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寿了,我竟成了短命朱标_第114章 朱元璋的小心思,封王的想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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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再是朱重八,也不再是朱元璋,而是大明的皇帝。
  一旦踏上了这个位子,人不狠,地位就不稳。
  自己也没办法帮他,亲情方面,自己已经尽可能的努力了。
  但是兄弟情谊,却根本就不存在了。
  常遇春和徐达对朱元璋,始终都已经有了敬畏之心,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待他。
  他是君,常遇春等人,是臣,这已经无法改变。
  “标儿,以后你也会坐在咱这个位子上。”
  “只要坐在这个位子上,你,就不能心软。”
  “该杀则杀,该判则判。”
  “只要是威胁到你的存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抹杀。”
  “威胁到老百姓的,不管是谁,哪怕是王孙贵族,亦可杀之。”
  “就算是你的弟弟他们如此,也绝对不能放过。”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果连我们自己皇家人都没办法灌输自己,那么,如何管束天下人?”
  “天下,是大明的天下,而不是皇家的天下,而是,你和咱的天下。”
  “你,明白吗?”
  朱元璋看向朱标,郑重道。
  “爹,你放心。”
  “皇家人,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弟弟们的学业,我会亲自监督,并且教导他们,善待百姓。”
  “不会让他们变成王朝的蛀虫。”
  朱标点了点头道。
  “嗯,知道就好。”
  “爹当然不希望你们兄弟反目,但是,一旦有蛀虫出现,立刻就要减掉。”
  “到时候咱会给他们封王,给他们封地。”
  “会安排人监督他们,不会让他们乱来。”
  朱元璋点了点头,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分封是不对的,他知道是不对。
  但是他依旧想要分封,就是要让自己儿子们过上好日子。
  只要他们不作奸犯科,自己就不会去惩罚他们。
  可要是他们作奸犯科,自己也会收回他们应有的权利。
  “嗯。”
  朱标没有拒绝分封,现在拒绝,并非是一件好事。
  他也不会那么傻,和朱元璋抵抗,反而会让他内心心生嫌隙。
  自己完全可以等登基之后,再行削藩。
  朱允炆做的就是荒唐至极,撤藩都弄不好,反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而自己想要削藩,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谁敢不从?
  不从就等着终身监禁,没有什么话好商量。
  乖乖听话,自己不会动他们,一个个都可以是逍遥王爷。
  可要是不听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自己的地位,可不是朱允炆能够媲美的。
  手底下的战将如云,可不会听其他皇子的,就算是朱棣,又有何用呢?
  “嗯。”
  朱元璋很满意,其实就是想要看看朱标对于分封的意见,看他没有意见,松了一口气。
  自己这儿子不错,很让他满意。
  他就是害怕自己要是哪一天走了,会不会发生兄弟相残的事情。
  历朝历代,第二个皇帝,可都是腥风血雨才能够得到的。
  他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将常遇春和徐达都绑在了朱标的身上。
  只要二人在,天下就乱不起来。
  “好了,父皇也要回去休息了。”
  “有点晕乎乎的。”
  “标儿,刘伯温的事情,你自己安排一下。”m.biqubao.com
  朱元璋站起身来,朝着殿外走去,宦官立刻上前搀扶。
  “爹慢走。”
  “二虎,小心看着。”
  朱标点了点头,拱手道。
  “太子殿下放心。”
  “末将告退。”
  二虎拱手道,转身离去。
  “老爹啊老爹,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去手足相残啊?”
  “出了老四,其他人,都没有造反的可能。”
  “老四这小子,我没死的时候,乖得像只小猫咪。”
  “老子刮了,登基称帝之后,可对我不客气啊!”
  “更别说在奉天靖难记当中就写到了,老子在爹还或者的时候,就想着要造反了。”
  “这小子,出息的很。”
  “其余的小子,那个不是乖的像猫一样?”
  朱标看着朱元璋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苦笑道。
  他知道,朱元璋是在提醒自己,兄弟之情不能忘,莫要兄弟相残。
  自己分封诸王,并非是要夺你的权,而是想让你们相亲相爱,让他们帮你驻守边关和各处封地。
  这意思很明显,朱元璋依旧想要分封,而且想要看看,朱标是否会否决。
  不过朱标原本就没想过要杀这些个弟弟,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没人敢造反。
  就是对于这个四弟,内心依旧有些膈应。
  不为别的。
  就是因为朱棣在奉天靖难记当中记载:初,懿文太子所为多失道,忤太祖意,太祖尝督过之,退辄有怨言。
  常于宫中行呪诅,忽有声震响,灯烛尽灭,略无所惧。
  又擅募勇士三千余,东宫执兵卫。
  之后更是写了朱标早就想杀朱元璋,甚至妒忌朱棣,想要杀朱棣。
  由此可见,朱棣对于朱标的尊敬,有一半,都是虚假的。
  毕竟朱标原本就已经死了,你在这里污蔑朱标,有意思吗?
  可朱棣就是污蔑了,污蔑一个死了的兄长,将他一手带大的兄长。
  马皇后和朱元璋根本就没时间管理这些孩子,全部都是朱标在带着弟弟妹妹们。
  可朱棣倒好,当了皇帝就飘了?
  你飘了也就罢了,老子都进棺材了,你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说,气不气人?
  这也是为何,每次朱标教训弟弟的时候,都是拿朱棣第一个开刀的。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你小子,不够尊敬兄长。
  自古长兄如父,不敬兄长,简直天理难容。
  更别说是一手把你带大的兄长,如此作为,简直让人所不齿。
  哪怕你又再大的功绩,对于朱标来说,朱棣依旧是一个刺头。
  以后就直接让其在外征战即可,身边还必须要安排亲信混入其中,掌握其一举一动。
  对于朱棣,朱标可是防范得紧,要不是看在他还有能力的份上,必定要将其囚禁在皇城内。
  “罢了,到时候登基之后在做决断。”
  “给你们分封,本宫无所谓。”
  “我愚蠢的欧豆豆们,你们可不要在咱失望啊?”
  “咱巴不得你们造反,哼。”
  朱标可不是仁义的朱标,他是腹黑的朱标,你们想要抹黑自己,想要自己当皇帝,那么你们永远都待在皇宫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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