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样才能够将贪官污吏抹去?” “让政治清明,不会出现贪官污吏?” 朱元璋眉头紧锁,问道。 “没办法杜绝。” “真的没办法。” “任何朝代,都有贪官污吏,因为外面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金钱的诱惑,权利的诱惑,女人的诱惑。” “每一个诱惑,都需要钱或者权。” “而你想要有钱,当官怎么赚钱?都是固定的,没办法,我有权啊?” “随后,他们就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谋财害命。” “钱和权,往往相辅相成。” “商人想要赚钱,就必须要贿赂官员,如此才能够让自己的生意红红火火。” “所以,贪官是无法杜绝的。” “哪怕您将全世界的官全杀了,一样还会出现贪官。” 朱标摇了摇头,贪官想要除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有系统,让所有的当官的全都臣服,如此一来,才能够解决办法。 不然的话,你手底下的人心,你看得清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咱就不信了,要是贪官,咱杀了,还有人敢再贪?” 朱元璋眉头紧锁,不敢相信,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杜绝贪官吗? “会有一定的威慑作用,不过,必须得让他们自己不愁吃不愁穿。” “不然的话,还真说不定。” 朱标摇了摇头道。 自家老爹杀起贪官来,根本不会心慈手软。 随随便便就砍杀上万个贪官,可贪官依旧应声不绝。 为什么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朱元璋给的俸禄太少了。 俸禄不够自己吃饭,养不活全家老少了?怎么办? 一个字‘贪’。 知道被查到了要死,可富贵险中求,商人追逐利润,也是因为风险很大,收获就更大的道理。 所有人都知道,发财最快的途径,就是贪。 “看来,锦衣卫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锦衣卫不能够设立太多。” “标儿,你觉得,应该如何监察百官?” 朱元璋满是无奈,自己总不能够每个人身边都安排人监督吧? 而且自己安排的人,忠心程度万一不可靠,被别人策反了,并非没有可能。 “这个到时候再说。” “锦衣卫可以扩充成为常备军,不仅仅负责保护圣驾,还要在全国各地设置锦衣卫所。” “他们负责收集情报,危难时刻,可以组合成军御敌。” “暗中监察百官,不能够让他们出现在明面上。” “明面上,他们只是一个情报组织,将全国各地每隔一段时间,送一次情报回来。” 朱标摇了摇头,锦衣卫扩大,肯定是有必要的。 不过不能够给他们太大的权利,和普通的士卒一样的权利。 不可能让他们成为像史书上那么无法无天。 锦衣卫拥有两项特权,第一就是诏狱。 别小看这诏狱,诏狱可以直接绕开大理寺、督察院、刑部,直接抓人。 这就是锦衣卫的超级特权,这可是人人畏惧的权利。 锦衣卫的权利非常庞大,明朝拥有很明确的司法体系,就是这三法司,相当于现在的公检法系统,还是很厉害的。 刑部负责立案抓人,就相当于现在的局子。 督察院负责审理案件,就相当于现在的检察院。 大理寺则负责判决,就相当于现在的法院。 三个部门可以说是互相配合,互相监督。 但是为什么锦衣卫能够让人人畏惧,特别是那些达官显贵呢? 就是因为这锦衣卫拥有无上的权利,能够绕开大理寺、督察院、刑部。 直接就安排人抓人,并且审理和判决,都是一条龙服务。 也就是说,被锦衣卫抓到的,想你死,你就死,想你活,你就活。 这还有不让人害怕的道理? 还有一个特权,是什么呢? 因为锦衣卫可以说是只听皇帝的命令,而你作为官员,如果犯事了,就得挨板子。 谁给你打板子? 就是锦衣卫。 可为何打个板子,也能够让人觉得恐怖呢? 因为这打板子,也是一门学问。 锦衣卫打板子,想让你死,你撑不过二十大板,你就直接被杖毙了。 要想让你活着,打的你皮开肉绽,一百板子下去,你也只是个皮外伤。 怎么样,这厉害不? 锦衣卫专本练习打板子,特地安排了两种训练方式。 一种训练方式,在一个假人当中,放满了砖头,这砖头,够坚硬了吧? 二十大板过去了,里面的砖头,直接就干碎了,你觉得你的骨头,能不能够承受得住? 另外一种新训练方式,就是在假人当中放满了纸屑。 一百大板过去了,假人外面的皮革,直接被打的稀巴烂,可里面的纸张,一张也没有破。 这种力道的把控,就是让百官畏惧的存在,你要是得罪了锦衣卫,哪天惹皇帝不开心,一板子下去,你就嗝屁了。 锦衣卫的特权太多,不利于管理,虽然只听命于皇帝,可也不能够设立这种特权。 还是需要依法办理,公正解决才行。 “嗯。” “这件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到处都缺人。” “对了,这一次北伐就要开始了。” “为了能够让你岳父放心,咱准备先让你和少娥成婚,让其入住东宫,成为太子妃。” “你觉得怎么样?” 朱元璋看向朱标,微微一笑。 “现在?” “爹,你确定?” “现在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朱标微微一愣,自己才多大?就娶媳妇了? “一切准备都就绪了。” “昨晚咱还和你娘商量了。” “你娘同意了,今天已经派人去常府商谈了。” “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日子也已经订好了。” 朱元璋看向朱标笑了笑。 因为北伐即将开始,朱元璋也想要让常遇春放心一些,更专心的打仗。 所以想要让朱标立刻迎娶常少娥,将其接进皇宫,入住东宫。 如此一来,常遇春内心就少了一件事,可以更加全力以赴。 “也好。” “反正爹和娘都已经安排好了,咱反对也没有啥效果。” “不过咱也不反对,少娥可是个好媳妇。” 朱标点了点头,看向朱元璋微微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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