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埋伏在路上要杀我?”察觉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夜月的表情冷若冰霜。任谁知道这种消息都不可能高兴得起来。 当然,夜月并不认为自己会这样被杀死,毕竟还有【神圣守护】技能保命呢,子弹这种东西轻轻松松就能挡下。【危机预警】判断危险的标准是不计算夜月的超自然力量的。 有些超能力可以叠加,但危机预警不行。因为预测“超能力发挥作用”的情况就会导致不构成危机,既然危机不存在,那就压根不会有预警……类似穿越时空的祖母悖论。 “在没有超能力的情况下,如果我毫无防备,很显然会被对方杀死。” 既然已经知道了有人要杀自己,那夜月就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决定主动出击! …… 夜月所住的木马庄由于场地限制是不能停车的。门口的路虽然不小,但也只能临时停车,想要长时间停车必须停到一百米外的一片空地上。 在以往,夜月都是把车停在空地上,然后走路回公寓的。此时在空地到公寓必须经过的十字路口旁,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鹰钩鼻男子躲在墙角,看着空地那边的情况。 男子名叫山口干雄,接了石虎龙桥的命令来杀夜月。他不是职业杀手,所以他的计划很粗糙,就是在路上动手,杀完人就撤离,也没有什么善后措施。 或许也根本不需要善后,因为他与夜月从未见过,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最高端的谋杀,往往以最朴素的方式进行。——主要还是因为夜月太能打,他不敢用刀,只能用枪。 山口干雄看着停车场,等待外出的夜月归来。并未发现有一个人好像幽灵一样缓缓从空中降落在了自己身后,正是他在等的夜月。 本来夜月想要把他打晕,然后带到别的地方。但考虑到后续行动,为了避免在此人身上留下伤势,所以夜月没有使用暴力,而是使用了【麻醉毒气】技能。 “呼——”夜月吹了一口气,山口干雄就身体瘫软,晕倒在地。 说实话,夜月并不喜欢这个技能,因为毒气必须从嘴里吹出来,这就好像是他用口臭把别人熏晕了过去一样。一点都不优雅。好在没有人看见。 “这家伙是石虎龙桥派来的吗?”夜月已经通过【真相只有一个】获取到了一些情报,但仍然有不少东西需要审问才能知道,比如山口干雄的声音。 所以夜月把他塞进了【容身之所】里面。 …… 片刻后,夜月解除【麻醉毒气】的效果,山口干雄立即苏醒了过来。然后他就看见有人站在对面俯瞰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 “怎!怎么回事?”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夜月厉声警告,“乖乖躺好,可别乱动哦,不然我就要射了。”biqubao.com 山口干雄全身僵直,不敢乱动,甚至不敢从地上爬起来。等他看清对面那人的相貌,惊讶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因为那人居然就是他要刺杀的目标。 什么鬼?这不是石虎老大要我刺杀的夜月吗?我不是埋伏在路上等他回家吗?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他拿枪对着我了?他那把枪好像还是我的……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山口干雄恐惧地观察四周,看到这里似乎是一栋房子的客厅,但是好奇怪,很多东西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比如墙上又扁又大的东西,貌似是电视,但什么时候市场上有这种电视在卖了?为什么我感觉这个房间不属于这个时代? “别乱看,我问一句,你说一句。有没有意见?”夜月质问。 “没,没有意见。”被人用枪指着,山口干雄哪里敢有意见啊! 接下来夜月问了不少东西,都是他已经用【真相只有一个】技能获取到的情报,他仍然问一遍是为了熟悉山口干雄的声音。 问完以后,夜月再次用【麻醉毒气】让他昏迷了过去。 …… 离开【容身之所】,夜月联络了正在监视冈本浩平的春三十娘。身为主人,他与春三十娘之间有一种类似心灵感应的东西,可以让对方知道自己在找她,只是无法隔空喊话。 不到二十分钟,春三十娘就在夜月面前出现了。 “主人,您呼召妾身有什么事?” 夜月没有回答,而是先问了一下冈本浩平那边的情况。春三十娘说道,“他没什么动作,就是一直在看新闻。” “看新闻?”夜月明白了,那家伙昨晚袭击了工藤新一,又被人目击到,所以很关注这件事情的后续进展。不过结果可能会让他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一切都风平浪静。他袭击工藤新一的事情就像是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估计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平行世界了呢。 “冈本浩平的事情先放一边,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主人尽管吩咐。” 夜月把春三十娘带到【容身之所】里,指了指昏迷的山口干雄。“这货想要刺杀我,被我抓住了。他是石虎龙桥派来的,我打算把石虎龙桥也给解决了。” 夜月很久以前就想过要把石虎给搞掉,但是发生了一点意外,后面他就决定顺其自然。现在石虎自己找死,那夜月就决定立即动手了。 春三十娘听说有人刺杀夜月,顿时也怒了,“妾身马上去杀了他!” “别急,杀是肯定要杀的,但不能莽,要策划一下。”夜月想了想,说道,“你之前和我陪练的时候,不是用蜘蛛丝控制了我的行动吗?就像控制傀儡一样。你再试试。” “遵命。” 夜月话音刚落,正准备看戏,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跳起了鸡你太美。 “草!我不是叫你控制我!我是叫你控制他!”夜月咆哮。 春三十娘愣住了,你也没说清楚啊…… 蜘蛛丝从夜月身上抽离,粘在了山口干雄身上。昏迷的山口干雄竟像僵尸一样弹了起来,站得笔直。随着春三十娘晃动手指,他的身体也做出了动作。 但是无论怎么动,他的眼睛始终闭合,这表示他依然处于昏迷状态。 “这个控制能精细到何种程度?”夜月发问。 春三十娘回答,“如果只控制一个人的话,可以细致到让那个人穿针引线。每增加一个人,精细度就会大幅降低,控制两个人大概就只能到让他们端正写字的程度了。” “那已经足够了。”夜月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大致就是让山口干雄充当杀死石虎龙桥的凶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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