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小哀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你昨天晚上怪怪的,一看就有心事,我还以为你失恋了呢。”小哀的眼光挺准的,夜月确实有心事,但不是失恋。 “因为,又到了白色的季节……” 夜月故作怅惘地扬起脑袋回答,“雪花纷飞的画面总是特别容易让人伤感。”他说着走向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雪停了,我的心也被阳光照到了,所以现在心情很不错。” 这是夜月内心的真实写照。 小哀满脑袋问号,你这突然大发诗性是什么鬼? 起猛了,感觉夜月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他说的阳光好像不是指窗外的阳光…… 夜月回过头问,“你难道不觉得我刚刚看起来很文艺吗?” 小哀摇头回答:“没有,我只觉得你很装……” 夜月哑口无言。 吃早餐的时候夜月在思考一件事,现在他可以选择一项或多项超能力赠送给别人,这大概是由于他最近一直想要让小哀有自保的能力造成的。 不知不觉间,小哀,或者说宫野志保在夜月心里已经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他不希望小哀出事。现在有了【能力赠送】就简单多了,可以瞬间让小哀变成超能力者。 可问题是送个什么能力比较好呢?怎么送呢? 若是用于自保,【神圣守护】这个能力很不错,防护罩一出子弹都打不进来。但是整天跟黑帮以及黑衣组织打交道的我显然更需要这个能力啊。 而且【神圣守护】在自己身上也是可以对小哀使用的,虽然只能指定一个人,但自己在危急关头也可以改变效果对象用在自己身上。 “既然如此,就先送小哀一个【危机预警】技能好了。”不需要任何接触,夜月直接将技能送了过去。 小哀突然打了个寒颤,还以为窗户没关好,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怎么了?”夜月明知故问。 “呃,没什么。”小哀自己也有点纳闷。 夜月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没有发现自身拥有了超能力。 早餐结束,夜月接到了陌生电话,是有希子打来的,说他们夫妻俩想一起见见夜月。夜月刚好也想见见工藤优作,所以就答应了。 …… 片刻之后,阿笠博士家中,夜月已经坐在了一对夫妇面前。女的正是昨日见过的工藤有希子,因为在博士家中,所以没有易容,以真面目示人。旁边是他老公优作,戴着眼镜,上巴留着一小撮胡子,却意外的不像抗日神剧里的大佐,反而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 嘛,果然脸还是很重要的,长得帅什么造型都没事。 这就好比有一种发型叫中分,长得像鸽鸽那么帅才叫中分,长得丑就是汉奸头。 “很荣幸和你见面,夜先生。” “呃?”夜月面露诧异之色。 工藤优作笑道,“月是你的名字,夜才是你的姓对吧?” “确实。”夜月笑着点头,“我来日本这边很多人都以为我的姓氏叫夜月,工藤先生果然是个讲究人啊,上来就是正确叫法。” “你直接叫我优作就行了。” “ok,那你也叫我夜月吧,咱们平辈相论。” 夜月心中暗笑,这样一来自己就是柯南的爸爸那一辈了。以后柯南要是敢在自己面前装叉,自己可以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长辈的疼爱。抽不死他! 优作的灵魂特质倒是名副其实,【推理文学大师:成为推理文学大师,能写出世界级的推理小说。】 夜月对写小说没兴趣,因为他看到过一位作者诉苦,说本来都要与对象结婚了,结果对象听说他是写小说的就提出分手。还嘲讽他写小说没出息,连送外卖的都不如。 后来作者发了个单章表示从此太监,已经去送外卖了。 有希子在旁边催促,“好了,你们想说什么快点说吧,别磨蹭了。博士带着小新去医院那边做检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难怪我没有看到柯南和博士,你们也是特地找这个机会和我见面吧?”夜月意外地说,“柯南去医院检查什么?生病了吗?” “呃——”有希子和优作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夜月当然知道答案,却故意疑惑,“怎么了?出事了吗?” “也不算出事……就是我家儿子的小丁丁没了。”有希子尬笑着回答。 “噗!”夜月确实是被这句话呛到了,“小丁丁没了?这,这还叫没事?你绑架儿子恶作剧就算了,怎么搞得这么严重?”m.biqubao.com 有希子赶忙辩白,“你误会了,他不是下面受了伤,而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一个女生,不是太监,是真正的女生。” “啥?性别还能够改变?” 优作附和道:“是啊,我们也觉得奇怪,所以博士就带他去医院里做检查了。我们初步怀疑此事与有希子对他使用了麻醉药有关,大概是触发了原先那种药的什么机制……” 夜月没想到他们连解释都给搞出来了,听起来还很合理。 接下来工藤夫妇向夜月打听了很多事情,夜月也反过来向他们打听情报,双方都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夜月提出告辞。 临走前,工藤优作问了他一句,“对了夜月,你认识日川冈坂吗?” “日川冈坂?谁是日川冈坂?” “看来你不认识,那你知道老白干有一种特供版吗?据说是酒精浓度不变,其它成分的浓度都增加了好几倍,市场上是买不到的。” “是吗?我对酒不是很了解。” 夜月走后,他们夫妇俩还在对话。有希子问,“你怀疑那个日川先生送酒是一个圈套吗?” 优作回答:“我托人打听过了,日本并没有一个叫日川冈坂的心理医生。但是很奇怪,他找博士开发游戏好像不是借口,因为他真的将游戏投入到治疗里了,还取得了成效。虽然不是在医院里,而是在患者家中,患者是森谷帝二……” 调查结果让优作十分迷惑。难道对方真的是医生?只不过是无证行医的那种? 对方的“发泄疗法”确实不像是主流医学界的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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