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必须要安排可靠的,不然的话,要是处理了那些好商人,反而会适得其反。” 马秀英点了点头,处理这件事情,必须要可靠的人处理,否则的话,必定会适得其反。 “娘说的没错,必须要让可靠的人前往。” “这些事情必须要安排到位。” “不法商贩,必须严惩不贷。” “如若不严惩,就会出现大问题。” “之后我会成立商会,制定天下所有物产的定价。” “涨幅不能够超过多少,都必须要明码标价。” “绝对不能够超过临界值,只要超过了临界值,就罚款,超过的多了,想要发国难财,那么,满门抄斩。” 朱标点了点头,这些不法商人危害很大,要是在打仗的时候,天灾的时候,发国难财,这危害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这些人必须要严肃处理,绝对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出现。 他到时候会让沈万三出具一份报告,将天下所有售卖的东西,都明码标价。 一旦超过这个价格,对不起,你有罪。 对于这些价格和赚多少钱,朱标并不是很明确,可自己有沈万三这个无敌的巨商。 对于其他人不了解的事情,沈万三一定能够了解,什么东西进货多少,卖出去多少,运输需要花费多少,利润有多少。 这些沈万三定然比他更清楚,让他去处理,肯定没问题。 “嗯,这个咱安排。” “就让李善长来处理。” 朱元璋点了点头,觉得李善长最合适。 “嗯。” 朱标点了点头,李善长处理政务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让他处理,也不至于会出现冤枉人的事情。 毕竟李善长是最害怕朱元璋的,要是敢徇私舞弊,简直就是找死。 吓都能吓死李善长,根本就不敢这么做。 “好了,既然都没什么问题,标儿,你就先下去吧!” “这件婚事,咱们就定下来了。” “沈秀直接出资一亿两白银,这对于我们来说,是雪中送炭。” “如今开国,缺钱的地方可以说数不胜数。” “他们的女儿嫁过来,就当个妾侍。” “反正现在也还早,最少还得两三年的时间,你才能够成婚。” 马秀英看向朱标笑了笑,这一次联姻,确实委屈了他了。 “那娘您安排。” “反正,您安排的事情,咱也不敢拒绝。” “老爹都不敢说个不字。” 朱标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小子,说什么呢你?” “咱会怕你娘?” 朱元璋面色一红,双手叉腰,瞪了朱标一眼。 “对对对。” “不怕不怕。” “咱走了,你们随意。” “嘿嘿...!” 朱标憨笑一声,扭头就跑。 “这孩子。” 朱元璋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重八,标儿说的这几件事情,确实可以执行下去。” “开国的时候,就是要大刀阔斧。” “否则一旦开国,习惯养成了,想要变法,就很难了。” “呈现在我们的实力强大,而且手底下的将军们也都还没有得到很大的权利。” “是我们最容易执行的时候,不会有任何阻碍,也不敢有任何人阻碍。” 马秀英看向朱元璋笑吟吟道。 “妹子,咱知道了。” “咱这就安排下去。” “妹子,你先歇着,咱这就去安排。” 朱元璋点了点头,抓着自己的如意痒痒挠,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这两父子,真是。” 马秀英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 江南各地。 “你们知道吗?小明王要称帝了。” “小明王要称帝了?这吴王真甘心将皇帝的位子让给小明王?” “小明王啥也没做,就稳坐江山,这简直就是太便宜了。” “谁说不是呢?吴王自己打下来的天下,还要给小明王当皇帝,还真说不过去。”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主子呢?” 一时之间,小明王要登基称帝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江南,无数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他们都没想到,朱元璋这个吴王,自己打下来的天下,居然还要给小明王当皇帝,这也太忠诚了吧? 整个江南都在传,朱元璋的忠心,所有人都为其忠心感觉到震撼。 毕竟小明王和朱元璋基本上没啥关系,都是朱元璋自己在外面打拼。 而小明王打了败仗,现在居然要登基称帝了。biqubao.com 滁州宗阳宫。 “陛下,您就要登基称帝了。” “相信很快,吴王就会接您前往应天府了。” “听说,应天府的皇宫都已经在建造了呢!” 一个内侍看向面前的小明王,面带微笑。 “还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小明王眼眸之中满是无奈,自己当了一辈子傀儡,难道这一次,还能够真的当皇帝不成? 自己什么本事,自己还是清楚的,而且朱元璋掌控大军,自己不过是又一个傀儡,当皇帝还是不当皇帝,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自己当皇帝就能够君临天下吗? “陛下说笑了。” “到时候您就能够君临天下了。” “要是在灭了北元,可就真的一统江山了。” 内侍连忙谄媚道。 “报...!” “启禀陛下,吴王已经派人前来接应。” “明日即可上路。” 正在此时,一个士卒走了进来,拱手跪拜。 “什么?” “明日就走?” “本王不想去应天。” “怎么办?” 小明王面色煞白,眼眸之中满是恐惧之色。 “这?” 士卒微微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并非是他能够决定的事情。 “下去,先下去吧!” “陛下也只是在这里有些待习惯了。” 内侍眉头紧锁,连忙让士卒先下去。 “喏。” 士卒拱手一拜,转身离去。 “怎么办?怎么办啊?” 小明王虽然一直都是一个傀儡,但是他看的比谁都清楚,自己去了应天,必死无疑。 如果待在这里,自己还能够吃得好,喝的好。 可要是去了应天,简直就是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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