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雪纷飞,小哀和明美正在商场里面替夜月挑衣服。 明美手拿一件羽绒服,说道:“我看这种款式挺不错的,不过什么颜色比较好呢?” “白色的吧。”小哀想也不想就回答,“他喜欢白色的。” “你怎么知道他喜欢白色的?他跟你说过?” “没有。不过我看他经常穿白色的衣服,而且他有洁癖,我估计他喜欢白色。” 两人买好了衣服,装进袋子里由小哀拿着,然后就去买菜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提着好几个袋子来到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准备回到车上。 忽然间,明美变了脸色,因为她看到自己的车子旁边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车窗开着,有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明美急忙拉起小哀躲到了柱子后面,小哀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姐姐朝那个方向看,她才发现那辆保时捷。顿时大惊:“琴酒的车……” 车里坐着一个短发女子,眼睛上面纹了一只蝴蝶。 “是基安蒂,组织的狙击手……”小哀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组织成员,而且对方坐在琴酒的车上,刚好在姐姐的车旁。难道说我们被发现了? 她们姐妹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哀暗示明美悄悄撤离,可这时有脚步声传了过来,竟是伏特加在往车子那边走。她们就躲在原地,没有离开,因为现在出来肯定会被发现。 “伏特加,你买包烟也太慢了吧!”车里的基安蒂语气极度不耐烦。 “不好意思,我喜欢抽的烟外面卖完了,只能到这边买。” 听到伏特加的话,小哀和明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原来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万幸啊…… “那件事情是真的吗?琴酒被人打成了重伤?”基安蒂不等伏特加上车便问。 小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琴酒被人打了?还打成了重伤!有这种事情?明美同样感觉不可思议,琴酒虽然一般不出手,但实力在组织里面绝对是顶尖的,谁能把他打成重伤? “说重伤有点夸张,是被打断了一根肋骨。”伏特加坐进车里,点燃了一支香烟,忧心忡忡地说,“没想到那个夜月居然这么厉害。” 明美和小哀皆是一愣。什么?夜月?难道把琴酒打伤的人是夜月?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形象出现在明美脑海里,明美完全无法将两者关联起来。 不过,夜月的实力确实应该是很强的那种。 小哀则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就在昨天早上,她问夜月为何晚上回来那么迟,夜月的回答是“去打琴酒了”。当时小哀觉得夜月在开玩笑,还白了夜月一眼,可现在听伏特加的话,那件事情好像是真的?m.biqubao.com 不会吧……夜月那天晚上真的是去打琴酒了?什么鬼? 而且打了琴酒还能平安无事地回来,这太离谱了…… “到底怎么回事?此前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基安蒂好奇的问,“听说科恩那家伙也出事了?” 伏特加解释,“毒岛桐子的事情你听过吧?别人以为他是女的,其实他是男的,为了统一泥参会,他不得不公布真实性别。组织不希望泥参会统一,所以派科恩去刺杀他。” 忧郁地吐出一口烟,伏特悲哀地说,“没想到科恩躲在楼顶还没开枪,就先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枪,他只能在楼顶寻找掩体,打电话向琴酒求助。琴酒派波本去楼顶解救他,可波本跑到楼顶以后发现只有血迹,不见一人……” 后续泥参会以科恩作为人质,提出与组织交易,这些事情伏特加也讲了出来。毫无疑问,泥参会的人早有防备,科恩一上楼就被盯上了。 “难道是夜月?”基安蒂猜测道,“我听皮斯克说过,夜月的枪法很厉害,而且波本也说夜月的身手很强。他刚好又是泥参会的成员……” “不是夜月,波本说夜月当时一直在杯户大酒店。” 两人的对话让小哀感到迷惑,夜月不是黑衣组织成员吗?国际刑警组织派到黑衣组织里面的卧底,怎么成泥参会成员了? 伏特加那边还在讲,“交易完毕之后,大哥和夜月较量了一番,结果完全不是夜月的对手,连身上的防弹衣都被扒走了,还被打断了肋骨。” 基安蒂听得一头雾水,“琴酒为什么要和夜月较量?” “诶?我没说过吗?我们上次与泥参会交易的时候,夜月摘掉我的……咳咳,他对我不敬,大哥认为他在挑衅组织,就对他开枪了。没想到夜月一连躲过好几发子弹,把大哥踢飞了,还把大哥的手枪给抢走了……” 小哀闻言惊愕地摸了摸自己藏在腰间的那把手枪,无比震撼。 这把枪真是琴酒的枪?夜月把琴酒的枪夺走了? …… 四井财团大楼,橘真夜顺利拿到了四井会长的尾款。因为二阶堂之死已经上了新闻,四井会长也看到新闻了。 “我可以问一下吗?你是怎么做到的?”四井仁彰看着桌上的报纸,百般不解。 报纸上的新闻是《年轻广告商在家中举枪自杀》,这里面说到的死者就是二阶堂优次。是邻居听到枪声报了警,警方前来搜索,公寓管理员打开门发现了他的尸体。 根据警方调查,他是举枪顶着脑袋自杀的,房间是密室,管理员在楼下也没看见有可疑人物进出。最后管理员也被警方排除了嫌疑。 四井仁彰很清楚,二阶堂就是被自己雇佣的杀手杀死的,可杀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抱歉,这关系到我作为杀手的底牌,无可奉告。” “哈哈哈,没事,我也就是随便问一下。你干得不错,有机会再合作。” 就这样,橘真夜拿着尾款从四井仁彰的办公室离开了。事实上她也很疑惑,二阶堂是在山里被杀死的,怎么变成在家里自杀了呢?而且时间也对不上。 “肯定是次元组织的人做了善后工作吧,毕竟以自杀来结案是最稳妥的。”橘真夜只能这么想。果然有个团队,办事就方便多了。 她做梦都不可能猜到在她身边被杀的二阶堂是冒牌货,真正的二阶堂就是在报纸里所说的那个时间死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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