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子平安就好,母子平安就好。” “重八,我进去看看。” 马秀英松了一口气,面带微笑,朝着寝宫内走去。 “唉,去吧!” 朱元璋也很想进去,但是这在古代,很有忌讳,觉得生孩子的地方是污秽之地,男子不宜入内,所以站在门口等待。 “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回城了。” “只是...!” 二虎前来禀报,看向朱元璋,欲言又止。 “标儿回来了?” “只是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标儿出事了?” 朱元璋内心一喜,儿子回来了,心中无比高兴。 “没有,太子殿下很好,只是太子殿下骑着一头巨大无比的白虎,比寻常马匹都要庞大很多。” “这样的白虎,世间少有,微臣听都没听过。” “现在太子殿下已经骑着白虎进入皇宫,很快就会回到东宫了。” 二虎朝着朱元璋拱手道。 对于这巨大的吊睛白额虎,他是从未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这么大的白虎,可是寻常老虎的一倍那么大,这是什么概念啊? “白虎?” “巨大的白虎,被标儿收服了?” “还骑着白虎回宫了?” “白虎?昨天咱也梦见白虎了?” “这是巧合?还是神预?” “白虎入梦,皇孙降诞?” “子骑虎,入皇城?” 朱元璋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儿子骑着一头巨大的白虎回宫,这和他昨晚的梦有些类似。 白虎出现,小皇孙就出世了,而且刚刚进入皇城,这孩子就出生了? 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吉兆,一定是大大的吉兆啊?” “白虎的出现,而且是如此巨大的白虎,一定神的恩泽。” “这是我们大明王朝的祥瑞啊?” 朱元璋内心大喜过望,拍了拍大腿,很是高兴。 “爹,儿子回来了。” 正在此时,朱标走了进来,来到院子内,看见朱元璋,拱手一拜。 “回来的正好,回来的正好啊!” “标儿,生了,少娥生了。” “一个大胖儿子。” “咱有孙子了。” “你有儿子了。” “哈哈哈...!” 朱元璋看向朱标,站起身来,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满面欢笑。 “一个儿子吗?” “真是辛苦少娥了。” “儿子这些时间没有陪她,对她倒是有些亏欠。” 朱标内心有些激动,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儿子,降生了。 “当年你娘生你的时候,咱就不在身边。” “当时你出生的时候,可把咱高兴坏了。” “哈哈哈...!” “现在咱们老朱家,有孙子了。” “值得高兴,值得高兴啊!” “今天晚上陪咱喝一杯,哈哈哈...!” 朱元璋内心大喜过望,看向朱标笑道。 “好的,爹。” 朱标点了点头笑道。 “对了,还没给孩子娶名字。” “当时少娥难产了,可把咱担心坏了。” “这小子,能够生出来,是个英雄。” “嗯,以后就叫,朱英雄。” “怎么样?” “标儿,没什么意见吧?” “爹这名字,取得怎么样?” 朱元璋沉思片刻,最终敲定,皇长孙名叫,朱英雄。 毕竟朱英雄跟着自己的母亲,踏过了鬼门关,朱元璋觉得,是个小英雄,随口就取了个名字。 “朱英雄?” “好小子,你这英雄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啊?” 朱标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儿子英雄二字,是这么来的? “一切听凭爹做主。” 朱标点了点头,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自己有药,朱英雄不会早夭。 服用之后,能活到七十岁,也足够了。 七十岁,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年纪了,古今中外,有几个皇帝活到了七十岁? 到时候朱英雄长大了,朱标还能够做个太上皇,明着管理朝堂,做个甩手掌柜,让自己儿子去当皇帝。 最终实权还是掌控在自己手中,不过没什么大事,自己也可以不管事。 只要朱英雄不乱搞,一切随他,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办事,我享福,就是这么个道理。 “嘿嘿,咱就觉得,这个名字好。” “英雄好,英雄好啊!” “哈哈哈...!” 朱元璋自恋的笑了笑。 “你们爷俩,笑完了没有?” “标儿,你进来,看看少娥。” “人已经转移到偏殿了。” 马秀英走了出来,看向父子二人,大声喊道。 “知道了,娘。” “爹,儿子先进去看看。” 朱标点了点头,朝着朱元璋拱了拱手道。 “去吧!” 朱元璋其实现在也很想进去,抱抱自己的大孙子,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可是,这皇帝是不能够进入其中的,这有损皇帝的龙气,龙气有失,对江山不稳。 所以朱元璋强行忍住了进去的冲动。 “怎么?” “想看大孙子了?” “少娥已经转移到偏殿了。” “等一切都处理好了,就能看你的大孙子了。” 马秀英看向朱元璋,嫣然一笑。 “哎。” “咱想大孙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总算是出来了,现在还不能抱,真是心里痒得慌。” “妹子,咱大孙子,长的怎么样?” “咱给大孙子取了个名字,叫做朱英雄。” “这小子,跟着他娘一起出来,母子平安,是个英雄。” “嘿嘿...!” “怎么样,这名字,霸不霸气?” “朱英雄,这可是英雄啊!” “自古美人爱英雄,以后咱大孙子,肯定很有福气。” 朱元璋憨笑一声,看向马秀英道。 “大孙子自然是好看的。” “不过你这取的名字,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 “都没算过,就随随便便的娶名字。” “罢了,你都已经取好了名字,还能怎么办?”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更别说你这个皇帝了。” “那就叫朱英雄。” “英雄,也挺好。” “算是我们老朱家的英雄。” 马秀英哭笑不得,这名字,也太潦草了点吧? 随随便便就取了个名字,这取名字,可是得算过的。 风水、五行等,都得看过,怎么能够随随便便乱取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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