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深思熟虑,夜月觉得不应该用对付四井丽花的方式来对待籏本秋江。 丽花那边是性格太过蛮横,所以只要把她变乖问题就解决了。可秋江这边是已经被人拿捏,一个【乖乖女】技能下去可能会把情况变得更糟糕。 不过没关系,夜月这里还有别的手段…… “秋江小姐,你和夏江小姐是亲姐妹吧?”夜月忽然问起了好像没意义的问题。 “是又怎么了?”秋江愤怒的看着夜月。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爷爷却把夜月叫过来开导自己,这让她很生气。 “既然你们是亲姐妹,那你们的父母去世以后,你有好好照顾妹妹夏江吗?” “她是我的妹妹没错,但她又没有比我小多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虽然秋江说得没错,但这种态度还是让夏江失魂落魄。自从姐姐和姐夫认识以后,她们姐妹俩的关系就越来越生疏了,明明以前关系很好的。 “你的妹妹夏江一直尊敬你,爱戴你,就算她不需要你照顾,但你何必对她出言不逊呢?我听夏江说过,你们以前关系很好的,自从你和龙男认识以后……” 夜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小哀一头雾水,这就是心理辅导?听起来也没什么含金量啊,不就是讲一些大道理吗?我也会呀! 事实上不但小哀这么觉得,在场其他人也都有同感。籏本麻理子忍不住打断了夜月的话,“喂喂,你到底会不会呀?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们早就说过了,一点用都没有。” 籏本豪藏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闭嘴!”然后惊奇地看着孙女秋江。 麻理子脑袋一缩,乖乖闭上嘴巴不说话。她发现老爷子神色有些不对劲,遂朝着秋江看去,不禁错愕,因为不知道咋回事秋江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什么鬼?就刚刚那一套没什么用的大道理,居然把秋江说哭了? 诶诶诶?怎么会这样?那些话我这个姑妈也说过啊,根本没有一点效果! “对不起,夏江,对不起,呜呜呜……”秋江哭着抱住了妹妹,“我实在是鬼迷心窍,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谁都没办法替代!” 夏江也喜极而泣,和自己的姐姐抱头痛哭。 小哀一脸见鬼的表情,啥情况呀这是?为什么秋江会被感动得稀里哗啦? 就凭刚刚那些大道理?这太不科学了! 当然不科学,因为夜月使用了超能力,甚至这个超能力还与小哀有关——那是宫野明美对宫野志保的爱,名为【妹控】的技能。 秋江的情况使用这个技能最合适,她被龙男pua,把龙男当成了主人。除了龙男,谁的话她都不听。但是只要来一个比龙男更重要的人就能破局了。 此时此刻,在秋江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就是妹妹夏江,谁都无法取代。所以她一想到自己对妹妹所做的事情,就懊悔不已,痛哭流涕。 见姐妹俩重新和好,老爷子心中欢喜,“太好了,秋江,你终于醒悟了。” “对不起,爷爷,我没有照顾好夏江,我不是一个好姐姐……” “没有,没有这回事!”夏江立马否认,“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姐姐!” 妹妹这番话戳中了秋江的心,她再次泪奔。 老爷子趁热打铁,劝秋江和龙男离婚,夏江身为妹妹不好劝姐姐离婚,也可能是怕姐姐再次与自己反目成仇,所以只是默默看着姐姐。 没有夏江的谏言,劝说效果就弱了很多,秋江只是非常犹豫,“可不可以不离婚……我觉得龙男真的很爱我,他对我严厉都是爱我的表现。这只是一场误会。” 籏本豪藏没想到秋江仍然执迷不悟…… 夜月记得很清楚,籏本龙男其实对秋江没有感情,他完全是冲着籏本财团的钱来的。所以原著里面龙男得知老爷子留遗嘱要把财产全都给夏江,他就气得原形毕露了。 “他到底是爱你的人,还是爱你的身份,只要测试一下就知道了。”夜月提出建议。 豪藏赶忙发问,“如何测试?” “秋江小姐可以谎称老爷子已经提前制定好遗嘱,把全部财产留给夏江,看看籏本龙男是何种反应。” 籏本豪藏听了说道,“好主意,其实我确实想过把所有的遗产留给夏江。” 籏本麻理子和籏本北郎大惊失色,老爷子居然有过这种念头?那我们怎么办? …… 籏本龙男今天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接到秋江的电话才跑回来,身上还有一些酒气。此时其他人都已经躲在房间里,大厅里只留秋江一人与龙男见面。 “踏马的,老子正玩得高兴,你催个不停做什么?你一个妇道人家,守好自己的本分!” 暗处的豪藏听到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来自己的孙女平日里就是被这样对待的! 小哀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接下来有大瓜可吃了。 “对,对不起……可是我听到了很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告诉龙男你。” “什么破事能比本大爷开心还重要?” “是遗嘱,我爷爷的遗嘱……” “什么?”龙男当即来了精神,“你爷爷立遗嘱了?咱们分到多少亿?” “没有……爷爷要把所有的遗产都给夏江。” “什么?!全都给你妹妹?我们一分钱都没有?” 秋江已经从他的态度感觉到不对劲了,“别生气,龙男,不管有没有遗产,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 “靠!什么玩意儿?”龙男当即暴怒,一巴掌抽了过去,“老子就是看你家有钱才跟你结婚的,早知道老子去泡你那个妹妹了!” 这一巴掌直接把秋江抽懵了,籏本豪藏开门怒吼,“敢打我的孙女,找死!” 二叔籏本祥二愤怒的冲上去,一个巴掌抽在龙男脸上,直接把他抽趴下了。 翻过身来,龙男捂着脸看到这么多人,立马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你们,你们……混蛋,秋江你踏马陷害我?” “不,我没有陷害你。”秋江愤恨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咬牙切齿地回答,“是你自己原形毕露了,我真是太傻了,居然会被你这种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伤害了夏江,也伤害了家人……从现在起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离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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