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飞出,嘶鸣一声,一群小鸟迫于压力,冲了出来,跟随在金雕的身旁,朝着海外飞去。 金雕作为猛禽杀手,以中大型的鸟类和兽类为食,这些小鸟要是不听话,都会成为他的食物。 在金雕这样巨型飞禽面前,又经过系统加强,这些小鸟没办法,只能够听命行事。 ...... 第二天一早。 “殿下,时间不早了,该上早朝了。” 红莲轻轻推了推躺在身旁的朱标,小声道。 “嗯?” 朱标睁开双眼,还有些睡眼朦胧。 “又得上朝了?” “噢...!” 朱标翻身而起,伸了个懒腰。 红莲立刻服侍朱标洗漱,为其穿戴整齐。 现在朱标睡觉,每天都会让红莲侍寝,当然不是办事,只是单纯的抱着睡觉,偶尔做些小游戏。 穿戴整齐后,朱标啃着一个馒头,往外走去。 别人上朝之前是不能吃早饭的,朱标是个例外,啃着馒头就走,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朱元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人都是开完早朝,然后在朝会结束之后,统一吃饭,都是朝廷提供的。 可他倒好,直接在路上就吃饱了。 “吴王有旨,众臣入殿。” 二虎站在殿外,大声喊道。 武将以汤和为首,文官以李善长为首,排队进入大殿。 等所有人进入大殿后,朱元璋带着朱标走了进来,朱元璋坐在首位之上,而朱标则坐在他的右手下边。 “王上万福。” 其余官员皆跪在大殿之上,众人行礼,一拜三叩头。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朱标看向面前众人,冷声道。 “微臣李善长,有事启奏。” 李善长抬起头来,拱手道。 “准。” 朱元璋坐在王座之上,面露凶悍之色,极为霸道。 “启禀王上,如今天下归心,江南一统。” “民心归附,大厦将倾,王上挽救万民于水火,日月归附。” “微臣带领文武百官,泣血上奏,叩请陛下早日登基。” “举正义之士,讨伐北元,将元朝彻底赶出我华夏大地。” 李善长站起身来,拱手一拜,义正言辞道。 “哼,各位是想要陷咱于不义呼?” “群臣的心意,咱心领了。” “但是咱朱元璋乃是小明王手底下的一个王,如何能够擅自称帝?” “你们难道想要让咱做那黄袍加身的赵匡胤?” “元璋功浅德薄,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妄自称尊?” “不准。” 朱元璋冷声道,说完摇了摇头。 “陛下,请尽早登基称帝,覆灭北元,才是当务之急啊!” “陛下,乾坤再造,就在当下,请陛下莫要推迟。” “陛下,陛下...!” 文武百官立刻朝着朱元璋拱手跪拜,一个个脸上都是失望之色,演戏一个个演的都非常的逼真。 自古帝王都是如此,不让上三次,都不好意思登基称帝。 他们做文臣武将的,自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如今已经是第二次了。 “陛下屡屡谦让,此更说明陛下乃是仁德圣君。” “自古帝王无可媲美者,驱除胡虏,上承天意,下顺民心。” “陛下之德,感天动地,臣等叩请陛下承万民之心,莫要辜负天下苍生之厚望。” “早日登基称帝,开元建国。” 刘伯温朝着朱元璋拱手道。 “哼,小明王才是天下共主,你们难道要陷咱于不仁不义之地?” “小明王既然是天下义军共主,那他才能够见过开元。” “继承帝位者,非小明王莫属。” “咱朱元璋无德无能,无法继承大统,不敢僭越半分。” “咱已经派人将小明王接来应天,等小明王一到,立刻开元建国。” “你们的奏请,咱不准。” 朱元璋面色一冷,怒斥道。 这难道不是要陷自己于不仁不义之地吗?自己不推辞推辞,怎么行呢? 自己是个有得明君,岂能够你们说啥,就是啥,咱可是影帝。 “陛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陛下,陛下...!” 武将一听,面色发白,这要是小明王当皇帝了,那他们还算个屁啊? 这可不带这样的,他们可都是为了朱元璋才打的天下,怎么到现在,还要别人做皇帝了? 而文臣都很明白,纷纷跪地叩请,内心门清,不会显露出丝毫慌张之色。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陛下...!” 正在此时,大虎从殿外慌慌张张的赶了回来,跪在了朱元璋面前,面露痛苦之色。 “何事慌慌张张的?” “大虎,难道不知道,咱在开朝会吗?” 朱元璋眉头紧锁,冷声道。 “陛下,不好了。” “探马来报,小明王在接回应天途中,被张士诚手底下的旧臣叛逆围杀,全军覆没。” “小明王陛下他,他,他身首异处,已经身死。” “陛下...!” 大虎嗷嗷大哭,将手中的纸条递了上去。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大虎,这江南是咱们的地盘,你们居然保护不力?” “居然导致小明王全军覆没?” “你该当何罪?” “你身为锦衣卫总指挥使,没有保护好小明王,你是怎么安排人护驾的?” 朱元璋内心骇然,大惊失色,面色煞白,拍案而起,伸出手指着大虎怒斥道。 锦衣卫在朱标提议之后,正式任命,大虎就是第一人指挥使。 “陛下,微臣该死,办事不力,请陛下惩罚。” 大虎跪在地上,叩首。 “来人呀,给咱将大虎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另外,革去锦衣卫指挥使的职务,由二虎担任。” “给我拖出去,狠很的打。” 朱元璋伸出手指着大怒,怒斥道。 “是。” 二虎虽然不忍心,但是他们两兄弟绝对忠臣,挥了挥手,内廷护卫立刻冲了进来,将大虎押了出去。 “谢陛下不杀之恩。” 大虎朝着朱元璋叩头跪拜。 “陛下节哀。” “陛下节哀......!” 武将眼前一亮,他娘的,刚才还在担心,现在不用担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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