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向簱本豪藏发问,“一郎先生跟石虎龙桥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一般的小混混,簱本豪藏肯定不知道,但石虎龙桥是日本最大帮派的老大,名声比很多大公司的老板都要响亮,所以簱本豪藏听说过。 “石虎龙桥……你是说泥参会的干部吧?我孙子与他应该没什么关系。”簱本豪藏质疑道,“为何如此问?”一郎的父母也都看向了目暮。 只听目暮说道,“那就奇怪了,我们查到石虎昨天接到过一郎的电话,而且还是在通讯录里保存了姓名的那种。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簱本豪藏确实对此不知情,“我孙子到底和哪些人交朋友我也不清楚。” 籏本麻理子怒吼,“一定是那个石虎龙桥害死了我儿子!” “呃,那应该不太可能。”目暮解释,“石虎龙桥昨天已经死了,是被他的手下杀死的,然后他的手下当场自杀了,我们还在调查他的案件。” “啊?”籏本麻理子一脸懵圈,“死了?你怎么不早说!” 目暮尴尬了,“石虎死后,我们查到他最后一个联络的人就是令郎,于是想要来这边确认情况。结果却得到消息,令郎坠楼身亡了,我总感觉事情很奇怪……但是经过调查,我们发现令郎坠楼之前没有其他人在房间里……” “什么意思?”麻理子气愤愤地问,“你是说我儿子是自杀的?他好好的为什么自杀?” 目暮说道,“应该不是自杀,而是意外,否则他就不会喊救命了。能不能告诉我,令郎到底是为什么被禁足的?” 此言一出,簱本豪藏脸色微变,簱本家众人面面相觑,气氛怪异。 目暮补充道,“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他应该是无法忍受禁闭的生活,想要从这边的阳台跳到隔壁的阳台,然后逃出去。结果一不小心掉了下来……” …… 夜月到家的时候,春三十娘已经在房间里等他了。 “启禀主人,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是怎么做的?”夜月的吩咐是自行决断,所以不清楚具体细节。 春三十娘就把自己的做法说了出来,一开始她的计划是让一郎上吊自杀的,但在发现一郎处于禁闭之中,她就改变了主意。“那家伙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警方调查过后应该会认为他是想爬阳台逃离禁闭才会引发悲剧的。” 夜月听后称赞道,“没毛病,你做得不错。” 有了这次先例,以后夜月把事情交代给春三十娘就大可放心了。这个女人虽然对现代社会的了解不够深,但智商绝对没问题。 夜月对春三十娘没有做多少限制,允许她在外面任意走动,只要别暴露妖怪的身份就行。她还已经用宫野明美提供的办法获得了合法身份,名字就叫春三十娘。 “行了,你再去监视那个冈本浩平吧。我给你准备了手机,你带上。”夜月拿出一部小巧的手机递给了她,然后教她怎么使用。 没办法,身为主人的夜月虽然可以不用外物就联络春三十娘,但那只能让春三十娘感应到自己在找她,却无法说明内容。时代变了,妖怪也得学会使用科技了。 …… 另一边,fbi在日本的临时据点,赤井秀一把朱蒂叫到会议室里,告诉她“上次你带回来的指纹,我传到美国那边让他们保存到数据库里,结果系统提示该指纹已经录入。” 朱蒂大喜,她提取夜月的指纹只是备用的,没想到居然有了意外的发现。美国那边指纹库里不仅包含了一些犯人的指纹,还有公务人员以及特殊人物的指纹。 夜月的指纹能够在指纹库里匹配上,也就是说夜月曾被美国关注过。但之前美国那边查不到夜月的信息,那就表示夜月现在的名字是假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朱蒂迫不及待的问。 赤井秀一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把一张复印纸递了过来,“你自己看吧。” 朱蒂兴冲冲地结果复印纸,结果这一看直接傻眼了。 “朱蒂.斯泰琳?what?!怎么回事?”朱蒂难以置信地问,“oh~no~有没有搞错!夜月的真实身份……就是我?” 这个结果实在是太离谱,朱蒂整个人都不好了,“秀,这到底怎么回事?” 赤井秀一盯着她,半晌以后问了她一句,“你是不是拿错杯子了?你拿过来的其实不是夜月的杯子,而是你自己的杯子?” 朱蒂摇头,坚决表示不可能出错。“我记得很清楚,我拿的就是他的杯子!等他走后我特地从他坐的位置那边拿过来的,肯定不会错!” 赤井秀一依然怀疑,“所以,他的杯子上面的指纹为什么却是你的?” “我,我不知道……”朱蒂压根没办法回答,她只能坚持自己一定没拿错。“秀,我偶尔虽然会笨手笨脚的,但你应该也知道,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赤井秀一沉默不语,又是好几秒之后才说道,“如果不是你犯了错,那事情就麻烦了。” 朱蒂不解,“什么意思?” 赤井秀一解释,“你从他的座位上拿走了杯子,但杯子上的指纹却是你的,说明这个杯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你的。他大概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杯子给调包了,你中途是不是离开过餐桌?比如去洗手间之类的。” “没有,我没有离开过位子,反倒是夜月他中途去了一趟厕所。哦对了,他回来以后还戴上了一副眼睛,跟我这副眼镜是完全相同的款式,他说是他父亲的遗物……” 先前朱蒂只觉此事巧合得离谱,现在细想,她却感觉毛骨悚然。 赤井秀一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眼神有些震惊,他不认为这是巧合。“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身份恐怕已经暴露了……” “可是,我很小心啊!” “不,不是见面的时候暴露的,而是在见面之前他就通过某种方法知道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而且他还对你的情况很了解,毕竟见面之后再临时准备一副相同的眼镜绝非易事,他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呢,呵呵……” 朱蒂目瞪口呆,这个夜月到底是何方神圣?fbi的消息又是在哪个环节泄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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