽到身下…… 林清语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逼迫她? “不愿意吗?”陆赫霆嗓音更迷人,带着不顾别人死活的诱力。 林清语只觉的口干舌燥,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可恶,她刚才就不该透露这个疤的来历了。 “真的……很疼。”陆赫霆哑着嗓音,继续说道。 林清语也不知道哪一根筋不对了,她的手指,轻颤着,抚上了他那道淡淡的疤痕上。 “不够。”男人贪得无厌的说。 林清语脸蛋又羞又臊,不够是什么意思?他还想怎么样? 林清语有些难为情的侧开了脸,其实,她的身高,只要微微掂脚,就能亲上他的疤,可是,她还愿意吗? 就在林清语挣扎之时,男人突然伸手将她的脑袋轻轻一把,摁了过来,她粉润的唇片,恰好就亲在那个位置上了。 热热的,糯糯的,男人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声,显然,他也一直都很期待,被这个女人,像无数个夜晚发生过的那样,她柔软的唇片,深埋在他的肩膀处。 “陆……陆赫霆,放开我。”林清语已经不习惯这样亲昵的接触了,她小脸发烫,眼神抗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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