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休息四天的时间。” “其余的时间,他们都需要安排上课。” “至少有时间休息,也不会像现在那么累。” “每上三刻钟的时间,休息一刻钟,然后继续上课。” “至于上到什么时候,就由师父决定。” “毕竟每天的课程都是不一样的,花费的时间,也是不一样的。” “课程早点结束,那就早点下课。” 朱标连忙笑道,给予朱樉等人上课休息时间。 这样就能够去做一些事情,陶冶情操也罢,玩闹也罢。 反正有点时间休息,总比一天到晚死读书要好很多。 毕竟现在年纪还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要是长大一些再学不好,那学了,也是白学。 “嗯。” “这个不错。” “这主意不错。” “从小咱就读书少,就想着你们能够多学点。” “标儿你学什么会什么,学一样会一样。” “他们呢?” “他们啥也不会,咱看见就来气。” “以后打下天下,他们能帮你守住吗?” “真是气死咱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坐了下来,穿上了鞋子。 他一心只是想要让自己的孩子们能够多学点,自己以前都没机会学习。 现在他们有机会学习了,反而不知道学习的珍贵,反而在那里吃喝玩乐。 这才是他最看不来的一点,他自己没有学习,就渴望这些孩子们给他多学习一些。 这也算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吧! 就这样,朱樉等人苦逼的生活就开始了,被朱标这么定下规则,直接一个月只有四天的休息时间。 他们以后游玩的时间,可就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朱棣还不知道,自己刚出生,就被自己这哥哥坑了,日后‘悲惨’的读书时光,就此展开。 至于朱标,他的‘老师’是刘伯温,想要啥时候上学,啥时候不上学,十分的自由。 只有其他的学子,那可谓是,苦不堪言,好戏,还在后头呢! “二弟,三弟,快起来吧!” “服饰你们主子穿好衣服。” 朱标将朱棡二人扶了起来,看向身后的婢女吩咐道。 两个婢女立刻上前,为朱棡二人穿戴整齐。 “还不快谢谢你们大哥?” “要不是你们大哥来求情,今日咱非得打死你们不可。” “没出息的东西。” 朱元璋看向面前朱棡二人,怒斥道。 “谢大哥。” 朱樉和朱棡听见朱元璋发话,立刻朝着朱标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 “来人,先扶二公子和三公子回去休息。” “敷点金疮药。” 朱标连忙摆了摆手道。 可朱标发话,婢女并没有其他动作。 “让你们走,你们就走。” “还站着干嘛?” 朱元璋连忙怒斥道。 “喏。” 听见朱元璋的话,婢女带着朱棡二人快速离开,一刻都不敢停留。 “标儿,你看看,这什么德行?” “要是他们都和标儿一样,咱就省心咯!” 朱元璋摇了摇头,苦笑道。 “爹,有些事情,急不来。” “毕竟二弟三弟也还小。” “每个人的成长过程都是不一样的,您也急不来。” “就让那些师父们去急吧!” “您呢,只需要一段时间,去检查一下他们的学业就行。” “哪里不好的,他们就改进。” 朱标连忙安慰道。 “嗯,还是标儿说的有理。” 朱元璋满意的笑了笑。 “标儿,如今小明王已经战败。” “刘福通孤军无援,拥韩林儿败走安丰。” “北方义军各自为战,各自攻伐。” “你觉得,咱要是将小明王接过来,怎么样?” 朱元璋拉着朱标坐在了台阶上问道。 “爹,小明王,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招牌。” “虽然他们此时兵败,退往安丰。” “可小明王还是天下义军的共主。” “他在刘福通的手中,其实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就算道了我们的手中,他也是个傀儡。” “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他也是一个麻烦。” “如果爹想要一统天下,自立为王。” “这个小明王,就必须得死。” “到时候,爹可就求要背负一个弑君的骂名。” 朱标看向朱元璋,摇了摇头道。 “按你这么说,这小明王,还是不要接来的好?” “可是标儿,得到了小明王。” “原先的义军,就会立刻投降。” “否则,各自为战,恐怕野心会越来越大。” “只要得到了小明王,就能够得到所有义军。” “如果他们不投降,就是反叛。” “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招牌。” “只要爹在打败了陈友谅和张士诚,统一了南方,大军出动北伐,名正言顺。” 