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寿了,我竟成了短命朱标_第236章 第二次考核,一张白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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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二虎看见朱元璋眼神示意,派人下去,开始收取卷子。
  随后又给众人发了两张白纸。
  “接下来还有一道考题,需要你们将其书写出来。”m.biqubao.com
  “这一次的考题,就是:你们每人手上现在发着的两张白纸。”
  “你们看见白纸能够想象到什么?全部都写出来,写在另外一张白纸之上。”
  “写出来之后,直接传递上来,咱和太子,跟丞相,都会亲自阅览。”
  朱元璋看着面前众人,微微一笑,随后让人看着白纸,是否能够想象出什么问题,让他们继续书写。
  “白纸?”
  “白纸能够写出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这倒还真是没有听说过。”
  一群进士眉头紧锁,刚才那个考题,已经让无数人感觉到困惑。
  可现,在面前又出现了一张白纸,让他们看着白纸,写出自己所感悟到的东西,这就让他们有些更不明白了。
  刚才一脸懵逼,现在,是真正的毫无头绪。
  这样子的考题,真的是人能够想出来的吗?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们到现在一个也不知道。
  “既然拿到了纸,那就开始吧!”
  “不管你看见这张白纸,能够联想到什么,都可以书写下来,这便是,咱今日对你们的所有考题。”
  “也许,你们会觉得咱有些奇怪,为什么刚才给你们两盘水,两块布。”
  “现在,又给你们一张纸书写呢?”
  “那么你们就得好好想想,历朝历代,还有为官之道,和这一些水,这一些纸,这一些布,到底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到底有什么关联,这一切,都在你们的脑海当中,你们可以去想象,发挥你们自己的想象,去意识,去体会到,咱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间依旧是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之后,你们将所有的试卷全部都传递上来,然后供咱阅览。”
  “咱阅览之后,自然会选出你们到底谁是榜眼,谁是探花,谁又是最终技高一筹的状元。”
  朱元璋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一众学子,现在他感觉到,自己无形的装了很大一个逼。
  他就喜欢看见自己的意思,让别人读不懂。
  天子的意思,岂能够随随便便被一些凡夫俗子所猜透?
  当然,他也希望有人能够猜透,毕竟,这一些人能够猜透自己内心的想法,那就说明他们,是真正的有真才实学。
  只要这些聪明人,自己能够好好利用,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如果说,他们是恃才狂傲,那自己也容不下他们。
  他要的是人才,但是,要的不是那种心高气傲,恃才狂傲之徒。
  “喏。”
  一众进士点了点头,继续开始答卷。
  “陛下和太子殿下,还真是有些难为这些考生了。”
  刘伯温在内心摇了摇头,苦笑道。
  他自然能够知道,朱元璋和朱标的心事,这白纸就象征着一个人,一个什么人呢?
  正所谓,人性本善,一张白纸,就是一个纯洁的人,没有丝毫瑕疵。
  可是这朝堂之上,却是一个大染缸,任何白纸进入这一个大染缸之后,出来之时,都会变成五颜六色。
  而朱元璋,又特别痛恨那一些贪官污吏,所以,他用白纸和清水去告诫别人,让他们知道,不管他们身在何处,都必须要保证自己的清白,清正廉洁。
  “刘大人,似乎已经猜到陛下和太子殿下之意?”
  姚广孝看着面前的刘伯温,在其耳边小声嘀咕道。
  “姚大人说笑了,陛下和太子殿下天威难测,岂是我能够猜透的?”
  “这一些事情,我也是一筹莫展。”
  “完全都看不懂,陛下和太子殿下究竟有什么意思,毕竟,这清水和白纸,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我还真是看不太出来。”
  刘伯温看着姚广笑摇了摇头,露出一副一筹莫展的模样。
  “刘大人,实在是太过谦虚了。”
  “刘大人,在下可是听说,当年陛下请您的时候,您可是直接给陛下来了一潭清水啊!”
  “刘大人,你说,这清水,和您送的那一潭清水,是不是会有所关联呢?”
  “在下也不太懂,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刚才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真是让人耐人寻味,真是天威难测,天威难测啊!”
  姚广孝看着刘伯温摇了摇头,轻声道。
  当年的事情,他可是知道,刘伯温在朱元璋请他的时候,直接给他送了一坛清水。
  “......!”
  “姚大人,你这话里有话呀?”
  刘伯温哭笑不得,回想起当年自己直接给朱元璋送了一坛清水,最后直接被朱标派人给抓回来了。
  “刘大人说的哪里话,我只是在想,实在是想不通,这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潭清水代表着什么呢?”
