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咱允许你们出现廷争。” “但绝不允许你们出现党争。” “刘伯温就是因为孤身一人,所以咱才看上他的身份和地位。” “可惜,没想到刘伯温居然是一个柴油不进之人。” “否则的话刘伯温才是最好的棋子。” “不过现在既然有了这个姚广孝,姑且就试上一试。” 走出御书房的朱元璋,嘴角微微上挑,深邃的眼眸都闪过一丝笑意。 ...... 东宫。 “和尚,没想到你去了这么一会儿,就直接给你封了个右丞相的职位。” “你这和尚还挺能耐的嘛?”biqubao.com 朱标看着面前的姚广孝,嘴角微微上翘。 “这一切都赖太子殿下推荐,否则的话微臣也没有办法得到这中书右丞相的职位。” “这一切的功劳都归于太子殿下,微臣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正好陛下需要微臣罢了。” 姚广孝摇了摇头,苦笑道。 自己过来基本上就是个干苦力的,其实没什么多大的作用。 只不过是朱元璋和朱标手中的一枚棋子,姚广孝早就知道了,但是他并不在乎。 现在姚广孝已经绝对忠诚于朱标,自然不会在乎这些虚妄之物。 “嗯,既然进入了中书省,你就好好的去做你的事情。” “立刻派人前往召集整个天下所有寺庙的和尚。” “只要是有真才实学的,全部都入朝为官。” “记住,是有真才实学的,可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塞。” “这一点,你应该自己清楚吧?” 朱标看向面前的姚广孝笑道。 “太子殿下放心。” “人才这方面,微臣会亲自把关。” “必定不会让太子殿下失望。” 姚广孝拱手一拜。 “嗯。” “下去吧!” “本宫会派人协助你们。” 朱标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喏,微臣告退。” 姚广孝拱手一拜,转身离去。 “姚广孝啊,姚广孝。” “希望你不要让本宫失望啊!” 看着姚广像离开的背影,朱标嘴角上的微微一笑。 “在朝堂之上,本宫允许你们出现廷争。” “但绝不允许你们出现党争。” “现在有人姚广孝和刘伯温,至少本宫能够轻松很多。” “同在一朝当臣子,自然难免会发生一些争执,但这争执只限于你们两个人之间。” “而不可以发展成整个朝堂。” “如果这些东西进一步扩大就会酿成党争,这对于朝廷来说肯定是不利的。” “李善长啊,李善长,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 朱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 “你说什么?一个和尚居然能够跟我一起平起平坐,这个和尚究竟是何人?” “和尚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当上了中书省的丞相了?” “我能够当上这个职位是辛苦了多少年,这个和尚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就当上了丞相?”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李善长得到了消息之后,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 这简直让人没法想象,一个和尚莫名其妙的就当上了丞相。 要知道,他可是历经了千辛万苦,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才能够做到这一个位置上。 现在居然一个和尚莫名其妙的就当上了丞相之位。 而且这什么姚广孝,这个名字他连听都没有听过,李善长得知这个消息怎能不怒? “恩公。” “就一定是陛下派遣过来监视恩公的,所以这一切也就可以解释了。” “本宫现在是位极人臣,毕竟在中书省丞相的位置早就被恩公预定了。” “现在更是已经实现了,陛下想要制衡恩公,自然也需要另一个丞相。” “现在敌暗,我明。” “还不知道陛下有什么心事,有什么想法,所以恩公,切莫操之过急呀!” 胡惟庸看着面前的李善长,拱手道。 “这一点我自然是知道的,伴君如半虎。” “更别说是当今陛下了,陛下的心思,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每一次看见陛下的时候,那眼神都能够让我胆战心惊,这才是真龙天子。” “只是我只是很难想象,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竟然抵不过一个和尚。” “这个和尚凭什么能够做到丞相的位置上,这才是令我费解的事情。” “胡惟庸,你立刻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和尚是什么背景,什么势力。” “立刻是给我查,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部都给我查的清清楚楚。” 李善长看着面前的胡惟庸吩咐道。 他的内心十分的愤怒,现在已经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没想到会这样。 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努力的太久,所以得到的待遇却和别人一样,这才是李善长的内心最愤怒最委屈的地方吧。 ...... 随着朱元璋的圣旨下达到全国各地,整个天下为之震动。 没有人能够想到,当了和尚,竟然还有资格前往朝廷去当官,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也给了很多和尚,内心有一些宽慰,无知到的和尚,无不高声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毕竟他们原本就是一些读书人,可为何会当和尚呢,就是因为元末朝廷腐败不堪,最终导致了他们没有钱粮吃饭,只能够进入寺庙当和尚。 毕竟当了和尚,有些寺庙里面还是可以提供餐饭的。 实在不行那就沿途化取一些斋饭,这样他们也能够勉强过,活总比直接被饿死要好很多。 现在朱元璋这个旨意下达,整个朝廷都是为之震撼,所有人也没有想到,和尚竟然能够来跟他们抢官位。 满朝文武都不敢想象,和尚竟然能够来和我们竞争了? 这他娘的也太卷了吧? 原来他们的威胁不是来自于内部的,而是来自于外部的,内部人员都是一些读书人。 外部人员,竟然他娘的是一群和尚。 一切的竞争果然不是来自于内部,而是来自于外部。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为何? 因为朱元璋为此还让他们参加了一场恩科,没错和尚参加恩科,而且是专门为和尚准备的恩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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