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坦率的交谈,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结果令人惋惜。这是比较高情商的说法,换种低情商的方式来讲,就是双方大吵一架,各持己见,没能达成共识。 夜月在心里默默说道:既然你是这种态度,那就别怪我不讲道理了。 儿岛郁子盯着夜月,“你是泉武雄的朋友吧,你要替他还钱吗?” “钱?什么钱?”夜月一脸不解。 儿岛郁子一愣,这货脑子有问题吗?我们争辩了那么久,他连我们在争辩什么都没听清楚?“当然是泉武雄替我炒股损失的三亿元啊!” “替你炒股?”夜月故作疑惑,“他什么时候替你炒股了?没有啊!他是我的股票经纪人,怎么可能会替你炒股?” 儿岛郁子一脸懵圈,“你在说什么呢?我雇他帮我炒股可是有合同的!” “合同?哪儿有合同?” 儿岛郁子气坏了,意识到夜月在装傻,于是跑去保险箱里把合同拿了出来,“这就是我们的合同,你还想狡辩吗?” 夜月一看,哟呵,是原件! 最高端的商战,往往以最朴素的方式进行。 夜月二话不说把合同抢了过来,塞到泉武雄手里,“好了,这下没有合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卧槽!泉武雄惊呆了,你说要帮我解决问题,就是这么解决? 确实,合同一式两份,一份在我手上,一份在她手上。她那份没了,就没有人能够证明我和她存在雇佣关系了,我什么时候替她炒过股了? 儿岛郁子先是呆了几秒钟,然后直接跳了起来,“你们!你们干什么?抢劫啊!我要报警了!” 这句话喊出来泉武雄被吓到了,不知如何是好。夜月板着脸一步步走向儿岛郁子,吓得她连连退后,“你,你想干什么?”她生怕夜月对她有非分之想。 夜月自然对这种老太婆没兴趣,只是把压低声音说道,“去年,你的公司营收95亿日元,纳税22.5亿日元,前年,你的公司营收90亿元,纳税19.8亿元,大前年,你的公司营收91亿元,纳税20亿元……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儿岛郁子如遭雷击,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倒退,直接靠在了墙上。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如果只是单纯的虚张声势,儿岛郁子根本不会害怕,还会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有良心的企业家,合法纳税。但问题是夜月说得太详细了,连小数点后面的数字都准确无误,与真实情况完全一致。 没错,她的公司逃税了……这件事情应该做得天衣无缝,公司里也只有几个股东才知道,为什么夜月能够准确地说出来? 有叛徒!公司里有叛徒! 夜月的情报当然不是打探来的,而是通过【真相只有一个】技能获取到的,儿岛郁子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泄露给夜月情报的人就是她自己。 “你不是要报警吗?来啊,我等着呢。”夜月就那么站着,等待她的进一步行动。 儿岛郁子浑身颤抖,哀求道,“不要报警!不要报警!” 夜月身后十步之外的泉武雄看得满脸错愕,什么情况?要报警的人不是儿岛郁子吗?怎么变成她求着夜月不要报警了? 夜月刚刚对她说了啥? 形势的转变让泉武雄完全反应不过来。 “对不起!饶了我吧,不要报警,求求你不要报警!”儿岛郁子直接跪了下来,“炒股亏损是我的责任,跟泉武雄没关系,合同你们拿走……对了,我可以立字据!” 经过夜月的准许,儿岛郁子真的立下了字据,夜月把字据交给了泉武雄。走之前夜月还回头对儿岛说了最后一句话,“哦对了,你拖欠三船电子的货款也该结清了……” 等到夜月和泉武雄离开,儿岛郁子还呆愣在原地。 三船电子的货款? 儿岛郁子确实从三船电子那边进了一批电子元器件,一直没有付尾款。只是她不明白夜月为什么会提起这茬,这似乎跟泉武雄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等等……难道说这个叫夜月的家伙是三船电子派来的?”儿岛郁子面无血色,“因为我拖着尾款不支付,三船电子就派人调查我,查到了我公司偷税的事情……” …… 从儿岛郁子的住处离开,泉武雄还感觉像做梦一样。 自己不但不用再给儿岛郁子赔钱了,儿岛郁子反而该跪下来给自己道歉,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夜月啊! “夜月先生,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泉武雄好奇得紧。 夜月扯了个幌子,“呵呵,这些大老板其实没有一个是干净的,我只不过是雇佣侦探去调查了一下,就查到了她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 泉武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儿岛郁子会吓得跪地求饶。偷税漏税严重的话是要坐牢的,她被夜月抓住了这个把柄,自然不敢再嚣张。 “真是多亏你了,夜月先生,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听到泉武雄的话,夜月发现自己已经永久获得了【股票走势预测】技能。从今以后他不用隔三差五续杯技能也可以每天预测股票走势了。 不过这不代表夜月从此就要抛弃泉武雄……啊呸,什么抛弃,这种说法太奇怪了! 总之夜月觉得泉武雄本身也是很值得结交的,因为这家伙除了比较老实以外,做事情真是做得有条有理,很让人放心。于是夜月说道,“什么命给我,没那么夸张……不过我现在缺一个秘书,你有没有兴趣替我做事?” “啊?可我是男的。”泉武雄下意识回答。 夜月差点栽到,“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秘书是正经的那种!” “啊?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泉武雄急忙表态,“既然夜月先生您需要我帮忙,那我自然是义不容辞!我这就推掉所有事情,专心为您做事!” 夜月说道,“至于薪水……” 夜月还没说完就被泉武雄打断了,“夜月先生!您太见外了,别说什么薪水,我不需要薪水……只希望您能允许我跟着您买股票!”biqubao.com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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