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寿了,我竟成了短命朱标_第454章 人生如棋,朝堂,亦如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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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
  “有意思啊!”
  “胡惟庸啊胡惟庸,还真是个老狐狸。”
  “他这是想两头吃到好处啊?”
  “这胡惟庸还真是有些智慧。”
  “以便为朝廷努力办事,如若本宫登基称帝,那么他办事牢靠,自然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
  “可如若扶持老四登基称帝,那他可是从龙之臣,到时候,他必定能够位列我大明王朝中书省左丞相之列。”
  “还真是两头都拿好处高,不得不说胡惟庸的做法,实在是高。”
  朱标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嘴角微微上扬,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觉得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还不断夸赞胡惟庸脑子不错,颇有智慧。
  “太子殿下,胡惟庸欺君罔上,意图造反。”
  “是否将其逮捕?”
  阿冰面容冷峻,看一下朱标,询问道。
  任何威胁到朱标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将其逮捕,甚至将其击杀,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只有朱标同意了他才会去办。
  “不着急。”
  “既然已经知道了羊在哪,有什么可着急的?”
  “凡事不要慌,要沉住气,胡惟庸的能力还是多多少少有的,如今大明王朝刚刚裁撤了一大批文武百官,朝堂之上还需要胡惟庸这样的有才之人办事。”
  “就先让他们觉得自己做事很隐秘,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让他们继续闹,也能够彻底将胡惟庸党派之人,连根拔起。”
  “凡事做这种事情,可不会只有一个人去做,自然会有人跟随他们。”
  “有一个便会有两个,有两个便会有三个。”
  “如若现在直接将胡惟庸处理掉,那么其他的大于小于本宫该如何去抓呢?”
  “这一次就让胡惟庸发挥一点作用,看看这大明王朝有多少人会跟着他一同造反?”
  “自古人心最难测,本宫也想要知道哪一些人会被他利用,哪一些人会跟随他一起为他们的事业发展。”
  “如果这么着急就将他们解决掉,依旧还会出现另外的胡惟庸。”
  “这天底下可不止只有一个胡惟庸,会有千千万的胡惟庸,如春笋一般冒出。”
  “胡文庸只能笼络人心的本领很强,本宫也想要知道哪一些人,鼠目寸光,目光短浅。”
  “那一些愿意跟他一同造反之人本宫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过现在大明王朝真是用人之计,老四年纪还小,本宫为何不能够利用利用他们治理天下呢?”
  “胡惟庸现在之所以会说这一些话,就是因为他想要投资老四。”
  “胡惟庸此人可精明的很,他自然不可能将所有的身心都投入到老四的阵营。”
  “他还会为自己留一手,所以在政务方面他绝对不会偷懒,反而急于做出证据,还会做的一天比一天好,这样的工具,为何不要?”
  “本宫正愁无人可用,这胡惟庸暂时还有用处,那自然是留着他比较好,这样的工具人,这大明王朝可不好找啊!”
  “呵呵...!”
