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兰坐车回去之后,夜月也开车送志保回家了。 夜月一问才知道,原来志保和她姐住到草野町那边去了,也就是实验室所在的地方。 车子在门口停下,志保下了车,“这么晚了,还要你开车送我回来,真是麻烦你了。” “呃……你要开口就是‘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要说……” “我要说什么?” “没什么。”夜月敷衍了过去,“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共犯,我总不能丢下你不管吧。” 等到夜月的车子远去,志保才开门进屋,她的姐姐刚好起夜,来到了客厅里,打着哈欠,“志保,你回来啦。事情办得怎么样?” 志保怀疑姐姐根本就没有睡,而是一直在等自己。只是志保没有拆穿。 “嗯,回来了。事情出了些差错,但目的实现了。” “差错?什么差错?” “别那么紧张嘛,姐姐,不是我出了差错,是工藤新一被人袭击了。”志保把事情讲述了一遍,而后总结道,“现在的情况就是小兰知道了江户川就是工藤新一,而江户川并不知道小兰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明美感觉很有意思,“这么一听,好像很有趣啊。” 志保表示我也这么觉得,“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好像发现夜月的真实身份了。” “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明美对夜月的身份有过很多猜测,但从来没证实过,所以一下子来了兴趣。 却听志保说道,“他是icpo也就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高级特工。” 明美大吃一惊,“国际刑警?” 此前她猜过很多种可能性,但就是没想过国际刑警这个组织。但细想之下她发现这好像也很合理,因为国际刑警就是处理国际犯罪的,黑衣组织恰好是个跨国犯罪组织。 “你怎么知道的?”明美好奇的问。 志保回答,“小兰不是看到了工藤新一身体变小吗?当时夜月就在旁边,所以他只能自报身份,然后把事情解释给小兰听。” “这么说来小兰也知道你的身份了?” “那没有,我当时躲在后面,夜月没有提到我。” …… 夜月和志保分别之后并未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一栋五层公寓楼后面的路上。偌大的公寓楼,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夜月抬头看着那个房间。 “就是那里吗?”夜月发问。 夜月身旁有一个女子,正是黑寡妇春三十娘。“是的,妾身跟踪他,发现他来到了这里。” 春三十娘跟踪的就是袭击工藤新一的犯人,由于夜月没办法通过【真相只有一个】技能来获取有价值的情报,所以只能采取最朴素的方式进行调查。 楼上窗户开着,夜月还是老套路,直接发动【局外人】技能,然后潜入了房间内。有时候夜月会没机会续杯技能,但今天要跟踪柯南,所以他白天已经把技能给续上了。 房间里,冈本浩平完全没发现有人潜入,他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凉水“咕噜咕噜”全都灌了下去,然后大口喘着气。 “呼呼,真是见鬼,明明工藤新一那个混蛋就在眼前啊,我却没能杀了他。”冈本浩平脸上浮现出极不正常的痛恨,“杀父之仇,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夜月听得一愣,杀父之仇?工藤新一把这人的老爹给杀了吗?没听说过啊! 冈本浩平犹如暴躁老哥,愤怒地摔起了东西,房间里充斥着“哐哐”的声音。由于此时是后半夜,他制造的噪音特别明显,隔壁一位邻居被吵得受不了,就过来拍门。 冈本浩平愤怒的拿着桌上的水果刀过去把门打开了。 “大半夜的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邻居愤怒地指责。 冈本浩平把手里的刀亮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闭嘴,信不信老子捅死你!” 邻居被吓得连滚带爬逃走了,闭门不出,也不知道有没有报警。 看到这一幕的夜月相当无语,这显然不是正常人的做法啊,果然精神有问题。 房门重新关上,冈本浩平坐在沙发上一肚子火,“我冈本浩平,想当年可是市长的儿子啊,走出去谁不叫一声浩平老哥?都是工藤新一那个杂种害的!” 听到这里,夜月灵光一现,立刻想起了这人的身份。 市长之子,冈本浩平,原来是他啊……前不久森谷帝二刚刚登场,自己早该想到的。biqubao.com 曾经有一位市长想要改造西多摩市,就请了森谷帝二这位建筑师来制定计划,结果由于市长入狱,计划告吹了。这冈本浩平就是那位市长的儿子。 他爹冈本市长开车撞死了人,就叫他顶罪,没想到被工藤新一识破了,最后锒铛入狱。 “看起来这家伙是家道中落了呢。”夜月观察着这栋公寓,完全不像是市长儿子该住的地方。当然,所谓家道中落也是针对上层社会而言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冈本浩平显然把家道中落的责任归咎到工藤新一身上,所以才会袭击工藤新一。 可以看出他是心甘情愿为父亲顶罪的,不仅是出于孝心,也出于利益。假如儿子入狱了,市长父亲可以把儿子捞出来;但是如果市长父亲入狱了,那整个家就都完了。 “所以……这家伙的灵魂特质是替罪羊?” 夜月不知道这家伙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于是吩咐春三十娘监视他,自己则是离开了此地。一旦这家伙有什么特殊的举动,春三十娘就会立即汇报。 …… 次日,泥参会事务所涩谷分会,石虎龙桥的心腹山口干雄向大哥汇报了一个消息——很久之前打了松山小组的那个年轻人,也就是夜月,现在已经有消息了。 “哦?赶快说来听听!”石虎龙桥赶忙督促手下快讲。 虽然后来石虎已经发现当时的盗窃犯并非自己要找的人,那件事情纯属误会,但泥参会的人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给揍了,这件事情可不能就此罢休。 “那个青年的名字叫夜月,他现在是毒岛桐子的人,听说还被安排当了供奉。” 听着心腹的汇报,石虎龙桥一愣,随即嗤笑,“那小子打了我们的人,估计是害怕了,所以就去投靠毒岛了。呵呵,真以为这样就能够平安无事吗?愚蠢至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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