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寿了,我竟成了短命朱标_第123章 来自兄长的威压,乖乖读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们都是一群卑贱的下人,自己欺负他们怎么了?
  众人的内心都是这般想的,只是一直被朱元璋和朱标压制着,敢怒不敢言,这要真的两个人都不在了,他们肯定会无法无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朱元璋又对他们较为宽松,可朱标不会任由他们乱来。
  可以说,见一次打一次,打一次还有下一次,就继续打,打的一次比一次狠。
  就算是朱元璋看了都流眼泪,却根本不敢阻止。
  因为没有理由阻止,朱标做的对,他没理由去让这些皇子不接受惩罚,自己又下不去手,内心很是气愤这些皇子不听话,却始终下不去手。
  基本都是由朱标代劳的,马皇后在的时候,他们也能够听话一些,但是不多。
  他们都是在一次又一次被揍的途中成长起来的,但是他们内心却并不认同朱标的观点。biqubao.com
  觉得这些宫女都是卑贱之人,自己身份尊贵,随随便便都能够打骂他们,这是理所当然的。
  “行了行了,一个个低着头干什么?”
  “一个个认错最积极,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懂事一些?”
  “特别是你,作为二哥,都多大了?”
  “每天看见你们就来气。”
  朱标看向面前几人,恨铁不成钢。
  要是之后他们还改不掉这个坏毛病,就只能够将其囚禁了。
  别人也是人,你无恶不作,只会让天下人觉得,大明王朝没落了。
  仗着自己是皇子,是王爷,就能够欺行霸市,强抢民女。
  这可还有王法?
  王法管不住皇帝,但是管得住你们这些皇孙贵胄。
  朱标不会允许他们欺负百姓,他之所以让男女平等,就是为了压制世家,让男女真正的进入平等时代。
  当然,这平等,不包括皇帝,皇帝的一切,就是至高旨意,不容任何人质疑。
  百姓的男女平等,也只是百姓罢了。
  他不允许出现藐视皇权之人出现,男女平等也不是畸形的女拳,而是真正的平等。
  朱标要建立一个天下大同的世界,让除了皇帝以外的所有人,都拥有同等地位。
  不管你是皇子,还是王爷,亦或是官员,都不能够随意欺辱百姓,违令者,皆斩。
  对于坏事,要用重刑,重判,否则的话,这样的事情,就会应声不绝。
  拐卖人口者,杀无赦。
  首恶和帮凶全杀,其余九族打入监狱,终生劳作。
  欺男霸女,强抢民女,搜刮民脂民膏,杀。
  首恶和帮凶全杀,其余九族打入监狱,终生劳作。
  扰乱市场者,抄家充入国库,九族进入监狱,服役十年,主犯看罪行,轻则终生劳作,重则,杀无赦。
  只有这样,才能够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他们只有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不仅仅自己会死,而且还会连累九族,让其不敢随意出手。
  “大哥,我,我...!”
  朱樉全身一颤,看向朱标,眼眸之中满是恐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做错事情,认错最快的就是他,做错事最积极的,也是他。
  “朱樉,本宫现在以太子的身份,再一次告诫你。”
  “现在本宫是太子,这是命令,你可明白?”
  “以后,你们要是在敢欺辱百姓,你们给下人一巴掌,本宫就给你双倍。”
  “要是杀了人,本宫就打断你一只手,杀两个人,以后,你就去做个废人。”
  “平民百姓是我们大明王朝之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儿道理,本宫希望你,还有你们,都听好了。”
  “你们要牢牢记住,我们大明王朝的天下,是怎么来的。”
  “这是千千万万个老百姓,为咱们打下来的。”
  “士卒,就是百姓,百姓,就是我们的粮仓。”
  “没有百姓,失去了百姓,你们屁都不是。”
  朱标看向面前众人,冷声道。
  这一刻,朱标摆出了太子的架子,作为兄长,作为储君,他有义务对这些弟弟们教学。
  之前朱标自己都忙的前胸贴后背,每天处理天下大事,头都要炸了,哪有闲情逸致来管他们。
  现在自己轻松了,自然也要对他们说教说教。
  之前说了没用,这一次只能够威胁,为君者,恩威并施。
  之前对他们太过恩德,现在,他也不想在装下去了。
  如果不是还有朱元璋在,他分分钟将他们打的皮开肉绽再说。
  看他们还敢不敢在对手底下人动手,还敢不敢不爱学习。
  严父底下出孝子,朱元璋对他们就是太过宽容了,最终才会酿成大祸。
  “是,大哥。”
  朱棣等人拱手道,一个个都吓得全身发颤。
  “太子殿下,您歇息了吗?”
  正在此时,马车外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待会回来在收拾你们。”
  “现在给咱看书,出来也不能够荒废学业。”
  “阿冰,你进来,在这里监督他们。”
  “谁告诉敢不念书,告诉咱,咱来收拾他们。”
  朱标站起身来,看向面前的朱棣等人,冷声道。
  “是,太子殿下。”
  阿冰就坐在门外,听见朱标的声音,钻进了马车。
  “是,大哥。”
  朱棣等人苦着脸,满脸无奈,看见阿冰这个大冰块,大木头,很自觉的拿出了书看了起来。
  “大声点,读出来。”
  “一个个男子汉大丈夫,跟个娘们似得。”
  朱标钻出马车,听见没有声音,转头冷声道。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听见朱标的话,众人吓了一跳,连忙念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
  朱标冷声道,跳下了马车,宦官立刻跟了上来。
  “太子殿下,陛下让您过去。”
  宦官看向朱标,小声道。
  “知道了。”
  朱标点了点头,看见朱元璋和刘伯温都在前方等自己,快步小跑上前。
  “爹,怎么停下来了?”
  看向朱元璋和刘伯温正在谈天,朱标走上前去,拱手道。
  “标儿来了?”
  “坐马车累了,出来松松胫骨。”
  “正好出来看看风景。”
  朱元璋伸了个懒腰,微微一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98/7315502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