  朱标却丝毫也不担心他,嘴角微微上挑,仿佛这件事情,毫不起眼。
  毕竟在朱标手中这胡惟庸不过是秋后蚂蚱,现在让他多蹦几下,不过是为了让他能够帮助朱标治理朝堂。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朱标之前裁撤大批文武百官,所以导致朝堂之上现在人才凋零不得已,他还是要任用胡惟庸。
  胡惟庸的才能毋庸置疑,自然是一等一的,在整个大明王朝都是少之又少的存在,所以说有许多人能够达到胡惟庸,这样的智力甚至还能够拥有人接近刘伯温等人的智力。
  可学习,政务需要时间,并非是一蹴而就的。
  学习如何去处理政务,少则5年,多则10年8年。
  想要让一个天才瞬间接手一国的政务,让他成为大明王朝的宰相,自然是不可能的。
  能够坐上中书省左丞相,并非是他自力足够就能够担当,此任而是要拥有处理极为强大的政治手段能够镇得住手底下的人。
  也能够完成自己手中所有的工作,并且,还要管理好自己手底下的这一些文官。
  所以朱标想要培养人才,自然还是需要任用之前的这一些文臣武将,不能够完完全全将手中的班底一次性全部更换。
  这也是为何,之前他们更换了大概有一半人,留下一半人的主要原因。
  这一些人对于朱标来说,只不过是为了等待自己培养出的人才步入朝堂罢了。
  一旦自己培养的人才逐步可以担任朝廷上上下下所有的职位,那么这一些人对他也就没有了任何用处。
  到时候当杀则杀,当斩则斩,绝不留情。
  但是现在朝廷刚刚去掉了一大半的文臣武将,必须得有人能够处理得了朝廷上下的政务。
  而胡惟庸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因为他有足够的才华,他担任一朝宰相都是绰绰有余,更别说处理政务了。
  他处理政务的速度也非常之快,而且办事效率极快,将所有处理好的政务统一交给姚广孝。
  这便是胡惟庸的价值,在朱标眼中,胡惟庸永远不过是一颗棋子,一个工具人罢了。
  “太子殿下,胡惟庸这般,需要放任不管?”
  阿冰微微一愣,他并不懂什么政治,他只知道朱标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如若胡惟庸留留在这,万一对朱标造成了任何不利因素,他都难辞其咎。
  “阿冰,有些事情,你不懂。”
  “作为君王最有意思,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永远也不可能明白。”
  “这大明王朝甚至整个世界都只不过是君王手中的一盘棋,而每一个人都是君王手中的一颗棋子。”
  “为什么本宫之前没有让你们彻底解决,整个皇城之内的暗马司成员?”
  “就是因为他们很快就会成为本宫手中的棋子,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本宫的手中,本宫让他们死,他们则杀,本宫要他们生,他们才有生的希望。”
  “君王做事,不是一味的打打杀杀。”
  “如果光光只剩下打打杀杀,那该有多无趣啊?”
  “你觉得呢?”
  朱标微微一笑,睁开双眼,透过窗外看见天空之上那一弯明月,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抬头仰望天空。
  “太子殿下,末将不懂。”
  “末将只知道,太子殿下让末将做什么,末将就做什么。”
  阿冰一脸懵逼,完全没有听懂,沉声道。
  他觉得任何威胁到朱标的人,就应该死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灭其九族,甚至十族。
  他内心也不理解,为什么朱标没想过要杀胡惟庸,或者说,暂时没有任何想要杀胡惟庸的想法。
  对于阿冰来说,如果发现了问题就应该尽快将它解决,否则很可能会留下后患。
  毕竟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利因素,只要它存在,很可能会出现意外。
  谁又能够保证这胡惟庸现在是这般如同绵羊,下一秒也许他就会变成了一头饿狼。
  “阿彬你要记住,做任何事情都有弊有利。”
  “本宫之所以留着胡惟庸,是因为他还对大明王朝有用,这便是利。”
  “而他的弊端在哪里?他的弊端就是很可能会结党营私,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甚至想要颠覆大明王朝,这便是他的弊端。”
  “不过本宫最不怕的就是这一个弊端,因为他所有的一切都在本宫的掌控之中,如若想要造反,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做任何事情,你想要得到利益,就必须要去担这个利益的风险。”
  “而胡惟庸他自认为自己耍一些小聪明,就能够颠覆大明王朝能够帮助朱棣篡权夺位,那他确实是有些小看本宫了。”
  “不过胡惟庸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非常有自信,他对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才华,自己的抱负都是如此。”
  “而且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能够帮助朱棣登基称帝,也许,也有一些把握吧!”
