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希子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柯南的额头都是冷汗,那痛苦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身为老妈的她很清楚自家儿子没有这么厉害的演技…… 所以,小新是真的很痛苦?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你怎么了?”有希子依旧没暴露身份,朝着翻滚的柯南跑了过去。 柯南一个劲儿叫疼,“痛痛痛,我下面好痛。” “嘎?”有希子差点栽倒,哪里痛?下面痛?什么鬼? 一时之间有希子不免自我怀疑,又怀疑起了柯南在演戏。或许是他演技变强了? 有希子还在疑惑之间,柯南忽然像是轮胎泄气一样,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结束了,终于结束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柯南怀疑是眼前这个肥婆搞的鬼,她到底对我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这种疼痛,并不弱于身体缩小的感觉,只不过那个更扩散,这种痛更加集中。 夜月在一旁感觉心情舒畅,现在柯南的下面应该已经没了,不过柯南还没发现。呵呵,叫你说我坏话,让你尝尝当小萝莉的滋味。以后看你表现再考虑要不要把你变回来。 “诶?你的声音怎么回事?”有希子略感疑惑,她发现自家儿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细,虽然身体变小之后的新一声音本来就比较细。(毕竟是女人配音的) 柯南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我的声音,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 “喂,小鬼,别乱说,我什么都没做!” 两人争执了起来,夜月在旁边苦苦等待,有希子居然完全没发现柯南变成了女孩子。离谱的是柯南他自己也没发现,这让夜月有些不耐烦了,因为他很想看看柯南的反应。 怎么还不发现?两个人的脑筋都这么大条吗? “我要上厕所!你把我解开!”柯南忽然提出要求。 夜月眼睛一亮,来了来了,这下就算不想发现也难了。 有希子自然不可能解开柯南,毕竟若是让他跑了那还怎么玩? “我带你去。” “不行,我要自己上厕所。” “你是宝宝巴士吗?哪来那么多废话!” 有希子直接提着柯南朝厕所走去,不是她力气大,而是柯南很轻。 “把我解开,我要自己尿尿!” “让阿姨看看又有什么关系?”有希子怪笑。 柯南恼羞成怒,“你这个变态,怪阿姨!正太控!” “嘿嘿,你说对了,我就是正太控,最喜欢你这种小男孩了。”有希子心里已经笑死了。居然骂我正太控,你可是老妈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呢。 有希子不顾柯南反对,替柯南把裤子松开,然后好像发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恐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呆若木鸡。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没有?为什么会没有?” 柯南虽然外表是小孩子,但内心毕竟是个高中生,所以被迫让一个怪阿姨康康还是非常羞愧的,连头都不敢低下来。可很快他就听到了怪阿姨的尖叫。 没有?什么没有? 柯南低头一看,如遭雷击,“啊!!”地一声叫了起来,比有希子叫得更响,“不可能!没了?怎么会没了?我的小丁丁呢!” 今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还有的啊!怎么突然就没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在做梦,快点醒过来啊!”柯南扭头想要撞马桶,以此让自己从梦中苏醒。吓得有希子赶紧把他抱住,“冷静,冷静,别冲动!” 柯南如梦初醒,“我知道了,是你!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变性药?快把我变回来!”在柯南眼里,邪恶组织连变小药都能做出来,那再做个变性药也合情合理。肯定是这个组织搞的鬼! 有希子极力辩解说自己什么都没做,柯南完全不信,“可恶!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他用自己的铁头去撞有希子,后者猝不及防被撞得人仰马翻。 “住手,小新,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诶?小新?”柯南听到这个称呼,直接怔住了。因为只有老妈会这么叫他。 情况已经超出了有希子的预料,所以有希子只能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真容。 “诶诶诶?老妈?为什么是你?”柯南的大脑几乎宕机。 “对不起,小新,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有希子可怜巴巴地道歉。 柯南的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老妈的恶作剧! “不说这个了,你快点把解药给我!” “呃,小新,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女孩子。” “别开玩笑了,我还会无缘无故变成女孩子?”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气氛突然沉默,柯南开始慌了,经过再三追问,柯南终于确定了老妈啥也不知道,所以自然不会有解药这种东西。“不!不要……我不要当女孩子啊!” “小新,你冷静点!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不一样!我要变回去!” “哎呀,当女孩子多好啊,你这么可爱,一定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跟你一起玩的!” “啊啊啊,不要,我不要!我要变回男孩子!”母女俩闹腾了起来。 看着吵闹的母子俩,呃,母女俩,夜月突然感觉有点羡慕。 ……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雪又开始下,只是下得不大。夜月在黑漆漆的夜空中飞行着,低头便能看见万家灯火。 白天他是开车出来的,送回小兰之后为方便跟踪柯南,他把车停在了路边,所以他要把车开回来,然后去草野町那边。 “没想到这一出来就是一整天。” 纷飞的雪花似乎特别能影响人的情绪,虽然报复柯南让夜月很痛快,但有希子和柯南的闹腾却让他的心情有些压抑。 车子停在红灯前面,路人们撑着伞在斑马线上走过,来往的人群与夜月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有一种错觉,自己朋友众多,可仿佛始终都是独自一人。 ——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在别墅外面停好车子,夜月开门进入屋内,抖落的身上的雪花。 “你回来啦?我听到车子的声音就知道是你。”小哀走了过来,漫不经心地说:“你来得正好,我刚刚饿了做了点夜宵,你要不要一起吃?” 十分平淡的一句话,夜月竟有些失神,忘了如何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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