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寿了,我竟成了短命朱标_第397章 丘福的项上人头,撇清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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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侯爷,这便是我们王爷,送给您的礼物。”
  王守义点了点头,拍了拍手。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士卒,将一个木盒子递了进来。
  “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俞通源眉头紧锁,有些疑惑。
  看向面前这木盒子普普通通的,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启禀侯爷,这就是丘福的人头。”
  “我们家王爷也是前来向侯爷请罪,毕竟这丘福杀了黄波。”
  “虽然这件事情我们家王爷并不想看到,也不想要和你们侯府作对。”
  “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丘福一人自行的决定,与我们王府无关。”
  “但是他毕竟杀死了侯爷的表兄,罪该万死。”
  “所以,我们家王爷,派末将前来,就是特地前来向侯爷赔礼道歉。”
  “希望侯爷不要和我们家王爷生出嫌隙,我们家王爷,并不想得罪你们南安候府。”
  王守义看向面前的俞通源拱手道。
  “丘福的人头?”
  “就是那个杀死黄波的亲兵?”
  俞通源点了点头,走上前去,看向面前的‘丘福’人头,点了点头。
  这么一点小事并不可能吓到他,毕竟他可是在战场之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
  对于这区区一个人头,他自然不会害怕。
  他也没想到这朱文正竟然会过来赔礼道歉,并且还奉上了丘福的人头,如此一来就能够彻底将这件事情解决。
  自己原先还在想,怎么样才能够将自己舅舅赶走,现在人家的人头也送过来了,赔礼的钱也送过来了,那么自己舅舅,是就应该离开了吧?
  “是的,侯爷。”
  “这丘福不计后果,杀死了您表兄,罪该万死。”
  “我们家王爷得知这丘福杀死您表兄之后,立刻就将其斩杀,并且命末将快马加鞭,将这一些礼物送给侯爷,希望侯爷能够和我们王府摒弃前嫌。”
  “也希望侯爷,不要生我们王爷的气。”
  王守义点了点头,朝着俞通源拱手道。
  “嗯,这件事情,你们王爷有心了。”
  “回去之后替本侯谢过你们家王爷,这一些礼品我们侯府就收下了,至此之后,这一件事情所有人都要忘却。”
  “就当它从未发生过,逝者已逝,也没必要在过多追究。”
  “这一次,还真是麻烦你们王爷了。”
  俞通源点了点头,看向面前的王守义轻笑道。
  “侯爷说的是。”
  “那末将就先行告退了。”
  “末将还得立刻回到王府,向我们家王爷禀告此事。”
  王守义点了点头笑道。
  “很好,既然如此,本侯就不多送了。”
  “王将军慢走。”
  俞通源点了点头,朝着王守义拱了拱手笑道。
  “侯爷留步。”
  “末将告辞。”
  王守义点了点头,拱手一拜,转身离去。
  “南昌王还算不错。”
  “恩怨分明。”
  “虽说这件事情原本我也不想管,但是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过来赔礼道歉,已经算得上很给我们南安侯府面子了。”
  “这样子,也就能够和母亲有所交代了。”
  “人家不仅过来赔礼道歉,而且将这罪魁祸首的人头都已经送来,再纠缠下去,那可就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希望黄泽,也能够有点自知之明。”
  俞通源点了点头笑道。
  “来人,将黄泽喊来。”
  俞通源看向身边的侍卫吩咐道。
  “是,侯爷。”
  侍卫拱手一拜,转身离去。
  “先去和母亲说说这件事情。”
  “省的她憋着一肚子气。”
  “真是不省心啊!”
  俞通源摇了摇头,快步离去。
  ......
  “什么?”
  “南昌王直接将这丘福的人头送过来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也算是祭奠了你大表哥的在天之灵。”
  黄氏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
  既然南昌王都已经将这人头送过来,并且还赔礼道歉,送了一些钱财,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毕竟她们也没有办法责备南昌王,这件事情和南昌王有一点关系,但是关系并不大。
  可人家都亲自派人前来赔礼道歉,还送上了这罪魁祸首的人头,她们要还是揪着不放,那么可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没错,娘,孩儿已经派人去喊舅舅过来,让他检验,并且也准备让他快些离开我们南安侯府。”
  “你刚才也知道,太子殿下传召孩儿前往皇宫。”
  “在皇宫之内,太子殿下就是责罚我们俞家。”
  “黄波在宁波府的时候,为虎作伥,无恶不作,已经触怒了太子殿下。”
  “也还好,这一些年我和黄家,联系的并不多。”
  “否则就在刚刚孩儿根本就走不出皇宫,而我们俞家恐怕也会被满门抄斩。”
  俞通源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黄氏沉声道。
  刚才自己前往皇宫的时候差点就给他吓尿了,如若不是这一些年,他们没有和黄家有所联络,否则恐怕早就已经人头落地。
  “什么?”