  朱标微微一笑,双手背在身后,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睿智之色。
  他自然知道胡惟庸是一个聪明人,但是这样的聪明人,往往都非常的致富,他甚至可能还会觉得自己在朝堂之上,智冠群臣。
  觉得这中书省左丞相的位置,非他莫属,非常有自信,甚至可以说他非常的自大,而这样的人做事情往往都会露出马脚。
  首先这一次他们的谈话,完完全全被暗卫和锦衣卫探知,这就是他露出的第一个马脚。
  至于之后,那就要看看他到底能够带动多少人跟着他一起造反,对于朱标来说,他就算能够看见他们的忠诚度,他们的忠诚度能够达到九十,也有再次反叛的可能。
  唯有他们的忠诚度全都达到满值,才算是真正的臣服朱标。
  可整个大明王朝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将忠诚度达到满足臣服于坐标呢?
  可以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文臣当中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人,能够做到绝对忠臣。
  如果说是武将那百分之九十左右的武将,都能够真心臣服,绝对忠臣。
  因为武将内心的思想要比文臣要少许多,他们虽说博览全书,但是他们立志保家卫国,而并非是在朝堂之上高谈阔论。
  这样的人在战场上立下功勋,就是为了能够出人头地,能够保家卫国,他们的忠诚度绝对是在皇朝之内最高的。
  所以自古以来流传的一句话:最是无情,读书人。
  这比喻的就是文人,因为他们读过书通晓古今,他们内心更加的阴暗。
  他们说话,不会直来直往,而是会拐弯抹角。
  不光是说话,他们的性格亦是如此,所以时常耍一些阴谋诡计,互相争权夺利,更是十分明显。
  所以想要让文人彻底臣服,非常难。
  而武将方面,朱标自然是不用担心所有神机营内的士卒,完完全全忠臣于他,全部都是满值忠诚度。
  而其他朝堂之上的将领,忠诚度也都是满值。
  地方武将,因为朱标很多也没有见过,自然没办法探测他们到底是否忠诚,而很多人也是朱元璋封的,他也没有去管理。
  想要彻底掌控整个大明王朝,将大明王朝所有文臣武将换取,还需要朱标自行登基称帝才行。
  “喏。”
  阿冰低下头道。
  “立刻派人前往丞相府,让他最近将手头上的工作一步一步交接给胡惟庸。”
  “给胡惟庸一种,他即将会成为中书省左丞相的错觉。”
  “另外告诉丞相让他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就当是本宫给他放个假,让他在家诵经念佛,对外宣称,告病。”
  “当然别忘了告诉丞相该处理的公务,可一样都不能少。”
  “不过这一些奏折由暗卫亲自护送,不得让任何人发现,也不得让任何人知道,丞相是装病。”
  “只有让胡惟庸一步一步做大,让他彻底疯狂,让他知道自己大权在握,他才会帮本宫彻底清除朝堂之上的毒瘤。”
  “只要他们做的不是很过分的事情,不涉及人命,就暂时不用去管。”
  朱标看向阿斌吩咐道让他前往姚广孝府邸,让姚广孝最近可以休息休息,给他放个假,当然对外要宣称他生病了。
  然后他可以将手中的权力慢慢的释放给胡惟庸,让胡惟庸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中书省左丞相的错觉。
  正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只有胡惟庸权力越来越大,感觉到自己真的大权在握,才会发动自己的力量,开始结党营私。
  而朱标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一些人胆敢和胡惟庸合作,胆敢造反。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朱标虽说能够看见他们对自己的忠诚度,但是他也知道,人心是会变得。
  只要没有达到满足的忠诚度,他终有一天,会慢慢发生一些细微的改变,如果他变得更加忠诚,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如若他们越来越嚣张跋扈,忠诚度慢慢降低,甚至会造反。
  就如同当年的曹操一般,当年曹操还在汉朝,当官时他对大汉王朝的忠诚度绝对能够超过九十。
  可之后,董卓入京,掌控朝堂,大汉江山岌岌可危,分崩离析。
  之后曹操也加入成为了大汉王朝的其中一个诸侯王,甚至掌控大汉皇帝,挟天子以令诸侯。
  虽说大汉王朝在曹操手中,依旧还存在,不是在他手中灭亡的,他也对大汉王朝皇帝不错,只是汉献帝很想干掉曹操,也没有能力。
  一直到最后,曹操终究没有篡汉称帝。
  知子莫若父,他自然知道,自己儿子,肯定会篡位称帝,他不想要留下一世骂名罢了。
  曹操是个枭雄,除了没有称帝之外,已经成为了天下最有权势之人,这忠诚度自然也会发生改变。
  朱标也很想看看,如若胡惟庸掌控大权,到底会让整个朝堂变成什么样子呢?
