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这也怪的你。” “你自己下去准备吧!” “尽快恢复扬州的建设。” 朱元璋摇了摇头,满脸无奈,这样的地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喏。” “微臣遵旨。” “微臣告退。” 鲁本伟朝着朱元璋拱手道,转身离去。 “你们可都看见了?” “有何感想?” 朱元璋看向面前的朱标等人问道。 “朱樉,你来说说看。” 朱元璋眉头紧锁,看向朱樉,冷声道。 “启,启禀父皇。” “儿臣,儿臣以为,这百姓,百姓疾苦。” “应当,应当再减免一些赋税。” 朱樉全身一颤,走上前去拱手道。 “哼,滚一边去。” “一天到晚不学好,连个感想都说不出来。” 朱元璋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朱棣,你来说说。” 朱元璋看向朱棣,冷声道。 “启,启禀父皇。” “儿臣觉得,现在应该休养生息,恢复生产,不宜劳师动众,大兴土木。” “也不适合对外出战,应当以防守为主。” “等到我们大明王朝国力越来越强盛,再行和北元开战。” 朱棣咽了咽口水,上前拱手道。 “勉勉强强。” “行了,问你们,也是白问。” “行了行了,看见你们就来气。” “一天到晚,不是玩鞭子,就是打人。” “荒唐至极。” “都滚出去看看,好好的看看,这原先繁华的扬州,为何会变成这样。” “咱要让你们知道,让你们记住。” “百姓,是咱们的根。” “做人不能忘本,你们未来要是有了自己的封地,那么你们治下的百姓,就需要依靠你们存活。” “如果你们一直用苛政害民,咱第一个不饶你们。” 朱元璋撇了撇嘴,知道自己这几个儿子肚子里面没多少墨水,也不再多问,只是让他们记住,以后绝对不能够虐待百姓,实行苛政。 “儿臣明白。” 朱棣等人纷纷拱手道,背后发凉,内心却松了一口气。 “一将功成万骨枯,咱们的大明王朝,是踩着尸山血海建立起来的。” “而且建立在了一片废墟之上,这是你们应该时刻警醒的。” “咱要的不多,只要让所有的百姓,都能够吃饱肚子,没有人在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 朱元璋看向面前众人,长叹一声道。 他知道,现在整个大明王朝,才刚刚收复,无数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 他们不能够成为元廷那样,不把百姓当人看,要让他们都能够吃饱饭。 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江山残破不堪,如今可不是他们能够享福的时候,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艰难险阻在等着自己,自己一定要披荆斩棘,迎难而上。 “是,父皇。” 朱标带头拱手道,其余朱棣等人纷纷拱手。 “封王吗?” 刘伯温眉头紧锁,低下头陷入了沉思,没有多说一句话。 ...... “伯温,今天对于父皇的话,有什么看法?” 朱标带着刘伯温巡查扬州,面带微笑,小声问道。 “启禀太子殿下,陛下哪句话?” 刘伯温内心一突,哭笑不得,拱手道。 “装聋作哑,你最在行。” “封地的事情。” 朱标笑着摇了摇头道。 “太子殿下,陛下的意思,微臣不敢揣测。” “而且,陛下也没有说过要封王,微臣更是不能够胡乱言语了。” 刘伯温心头一紧,拱手道。 “是啊!” “没有正式下达圣旨,但是,已经开始有想法了。” “一旦有了想法,就像是一颗种子,很快,就会生根发芽。” 朱标点了点头,轻蔑一笑,摇着头往前走去。 “唉,希望不要发生吧!” “历朝历代,封王最后的结果,可从来没有好过。” “治国应以安民为先,这封王,实在是不可取啊!” 刘伯温摇了摇头,在内心长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 “标儿,这段时间,咱想了很多。” “骄兵悍将的问题解决了。” “但是整个大明王朝破败不堪,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一个鼎盛的盛世,真是难上加难。” “你觉得,应该如何才能够快速让百姓恢复以往的安定呢?” 朱元璋长叹了一口气,看向朱标问道。 来到扬州之后,见到了满地骸骨,也见到了无数百姓正在加班加点的重建家园。 这是生的希望,也让他看见了当年尸骸万里,了无人烟的景象。 他想要快速的恢复百姓的安定生活,想要让无数百姓都吃上饭,过上好日子。 可他很迷茫,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真的很迷茫。 现在的他,也只是看见了扬州,可还有其他地方,可能有更多的地方没有开始重建,饥民遍地,让他也有些无可奈何。 “爹,治国之道,在于民。” “想要国家安定,首先就要治民。” “治民就需要安民。” “民安,则天下安。” “父皇应该继续轻徭薄赋,于民养息。” “不出三年,整个大明王朝,就会变成欣欣向荣的王朝。” “并且派遣锦衣卫进入各地巡查,看看是否有哪些地方百姓穷苦,满地疮痍。” “监察百官,查到贪官污吏,即刻上报。” “儿臣也已经大概拟定好了官员的俸禄,还未来得及呈递给您。” 朱标看向朱元璋,拱手一拜。 他知道,官员贪污,更多的是因为俸禄太低的缘故。 这俸禄过低,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不够使用的,谁当了大官,还会过着平穷清苦的生活。 没有一个人会这么想,也不会有人这么做。 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何人会去为官,就是那些喜欢争权夺利之人,方可为官。 朝堂之上,派系横立,官官相护,屡见不鲜。 这一切,朱标都知道,但是他也知道,这很难解决。 哪怕拥有网络,都没办法彻底杜绝,更别说现在的古代。 想要知道他家中有没有余粮,有没有贪污,都需要一一查办,并且前往家中搜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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