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道比赛有规则,但暴力团成员之间的战斗可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什么下三滥的招式都可以使用,唯独不能使用武器。哪边要是倒地十秒钟不能起来就算输了。 “小子,我要让你后悔参战!”筋肉人熊野朝着夜月冲了过来,犹如一辆装甲坦克。 石虎派都在为熊野呐喊,毒岛派这边则是在替夜月助阵。 有一个声音特别突出,并且那人的形象也很特别,黑皮肤、金头发,躲在通风口外偷看的柯南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咦?那个人……不是夜月的同事安室透先生吗?” 等等!同事? 柯南忽然想了起来,自己在月影岛上昏昏沉沉之际曾听到安室透喊夜月为供奉大人。 “供奉大人……同事……原来是这么回事!”柯南总算把这里面的关系给搞懂了。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公司的员工,而是黑帮的同伙! 熊野冲到夜月面前,一拳朝着夜月轰来,却被夜月单手接住了。夜月的评价是:“你在健身房里练死劲,不好用。” 熊野大惊失色,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抽不回来。只见夜月抓着他的手绕到他身后,把他的手往后一扭,很快啊!“啪!”的一下把他按倒在地。 金馆长开始倒数,“十、九、八……” 熊野无论怎么挣扎都起不来,内心山呼海啸:不可能!这家伙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大? 最终十秒钟过去,金馆长宣布夜月获胜,全场骇然。 “熊野!你tm该不会在放水吧?” “你被毒岛派收买了?” 熊野一肚子火,只觉百口莫辩。不过半分钟后他就不需要为自己辩白了,因为一幅让人目瞪口呆的画面上演了——夜月在与猪满双手相对比拼力气的时候,居然将猪满举了起来,像是托水缸一样高高举过了头顶。 “卧槽!”众人纷纷惊掉了下巴。 “举起来了?” “猪满的体重可是有三百五十斤啊!” 石虎派的人都意识到了,熊野刚刚没有放水,是这个毒岛派的供奉太强了! 夜月把猪满砸在地上,肥肉“duang”的一下把冲击力给缓冲了,猪满根本没受一点伤。不过他却因为太胖了,手脚乱舞,怎么都没办法翻身爬起来。 十秒钟过去,夜月取得了胜利。 第三场本来已经不用比了,不过为避免别人说闲话夜月还是继续了下去。这次对手的长处是速度,夜月也用速度回击,猿山根本打不到夜月,反而被夜月前后左右全面照顾。 “不打了!不打了,呼呼……我认输!”猿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空挡,却没有反击,而是干脆的认输了,因为再打下去他只会更加难堪。 …… 单挑结束,夜月获胜,众人都意识到了夜月的力量和速度都强到离谱。 预定参加群战的人已经在底下悄悄讨论起来了,“记住!等会上场先联手把这个魔王给弄下去,然后再对付其他人。” “知道了!”众人的意见立刻达成了一致。 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这个计划纯属脱裤子放屁了,因为当金馆长宣布各就各位的时候,毒岛派这边依旧只有夜月一个人上来。 什么鬼?为什么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毒岛桐子,怎么回事?”武藤长老质问。 毒岛桐子回答,“供奉阁下要一个人打二十个人。” 狂!太狂妄了!参战者看夜月的眼神充满敌意,恨不得把夜月大卸八块。“居然瞧不起我们,找死!” 曾经被夜月揍过的那群人好心提醒,“小心,这家伙很厉害……” “闭嘴!他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难道还能打二十个人?” 战斗开始。 “砰砰砰……” 半分钟不到,石虎派那边的二十个参战者已经倒在地上抽搐了,全场寂静无声。夜月觉得这时候要是点一根烟一定很潇洒,不过他不抽烟。 柯南躲在通风口外面失去了反应,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夜月一人单挑一群的场景。 太强了!这就是他的真正实力吗? 安室透只觉头皮发麻。上次他见过夜月一对多的场景,他觉得自己也能做到,但这次他感觉自己可能不行……不是自己变弱了,而是对手变强了。 这次的二十人可都是石虎派精挑细选的,每个人的战斗力都很强悍,一个差不多能顶过去三个。自己能打吗?打不了,没那个能力…… 寂静好了好久,金馆长才反应过来,宣布胜者是夜月。 毒岛派众人不禁喝彩,“我就知道供奉大人能赢!” “是啊!别说二十个人,他刚刚加入的时候可是一个人打了我们五六十个人啊!我就是从那之后才对供奉大人心服口服的!” “俺也一样!供奉大人简直就是俺的偶像!” 安室透听后心中更是惊骇不已,夜月曾经一个人打过五六十人?太离谱了吧!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一家欢喜一家愁,石虎派众人如同霜打的茄子。武藤长老感慨道,“后生可畏啊……我们愿赌服输,从今天起,石虎派愿意奉毒岛桐子为首领。” 之前被夜月打败的筋肉人却表示不服,“我对这个比赛结果没意见,但是,我不服毒岛桐子!石虎老大死得不明不白,很难说是不是她搞的鬼!” “对!我们也不服!”又有很多人跳了出来。 毒岛桐子面无表情,但从她紧握的双手可以看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就在这时,外面有石虎派成员跑进来,附到武藤长老耳边说了什么话,手里还拿着一卷录影带。夜月看到这一幕,马上就知道自己的安排生效了。 ——身为泥参会供奉,夜月也是希望泥参会统一的。 “关于石虎龙桥之死,警方那边又有新的线索了。诸位稍安勿躁,请先来看一看警方在山口干雄家中找到的录像吧。”武藤长老吩咐手下当众播放录像。 武道馆里平时也会使用一些影音教材,所以有一台投影仪,录像在幕布上播放了出来。 “你们看到这段录像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这是我的遗书……”山口干雄对着镜头述说自己的经历。他十岁的时候,父亲因为借高利贷被石虎龙桥逼到自杀了,所以他十七岁开始就加入泥参会,接近石虎龙桥,最终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完成了复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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