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母,您想太多了。” “四叔以后是我的丈人,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您快快起来,这真是药。” “您闻闻这药香,怎么可能会是毒药,您别想太多。” 朱标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这丈母娘是真的,脑洞也太大了点吧? 连忙上前将其扶起,解释道。 “这?” 蓝氏看向常遇春,内心满是担忧。 “夫人,瞎说什么呢?” “这是太子殿下赏赐的丹药,而且闻上一口,我都能够感觉到,神清气爽。” “多谢太子殿下赏赐。” 常遇春对于朱标的忠诚度是满值的,绝对不会背叛,如果他们真的要杀自己,二话不说,让你们砍头。 更别说吞服一枚小小的丹药了,这点胆子都没有,当什么武将? 随后常遇春拿起延年益寿丹,一口吞服了下去。 骤然间,延年益寿丹化作无尽能量,充满了常遇春的四肢百骸,不断修复着他体内的暗伤,并且将其寿命延长至七十岁。 原本常遇春只活了四十岁,现在服用了延年益寿丹,整个人寿命提高,达到了七十岁。 对于很多人来说,七十岁已经走到了尽头,能够活七十岁,已经十分长寿了。 更别说这是在古代了,七十岁的人,不是一般的长寿。 而且拥有延年益寿丹,常遇春以后百病不生,只有到了七十岁,寿命来临的那一刻,才会走完这一生。 一生一世,再也无病无痛,这对于武将来说,这是一种幸运。 不然的话,就算常遇春能够活七十岁,一生征战,早就已经暗伤布满全身,年老体迈后,这些暗伤的疼痛都会显露出来,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娘,您别多想,要相信太子殿下。” 常少娥在蓝氏耳边小声道,她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心上人,绝对不会做那些对不起她的事情。 “嗯嗯。” 蓝氏内心依旧担心,并非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放下的。 毕竟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不在少数,历朝历代,可是屡见不鲜。 常遇春为朱元璋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功劳,可若是犯了忌讳,依旧要死的。 “哈哈哈...!” “舒坦,舒坦啊!” “微臣多谢太子殿下。” “这药简直神奇。” “微臣服用之后,全身上下的暗伤都好了,原本有些地方还会隐隐作痛,服用之后,完全愈合了。” “丝毫感受不到痛苦,仿佛身子回到了巅峰状态。” “多谢太子殿下赏赐。” 常遇春双拳紧握,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己的身体达到了巅峰状态。 原本常遇春多年暗伤,力量虽然还在,但是却比巅峰状态弱了很多。 毕竟出招的时候,暗伤复发,这种疼痛感,可是很难忍受的。 现在自己恢复了巅峰状态,全身上下仿佛拥有使不完的劲,常遇春自然很是开心。 “四叔快快请起。” “如此以来,四叔以后就不需要在因为暗伤感觉到疼痛了。” “能够帮助到四叔,咱也很开心。” 朱标微微笑道。 “刚才臣妇多有得罪。” “请太子殿下恕罪。” 蓝氏松了一口气,看见常遇春没事,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朝着朱标欠了欠身。 “无妨。” “叔母原本就是担心四叔,咱知道。” “不会加以怪罪的。” “叔母要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咱都不会对常家出手。” “这是咱给叔母的保证。” 朱标嘴角上挑,轻笑道。 “多谢太子殿下。” 蓝氏面露喜色,连忙欠了欠身。 “太子殿下,今日找微臣,可还有其他事?” 常遇春看向朱标憨笑道。 “四叔,也没什么事,就是让你注意一些。” “在外面行军打仗,还是要小心。” “这把小手枪交给你。” “在战场之上,也许能够保您一命。” 朱标从怀中掏出一把m1911手枪,递给了常遇春,让其贴身保管。 也许之后也能够用得上,手枪面对刺杀,还是很有用的。 敌人还举着刀朝你砍的时候,直接一枪,人家就毙命了。 “这?” “太子殿下,这太贵重了。” 常遇春内心骇然,摇了摇头道。 这手枪的强大,他是见识过的,常遇春等忠心耿耿的将领,可都是练习过枪法的。 不管是朱氏步枪(汉阳造),还是这些手枪,他们可都是没少练习。 毕竟这以后的战场之上,更多的就是指挥火器战斗,只不过火器只能够拥有嫡系部队掌控。 其他人休想染指,朱标和朱元璋也担心,万一有人利用这些火器造反,可就大大不秒了。 所以这些忠心耿耿的武将,能够得到训练的机会,而那些不太了解的人,自然也就连了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朱标还扩建了兵工厂,基本上之前是很原始的。 至于雷酸汞,很多人觉得古人根本做不出来,其实是不对的。 制作方法基本是将汞溶于硝酸内,混合醇,发生反应而生成产物。 现在的人已经掌握了朱砂提汞的方法,即在空气中煅烧,收集蒸发的汞蒸气并冷凝既得金属汞等。 不要小瞧了古人的智慧,在朱标的制作图纸当中,所有的东西制作方法和提取方式,全部都拥有。 这些东西还是能够制作出来的。 在《天工开物》中有明确记载:凡硝,华夷皆生,中国则专产西北。若东南贩者不给官引,则以为私货而罪之。硝质与盐同母,大地之下潮气蒸成,现于地面。近水而土薄者成盐,近山而土厚者成硝。以其入水即消溶,故名曰“硝”。长、淮以北,节过中秋,即居室之中,隔日扫地,可取少许以供煎炼。 古代的各种东西,都是能够提炼出来,只要能够将东西提炼出来,哪怕纯度没有那么高,也绝对能够使用。 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只是有的没有明确的记载,淹没在历史之中。 想要根据详细的图纸仿造,古代的工匠还是能够做到的,虽然很艰难,却并不是说不可以,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很多东西已经失传,直接否定是不可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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