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月几人就跟小五郎他们分开了。回到别墅里之后。志保终于私底下来到夜月面前,抛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 “当时那个防护罩怎么回事?” 志保看得一清二楚,案发之时。一个类似防护罩的东西凭空出现,挡下了中本刺向夜月的那把刀。biqubao.com 那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志保没有告诉任何人,当警方做笔录的时候,她也没有向警方透露,甚至对姐姐都没说。 因为此事太过离奇,而且显然关系到夜月的秘密。 如果猜的没错,这应该就是夜月的超能力。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面对志保的发问,夜月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你果然看见了啊,没错,那就是我的超能力。厉不厉害?连子弹都可以挡住呢!” “我就知道……”志保仿佛了然于胸,他看夜月行事为人,像是次元组织的高层。一个开发超能力为目标的组织,高层人员肯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所以你的超能力就是防护罩?” “这只是其中之一。” “什么意思?” 此前夜月一直没想好自称拥有什么超能力,因为说出口之后再改变就很难了,而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使用别的超能力。这种情况在得到小泉红子的红魔法之后就有了改变。 “其实,我是一个魔法师。不是那种魔法师,是那种魔法师……”说着夜月伸出神之右手,一朵鲜艳的火焰在他手心燃烧了起来,仿佛沾染了不知道多少血腥。 志保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朵鲜艳如花的火球,吃惊得忘记了眨眼。 …… 三天时间转瞬而逝。 安室透接到了风见裕也的电话,对方说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汇报。首先他提供了一个消息——中本胜彦死了,而且是死在了夜月的手上。 这条消息创得正在开车的透子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没错,开车接电话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做不得的事情,交通规则只是维护秩序的工具而已。 “到底怎么回事?”他向风见裕也追问。 对方答道,“我从搜查一课那边了解到,是中本胜彦计划想要杀夜月,结果行刺的时候被夜月反杀了……” 听完事发过程的简述,安室透细细思索。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当然单从事情本身来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掐去中间环节只看头尾的话就会很奇怪。 二十六年前中本胜彦绑架撕票了一个男孩,法律没办法制裁他,所以那个男孩的妹妹就决定亲自复仇。只是复仇没有成功,被夜月劝阻了,夜月还说会替她伸张正义。 然后中本胜彦就死在了夜月的手上。 抛开过程只看头尾,这分明是复仇成功了呀! 诡异的是夜月却并非主动杀人,而是自卫杀人,是中本胜彦先对他动的手。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安室透如梦初醒,“他一面调查中本的其他罪行,一面持续折磨中本,就是为了逼中本狗急跳墙。一切都是夜月的圈套啊!” 想到这里安室透不禁背后发寒,好厉害的算计。 不过夜月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他与二十六年前的受害者家属泽木叶子似乎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你要汇报的第二个消息是什么?”安室透再次追问。 风见裕也回答:“我听降谷先生你曾经提到过,那个组织里有一个名叫宫野志保的科研人员叛逃了,我在看上面那个案子的案卷时,发现里面出现了宫野志保的名字。” “你说什么?!”这个消息让安室透没办法淡定了。 黑衣组织到处搜查的宫野志保,居然在警示厅的案卷里面出现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是宫野志保吗?你确定不是同名?” “呃这个,我不确定,虽然我看过那个宫野志保的照片,但是我没看过案卷里的这个宫野志保。如果我直接向负责本案的警察打听,又会显得很可疑……” 安室透静下心来,继续确认情况,“她在本案里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 “是目击者。”风见裕也回答,“是目击者。她和夜月住在一起,夜月在门口遇刺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了。” 宫野志保和夜月住在一起?这则消息让安室透摸不着头脑,宫野志保不是投靠了一个神秘组织吗?从那个组织盗走研究设备来看,他们似乎也在搞什么研究。 一瞬间安室透就想到了夜月背后的实验室。 等等,难道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联? 夜月和宫野志保同属于那个神秘势力? “只有宫野志保吗?有没有别人?” “还有一个叫灰原琳的女人,说是宫野志保的姐姐。” 安室透立即想到了宫野明美,难道灰原琳就是她的化名? “风见,你把案卷给我,我要亲自看看。”安室透对这件事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 下午,夜月来到次元基地里面,打开了监牢的门。 为了避免囚犯“稀拉里”,把监牢搞得又脏又臭,所以平时琴酒和伏特加身上是没有绑绳子的,可以自由上厕所。 估计这也是琴酒坚决不跟伏特加关在一起的原因。 囚室里只有一个马桶,毫无遮拦,跟学校里的无门厕所似的。像琴酒这么爱面子的人,估计会忍着不上,等到释放的那天再出去释放。 “你,你要干什么?”看到夜月开门,伏特加紧张了起来。 夜月抬起手里的绳子,威胁道:“乖乖站好!” 伏特加想要反抗,但是很快被夜月绑了个结实,然后他被夜月拽出了监牢。“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要处决你们啊!”夜月一本正经的回答。 “处决?”伏特加害怕了。 夜月不禁咋舌,“啧啧,瞧你这德性,看看你大哥多淡定。” 伏特加往旁边一看,这才发现琴酒也被绑着带出囚室了,带着琴酒的是那个被夜月唤作春姐的女人。 与伏特加不同的是,琴酒表情十分淡定,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们老大要花钱赎你们,我这是带你们过去和他们交易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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