  “阿波在宁波府无恶不作?”
  “那这么说来阿波被杀,也是咎由自取?”
  黄氏微微一愣,看着面前的俞通源询问道。
  她没想到自己这外甥竟然在宁波府,无恶不作,为虎作伥。
  毕竟她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阿波了,也根本就不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心疼自己弟弟罢了,毕竟他弟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如若这儿子死了,那他们黄家还真就亡族灭种了。
  原先她也是心疼自己弟弟可没想到,现在自己儿子回来说刚才被太子朱标造,剑路皇宫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这让他感觉到心惊不已。
  “没错,黄波在宁波府之内为虎作伥,这被杀也是咎由自取,还好这段时间我没有和黄家有任何联络,否则这一次我们俞家必死无疑。”
  “而且更可气的是什么?更可气的是黄标在这宁波府为虎作伥的时候,是打着我们俞家的名头。”
  “否则太子殿下又岂会将我单独召入皇宫之内,一顿训斥。”
  “所以娘以后请你和黄家务必要保持距离,否则,迟早我们俞家,会被黄家害死。”
  “这一些年我们俞家给黄家的帮助还少吗?”
  “这一些年我们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没有对不起他们,而是他们黄家对不起我们。”
  俞通源看向面前的黄氏,沉声道。
  他必须要断了自己母亲和皇黄家的任何联络,否则一旦被黄家招惹了,麻烦恐怕追悔莫及。
  “嗯。”
  黄氏点了点头,眼眸之中满是无奈之色。
  她也没想到,这黄波竟然会犯下如此滔天罪孽,竟然惊动了太子殿下。
  如若朱标真的发怒了,那他们俞家,恐怕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她必须要做出抉择,到底是和黄家继续联络,害苦了他们俞家,甚至还会让他们俞家满门抄斩。
  还是说,放弃黄家,让俞家得以平安。
  最终,黄氏还是选择了俞家,毕竟嫁夫从夫,现在自己的家,在俞家。
  她没想到自己之前有些任性,差点害苦了自己,儿子还好,这件事情没有连累到他们俞家,否则他们俞家还真是完了。
  “那待会我就让人送舅舅离开。”
  “以后,娘切勿在与他们有任何联系。”
  俞通源点了点头道。
  “嗯。”
  “娘就不去了。”
  黄氏点了点头,有些为难,并不想去送行。
  毕竟,她觉得这样真的很丢人,有些不近人情,可为了他们自己俞家,她不得不出此下策。
  “嗯。”
  “那娘就好好休息。”
  俞通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源儿,等等。”
  “从娘亲的府库内,取出三十万大明钞,送给你舅舅。”
  “让他们以后好好生活。”
  “再也不要过来找我们了。”
  “你舅舅现在也许还能生,多娶一些妻子,不要让我们黄家断了后。”
  “这三十万,就当做娘亲的赔礼。”
  黄氏看向面前的俞通源,眼眸之中满是无奈之色。
  “是,娘。”
  俞通源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
  “哎?”
  “你们侯爷呢?”
  “你们侯爷叫我过来,在这里都等了半个时辰了,怎么人还没有到?”
  “这就是你们家侯爷的待客之道吗?好歹我也是你们侯爷的舅舅。”
  “你们侯爷到底去哪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黄泽眉头紧锁,自己被下人叫到了这里却没有一个人。
  俞通源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自己在这里待了都半个时辰的时间,却连个人影也没有看见,内心十分的愤怒。biqubao.com
  自己好歹也是俞通源的舅舅,可他现在竟然如此藐视自己,成何体统?
  连一点尊卑都没有了,这让他内心多少有些不悦。
  “舅舅说的是。”
  “大门就在那边,舅舅要走吗?”
  “来人,替你们舅老爷收拾收拾东西,待会一并带走。”
  “另外派人前去护送舅姥爷回黄家。”
  正在此时,俞通源从门外走了进来,冷声道没有丝毫给黄泽面子的意思。
  “源儿来了啊?”
  “咱们都是舅舅和亲外甥,哪能这么见外?”
  “刚才舅舅只是发发牢骚,对,只是发发牢骚,你不要介意。”
  “嘿嘿...!”
  黄泽听见俞通源来了,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走上前去,毕恭毕敬道。
  虽然说黄泽是俞通源的舅舅,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白身。
  没有任何官职,在俞通源面前,自然是嚣张不起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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