  “君子之交淡如水?也不对啊?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刘大人,您就不要卖关子了。”
  姚广孝看着刘伯温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姚大人,我知道您就是不想要说,现在毕竟是这种场合,能装不懂就不懂。”
  “但是,你也没必要装的这般样子吧?”
  刘伯温看着身边的姚广孝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明明他早就已经看穿了这一切,但是,他就是假装不知,不得不说真是高明啊!
  不仅如此,姚广孝还特意提醒了刘伯温,当年他就是送了朱元璋一潭清水。
  并且姚广孝看着自己说的这句话,明显是话里有话,这让他内心有些疑惑起来,开始陷入了沉思。
  “这都被刘大人说糊涂了,我还得好好想想,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姚广孝摇了摇头,随后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姚广孝必然不会随随便便说这些话,君子之交淡如水,在朝廷之上能够和我有关系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他明显是想要让我和某人保持一些距离。”
  “在朝堂之上和我有关系之人也就唯有杨宪?”
  “杨宪?难道杨宪,出了什么事?”
  “看来,这杨宪恐怕是捅了一些篓子,被姚广孝查到了,所以,他现在在提醒我,要让我跟杨宪保持一些距离。”
  刘伯温微微一愣,低下头仔细想了想,立刻就想到了,自己那一个学生,杨宪。
  也就是说,这姚广孝明里暗里,都在暗示着自己,君子交淡如水,要和杨宪保持距离。
  而并非说,要牵扯出自己以前的故旧之事。
  “回去之后,和杨宪还是得保持一些距离。”
  “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得罪了姚广孝,姚广孝此人,一般不会去得罪别人,也就是说,杨宪很可能,已经犯了什么事,而且,他已经掌控了所有的证据。”
  “否则,也不会故意来这朝堂之上提醒自己。”
  “毕竟,我和他原本就没有什么交集,他想要提醒自己,肯定不可能在朝堂之外。”
  “杨宪啊杨宪,希望你不要发生什么大事,否则的话,我也难以保住你啊!”
  刘伯温眉头紧锁,内心忍不住想到。
  如果说,自己想要和杨宪撇清关系,那现在肯定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够希望,杨宪不要发生什么大事才好。
  否则的话,别说他保不住杨宪,就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
  又过了一刻钟。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所有人交卷吧,交卷之后所有人全部都在奉天殿外等候,然后等待咱和太子等人审阅。”
  “二虎,如果为众位进士准备饭食。”
  朱元璋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直接让所有人交卷。
  并且让人去为他们准备午饭,毕竟他们要审核这两百份试卷的内容,还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等他们审核完所有的试卷之后,他自然而然,还会在召见他们,并且,确认出到底谁是状元,谁是榜眼,谁是探花。
  “喏。”
  一百名进士立刻站起身来,将试卷交了出去,随后缓缓退出奉天殿。
  “喏。”
  二虎拱手一拜,转身离去。
  ......
  “刘伯温,姚广孝,你们两个人,是否猜透了咱和太子之意?”
  “为何,咱要让他们看着清水、白布还有纸张去答题呢?”
  所有进士都退出奉天殿后,朱元璋看着姚广孝和,刘伯温笑了笑,询问道。
  “陛下天威难侧,太子殿下才学出众,臣等不及也。”
  “臣想了半天,依旧没能够想明白,太子殿下和陛下,到底是何意思?”
  “陛下,恕臣愚钝,实在是想不出来。”
  姚广孝摇了摇头,看向朱元璋拱手道。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
  “微臣也想不出来,到底陛下和太子殿下,究竟是何意。”
  “恕臣愚钝。”
  刘伯温也走上前去,拱手道,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闪过无奈之色。
  “哈哈哈...!”
  “你们两个,就是太会装。”
  “好了,既然你们都假装不知道,那咱全当你们就不知道了。”
  “现在开始审阅试卷,你们两个先审阅那些水的试卷,咱和太子先审阅后来的那张白纸的试卷。”
  朱元璋龙心大悦,看着面前的刘伯温和姚广孝笑道。
  他自然知道,面前这两个人才学非凡,自然是能够猜透自己的心思。
  但是,能够猜透自己的心思,不过,你必须得放在心里,不可以说出来。
  就算你知道,也不能说,也得将这些东西放在心里。
  有些东西,可以说,但有些东西,却不能说。
  往往太聪明,并且,太会自作主张之人,君主,都不喜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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