朱元璋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道。 “爹,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如果你在乎这些虚名,那么就不要将小明王接来。” “如果爹你只想要快速一统天下,自然是要将小明王接来,并且要尽快动身才行。” “不过,这刘福通,可不会将小明王送给我们。” “还需要谋划一番。” 朱标微微一笑道。 “标儿说的不错。” “名声?要什么名声?” “名声就让他们自己去判定吧!” “只要咱一统天下,谁还敢乱嚼舌根?” “咱一统天下,结束数百年的乱世。” “区区一个人头,算得了什么?” 朱元璋嘴角上挑,轻笑道。 “爹英明。” “确实,对比天下,一个人头,算得了什么?” “赵匡胤黄袍加身,杨坚欺负孤儿寡母,篡位登基。” “历朝历代的君王,哪一个不是踩着千万尸体上位的?” “只要爹心里过意得去,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小明王可以救,但是现在还需要谋划谋划。” “刘福通能力还算不差,应该能够守住不少的时间。” “如果我们现在将小明王带走,恐怕元朝的大军就会直接面对我们。” “所以,儿子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按兵不动。” “派人前往安丰,一旦有事,立刻通知。” “我军立刻北上安丰,将其带回。” 朱标点了点头道。 “嗯。”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刘福通驻守安丰等地,我军就在元朝的进攻之下。” “这段时间,确实急不得。” “必须要先消灭了陈友谅,才能够安稳的对付元朝。” 朱元璋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道。 毕竟朱元璋左边有陈友谅,右边有张士诚。 要是在来元朝进攻,自己是三面受敌,到时候不败亡都不可能。 必须要让刘福通驻守安丰,拖住元朝大军才行。 “爹明白就好。” 朱标点了点头笑道。 随后朱元璋又和朱标聊了很多,相谈甚欢。 ...... 之后朱元璋和李善长、刘伯温等人商议,缓称王,广积粮。 并且下令不再征收“寨粮”,以减轻农民负担。为了积粮,朱元璋明令禁酒,任何人都不得违背。 毕竟现在是战乱年代,粮食是非常重要的,酿酒需要消耗大量的粮草,直接就被他一刀切了。 而朱标也抽到了番薯、桂野丰(籼型常规稻)、土豆,立刻就让人大规模的种植了下去。 番薯和土豆是在明中后期才传入的,现在提前了不少时间,如此一来,才能够给明朝带来足够的粮食。 粮食富足,百姓吃得饱,穿得暖,就算遇到天灾人祸,只要国家储备的粮食足够多,完全不用担心百姓会饿死。 正二十二年(1362年),元军围攻山东益都数月不下。 田丰在益都刺杀察罕帖木儿,察罕帖木儿遇刺之后,不治身亡。 察罕帖木儿的军队由王保保接手。 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二月,张士诚派部将吕珍突袭安丰,想要吞并安丰等地。 而朱元璋早就得到了消息,立刻派人北上,将刘福通与韩林儿接往滁州宗阳宫。 在路上,刘福通被张士诚刺杀身亡,而小明王则安全抵达滁州宗阳宫。 朱元璋立刻派人通知原先小明王麾下的义军,让其听从自己的号令。 陈友谅诛杀了徐寿辉,拥兵七十万,自封汉王。 并且联合张士诚共同进攻朱元璋,企图瓜分朱元璋的土地。 而张士诚却并不听从,反而坐山观虎斗,自己每日载歌载舞,逍遥快活。 就连自己手底下的将士也是如此,有样学样。 朱元璋得知陈友谅诛杀了徐寿辉,打着为他报仇的名义,派遣徐达等人一路向西,直接攻占了陈友谅大都宁州。 陈友谅连战连退,连夜携妻带子逃往龙阳,可谓是毫无还手之力。 打到后来,陈友谅的部将吴宏以武昌路投降,王溥以兴国路投降,胡廷瑞以岳州路投降。 徐达等人乘胜追击,一路进攻到了湘阴州,陈友谅眼见背叛自己的将士越来越多,而自己所控制的疆土也越来越少,内心十分愤怒。 最终陈友谅决定,和朱元璋好好的打一场,准备用水军击败朱元璋。 于是陈友谅开始疯狂制造楼船,这些船均高数丈,用丹漆粉饰,每艘船都有三层,船上船下人语之声互不相闻,橹箱都用铁裹住,准备在洞庭湖击败徐达大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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