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服部平次就在柯南的带领下来到了木马庄。因为和博士家同在米花町2丁目,所以距离很近,走路都能很快到达。 “就是前面了吗?”平次看到了前方的公寓。 柯南郑重其事地点头,“没错,前面就是夜月的家了,我上次来了,但是没进去……” 俩人继续靠近,看见有一个人在给公寓楼前院的植物浇水,平次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打扰一下,请问夜月先生是不是住在这栋楼里?” 正在给植物浇水的人是房东杉浦先生,他闻言抬起头来,“你们找夜月?他好像不在。” “啊?不在?他出去了吗?” “不是,他就没有回来过。”杉浦先生直起身子来,说道,“他确实是这里的住户,不过他好久没回来了,可能是有事出差了吧。” 平次和柯南诧异地对视了一眼,夜月好久没回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昨天我们还见过他,他并没有出事呀…… 就在平次疑惑之际,前院围墙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小兰在说话。 “和叶,前面就是夜月的家了……诶?”小兰来到门口,看见了服部平次与柯南,顿时以为自己打开方式出错。什么情况?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啊?小兰姐姐?”柯南抬头惊讶地看着小兰,搞不明白小兰为何会出现。 听刚刚那句话,小兰似乎是带和叶来这边找夜月?为啥? “平次,你怎么会在这里?”和叶看见平次,顿时花容失色。 平次用小指头挖着耳朵,吹了一下手指,漫不经心地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来这里做什么?真是的,去哪里都跟着,太让人不爽了。” “啊,我,我来这里……”一想到自己是来向夜月打听姻缘的,和叶就慌了,“这是我的事情,我干嘛告诉你啊!” “那你也别问我来这里做什么。” “哼!不问就不问!”和叶气愤愤地把头扭了过去。 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和叶心里非常在意,她左思右想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难道说平次也跟我一样是来找夜月看姻缘的……果然平次也很在意夜月上次所说的结果吗? 一想到这里,和叶的心脏就扑通扑通狂跳。 柯南看出她们是来找夜月的,但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于是询问:“小兰姐姐,你们是来找夜月哥哥的吗?” “是啊,你们也是?” “对呀,平次哥哥说要找夜月哥哥玩,我就带他过来了。只是夜月哥哥好像不在呢。” 小兰已经知道柯南就是新一,所以感觉这种说法怪怪的,不过因为想不明白所以她干脆不想了。“夜月出去了吗?” 平次摇头回答:“不是,住在这里的人说夜月最近没回来过。” 小兰猜测道,“难道是搬家了?对了,他好像不止这一个住处呢,上次我们还去他家吃过火锅……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 夜月接到了小兰的电话,直接就说自己搬家了,并且把现在的住址说了出来。反正这边通往实验室的入口已经掩盖起来,别人过来也没办法发现什么。 挂断电话之后,夜月立刻把明美和小哀叫了过来,告知:“等会儿会有四个人来这边做客,你们都准备一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都先藏起来。” 夜月确实没想到今天会有人过来,不过自己搬家的事情迟早是要被人知道的,所以择日不如撞日。自己没什么避讳的,就是小哀和明美需要注意一下。 小哀无语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这种说法很容易让人误会啊,搞得我们像是什么犯罪团伙一样……” 明美想了想,表示自己房间里有个保险箱,一切会暴露身份的物品都藏在里面,估计用炸药才能炸开,十分安全。于是夜月的视线盯住了小哀。 小哀耸耸肩摊开手说,“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切不符合我身份的物品都在实验室里面。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大概就是我和姐姐这两个活生生的人了,我倒是不在意被人看到,就怕我们的存在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能有什么麻烦?你们不介意就好了。其实今天过来的人有两个你们也认识,就是小兰和柯南,上次一起吃火锅来着……” 柯南,工藤新一嘛,小哀自然有印象。不过小哀还有一个问题,“你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住在一起,这要怎么解释?” 夜月嗤笑一声,说出了逼王陈北玄的名言“我一生行事,何需向人解释!” 小哀无语,“真的不解释吗?” “解释啥呀,这年头异性合租的多了去了,我一个男的介意什么?倒是你们,如果在意的话可以躲一下,虽然我不希望你们过躲躲藏藏的生活,但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不必了,就堂堂正正的和他们见面吧。”小哀和明美都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夜月确实没有什么东西需要藏的,因为重要物品都放在【容身之所】里面随身携带。不过他思来想去,觉得柯南和平次绝对不仅仅是来做客那么简单。 “那两个b肯定想要调查我。” 柯南与平次两个侦探,一撅屁股夜月就知道他们想拉什么屎。 虽然夜月确信他们查不到什么,但这种感觉还是很难受。 “不行,我得搞搞他们!而且最好弄成意外,不让他们知道是我故意搞他们……”夜月来到自己的房间,看了大半天,最终目光落在了书桌上。 书桌有一个带锁的抽屉,里面是空的。 夜月上来就把抽屉的滑轨破坏了,然后从【容身之所】里面拿出大量现金,一叠一叠地往抽屉里面塞。塞了大约两亿日元,也就是差不多两万张万元钞票,重量估计有四十多斤。 他把抽屉装了回去,由于滑轨被弄坏了,一旦有人拉出抽屉,那四十多斤的钞票就会连带着抽屉坠落下来砸到脚。平次与柯南若是不撬锁那一切安好,若是撬锁,那就不能怨别人了。 “我把现金放在带锁的抽屉里面,很合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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