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已经搬家了,不过他搬家的过程太过隐蔽,所以木马庄的房东房客们谁也不知道他已经走了。 此时已过中午,真壁吟也正打算出门去一趟东京证券交易所,当他来到路上的时候,前方一辆极不寻常的车子开了过来。 “我去,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看到这辆车,真壁吟也惊呆了。 如果只是宝马奔驰之类的车子,虽然也算豪车,但真壁吟也绝对不会吃惊,因为很多人打肿脸充胖子,咬咬牙就买了。可劳斯莱斯幻影就不一样了,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大多数所谓的有钱人就算把牙咬碎也买不起啊! 真壁吟也现在全部的身家将近一亿日元,还买不起这种车,就算买得起,他绝对不会这样做,因为倾家荡产去买车太蠢了。要是没有个三百亿身家,他绝对不会去碰这种车子。 由于好奇,真壁停在了路边,想要看这辆车往哪里去。不料那辆车也停了下来,戴墨镜的短发女子下车把门打开,一名身穿华丽红裙的女子下了车,让周围的空气一下明艳了起来。 看到女子的容貌和气质,真壁呆若木鸡,只觉自惭形秽。 这个女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真壁猛然记起:这不是四井财团的公主四井丽花吗?她,她怎么会来到米花町? 没错,女子正是四井丽花,她是来找夜月的。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自己通过家里的势力查到了夜月的住处,然后就到这边来了。 她下车以后左顾右看,朝着真壁走了过去。 真壁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来了她来了,她朝着我这边过来了…… “打扰一下,请问木马庄是在这边吗?”四井丽花发问。换做以前,丽花绝对不会用这般柔和的态度,但被夜月“调教”之后,她变成了一个乖乖女,待人处事的态度都好多了。 天哪!她跟我说话了……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跟我说话呀!身为肥宅的真壁吟也瞬间陶醉,竟忘了回答。 四井丽花不禁皱眉,这胖子怎么不说话呀?莫非是聋子? 真是乌鱼子,下来问个路居然刚好问到聋子。 “你听不见吗?大小姐问你话呢!”跟在后面的短发女子也开口了。这人是丽花的司机兼保镖,丽花独自外出的时候都会带上她。 “啊,听,听得见,你问什么?”真壁吟也回过了神来。 原来能听见啊……丽花忽然有些开心,这人肯定是被我的美貌惊呆了。哼哼~果然本小姐天生丽质,没有人能抵挡我的魅力。 不过这家伙有点丑……算了,说正事。 “我问你,木马庄就在这附近吗?”丽花再度发问。 “啊?木,木马庄?”真壁吟也满脸错愕,“我就住在木马庄。” 奇怪,四井财团的大小姐,为什么会打听木马庄? 丽花听到他的回答,心中一喜,“太好了,那你肯定认识夜月吧?” 真壁吟也如遭雷击。四井丽花是来找夜月的?怎么可能! “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算了,你告诉我木马庄在哪边,我自己过去!” “呃,木马庄……就在那边……”真壁吟也呆呆地给丽花指了方向,然后就看见丽花朝着木马庄过去了。他的脑海里面轰轰作响,无法接受现实。 他想不明白夜月到底怎么回事,这人脉也太广了吧?而且来头都大得离谱。 泥参会的毒岛桐子来找他,铃木财团的千金来找他,特殊急袭部队的狙击手来找他,现在又冒出一个四井丽花,也是来找他的!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丽花的到来让房东杉浦先生很意外,不过他并没有认出丽花的身份,只是隐隐觉得这个女子来头不小,居然还有保镖跟着。 “请问这里是木马庄吗?” “是,我是木马庄的房东。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是房东?太好了,我来找夜月。” “夜月?稍等,我看看他在不在……” 杉浦先生心里同样纳闷,怎么老有漂亮女孩来找夜月呢?这是第四个了吧?最早是两个女高中生,后来是一个茶色头发的少女,现在又来个贵气逼人的红裙女子…… 这夜月到底在干啥? 等等!他该不会是在用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式赚钱吧? 经过上楼确认,杉浦先生确认夜月并不在房间里,于是就告诉了丽花。丽花大失所望,杉浦先生见此就表示自己知道夜月的手机号码。 …… 夜月并不知道四井丽花来找自己了,他刚刚在草野町的别墅里和小哀明美一起吃好午饭。尝过明美的手艺,夜月赞不绝口,“你的厨艺真不错,比我强多了。”biqubao.com 小哀觉得夜月谦虚了,因为他吃过夜月做的东西,感觉比姐姐做的更好吃。但夜月并没有谦虚,因为他如果不开外挂厨艺确实比不过明美。 明美得到夜月的肯定,自然也是非常高兴,便笑道,“还是托了你的福呢。平时就我和志保两个人吃饭,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毕竟我们都吃不了多少。特别是小哀还在节食,以避免吃太多导致触发变身机制。” 对于夜月的到来,小哀和明美都十分欢迎。夜月正想说以后自己有空也可以做做饭,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打进了一通陌生电话。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夜月走到一旁把电话接了起来。 小哀看着他,只听他发出惊讶的声音,“什么?你在我家?你问我在哪里?不好意思,我这边不太方便透露……这样吧,你先等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小哀好奇地问,“你要回木马庄?有人找你吗?” “对。四井财团的四井丽花,她说找我有事。” “你还认识四井财团的千金啊?”小哀颇为稀奇。 夜月点头回答,“没错,之前在簱本家的追悼会上,我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了。她表示我一脚轻轻踹醒了她沉睡的心灵,让她痛改前非,我猜她今天是来感谢我的。” 小哀满脑袋问号,你一脚把人家踹翻了?人家还要感谢你?什么鬼? “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啊,真的是这样。不信的话你跟过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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