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进入夜月的别墅之后,拿出一盏小小的手电筒用来照明,接着在别墅里面搜查了起来。 但别墅里面一切都很正常,看起来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不过很明显可以看出这里的住户不止一人,而且有男有女。 “嗯?还有小女孩的房间吗?”打开一楼的一扇门,屋内摆设映入眼帘的时候,安室透脑海里立即蹦出了这个念头。 随后他就大惊失色,因为房间的角落里居然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拿着小小的手电筒,并且对着抽屉在那里翻找。 更离谱的是那人居然还戴着头套只露出眼睛,就像电影里面的银行劫匪一样。 什么鬼?这货是什么人? 安室透眼见对方扑过来,急忙腾出手去交战,双方打成一团,很快安室透就败下阵来,被打晕在地。 …… 夜月那边与黑衣组织交易完毕,先是去了一趟次元基地,把伏特加关在那边由春三十娘看守。接着他们才回到草野町别墅。 开门进屋把灯点亮,志保和明美就惊呆了,只见一楼大厅里面躺着一个人,看样子像是已经晕倒,失去了意识。 “有人?” “什么人?” 家里出现不速之客,没有谁能不紧张。志保和明美充满了警惕。 夜月对俩人说道:“不用紧张,只是一位入侵者被我的同伴打晕了。交易的时候我不是接了一通电话吗?就是我的同伴告诉我有人擅闯别墅。” 夜月这么一提,志保和明美也都想起了这件事。原来夜月还安排了同伴守在附近吗?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提过呢。 “那你的同伴呢?”志保问。 夜月表示同伴完成任务应该又藏起来了。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夜月说着走上前去观察昏迷那人的相貌。“咦?这不是安室透吗?” “你认识这个人?” “当然认识,他是我的小弟,泥参会成员。” 志保露出了怪异的表情,“小弟擅闯大哥的住处,这是想造你的反吗?看起来你这大哥当的不咋样啊!” 夜月解释,“他比较特殊,他他还有别的身份,是黑衣组织成员,代号波本。” 此言一出,志保和明美瞬间变了脸色。不过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这似乎也没什么好紧张的。明美心道:黑衣组织成员又不是没见过,之前我还亲手抓了琴酒和伏特加呢。 志保面露不解之色,“趁着我们去交易的时候,黑衣组织派人潜入别墅。是声东击西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不,他应该不是黑衣组织派来的。因为他还有一个身份。”夜月对俩人说道,“他是公安警察派到黑衣组织里的卧底,真名降谷零。” 志保的表情十分诡异,这人是洋葱吗?怎么身份一层套一层的? 听到降谷零这个名字,宫野明美愣住了。 “降谷零?”再看安室透的肤色和发色,明美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 “怎么了姐?”志保注意到了姐姐的异样。 明美神情恍惚地说:“这个人我好像认识。” “你认识他?”夜月和志保不约而同地问。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候父母还在经营诊所。附近有个因为头发颜色特别而经常被人欺负的男生,常常和别人打架,打得遍体鳞伤。”m.biqubao.com 明美表示自己看他受伤总是会把他带到诊所里面。母亲也会劝他不要再打架了,他总说是别人先动手的。后来他总是遍体鳞伤的来到诊所里,直到明美搬家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看不出来,原来他是个暴力狂吗?”志保诧异于人不可貌相。 夜月知道压根不是这么回事,这货故意打架受伤就是为了去诊所里见女医生,也就是志保的妈妈。 他奶奶的!小小年纪不但喜欢制服诱惑,还喜欢人妻是吧? “你说他不是组织派来的?”志保向夜月询问。 夜月回答:“没错,他是公安警察,可能在关注我。应该是在之前的案件里面发现了宫野志保这个名字,所以才会来这边一探究竟。现在黑衣组织撤销对你们姐妹俩的一切行动,所以他就算查到什么也没关系。” 就是因为以上这个原因,警方查案的时候夜月才没有让志保她们躲起来。他不希望志保再过躲躲藏藏的日子。 志保恍然大悟,原来背后还有这些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志保这么问的时候明美也看向了夜月。 夜月回答,“既然他是我的小弟,又是你姐小时候的熟人,那就放他一马吧。” …… 安室透苏醒了过来,瞬间翻身站起。只是入眼的景色让他始料未及。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放眼望去都是巨大的集装箱。 海浪击打着岸边的石头。 “这是码头?”安室透看着眼前的景色陷入了呆滞。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潜入了夜月的住宅进行搜查,不料遇见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同样在搜查。然后自己就和他发生冲突,最后不敌,被打晕失去了意识。 “有其他人在调查夜月吗?是那个人把我打晕之后又把我带到了这边?”安室透神情凝重的分析着原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同为潜入者,没必要多此一举啊。 “等等!潜入者?” 安室透一瞬间明白了过来,那个人是不想让夜月发现有人潜入别墅啊!如果夜月回来看到自己躺在地上,有人潜入别墅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哪怕暴露的是我,而不是他,也肯定会引起夜月的警觉,对他在背地里做的事情产生影响。 合理!太合理了! 不过那个人究竟是谁呢?潜入夜月的住处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黑衣组织?他们通过某种途径发现宫野志保了? 如果是组织成员的话,那我有没有被认出来呢?假如我被认出来了,那组织那边肯定会向我问个明白,而不是这样把我丢在码头。 “不对……也可能是故意不问我,想要看看我的态度……这是一种试探,如果我什么都不说,或许组织那边就会知道我有问题……” 安室透虚空对敌,越想越不知道该采取什么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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