  是否能够带动一大批文臣跟随他身后,鞍前马后呢?
  又是否会跟随他一起对抗大明王朝,对抗朱标呢?
  “喏。”
  “末将这就去办。”
  阿冰拱手一拜,缓缓退了出去。
  “胡惟庸啊胡惟庸,原本本宫认为,你能够安分守己,为大明王朝效力,也能够让你颐养天年,寿终正寝。”
  “不至于让你成为大明王朝最后一任丞相,并且还是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被痒死了。”
  “可为什么偏偏你就是这么不争气呢?”
  “本宫已经给够了你机会,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想要联合老四,一起来对付本宫。”
  “那本宫,自然是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待本宫心将你作用全都榨干之后,你也就没有任何用处了,那就先让你嚣张跋扈一段时间,也算是对得起,你为大明王朝付出的一切。”biqubao.com
  “胡惟庸啊,胡惟庸本宫已经对你足够仁慈了,至少还愿意给你当一回丞相,行使丞相的权利。”
  “希望你不要让本宫失望才行。”
  “本宫也想要知道这朝堂之上到底有多少人愿意跟你同流合污,又有多少人宁死不屈。”
  “帝王最完美的作品,就是御人之术。”
  “很期待,咱们君臣合作的那一天。”
  “一定会让整个大明王朝,甚至史书上,记载一段精彩绝伦的笔记。”
  朱标嘴角上挑,眼眸之中满是笑意。
  ......
  丞相府。
  “末将见过丞相。”
  阿冰来到丞相府,朝着姚广孝拱手一拜。
  “是阿冰统领啊?”
  “不知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姚广孝看向面前的阿冰,微微一笑,没有丝毫架子。
  “启禀丞相,太子殿下有令。”
  阿冰朝着姚广孝拱手道。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姚广孝立刻跪地叩拜,安静聆听。
  “太子殿下有令,丞相近日偶感风寒,在家休养。”
  “手中的所有公务,逐渐转交给中书省左丞胡惟庸。”
  阿冰朝着姚广孝大声喊道,面色冷峻,没有丝毫动容。
  “微臣领旨。”
  姚广孝内心虽说有些疑惑,不过,这是朱标亲自下令,他也没有拒绝,直接接旨。
  “丞相,太子殿下还有密令。”
  阿冰走上前去,在姚广孝耳边小声嘀咕。
  “微臣洗耳恭听。”
  姚广孝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令丞相,不得让外界知晓丞相装病。”
  “并且太子殿下说了,丞相虽然在家中,但是该处理的奏折,还是需要处理。”
  “这一些奏折,暗卫成员会每日给丞相送过来。”
  “丞相就当做是太子殿下,给您放了长假,您只需要在家中好好休养,诵经念佛即可。”
  阿冰在姚广孝耳边小声说道,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其他人断然是无法听见。
  “噢?”
  “微臣遵旨。”
  姚广孝点了点头,朝着阿冰拱手道。
  “丞相大人,末将还需要回宫向太子殿下禀报此事,就不多留了。”
  “告辞。”
  阿冰点了点头,朝着姚广孝拱手道。
  “有劳阿冰统领了。”
  姚广孝轻笑道。
  “这是末将的职责所在,告辞。”
  阿冰拱了拱手,快步离去。
  “胡惟庸?”
  “看来,胡惟庸倒大霉了啊?”
  “你就自求多福吧!”
  姚广孝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内。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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