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月走了小哀才开始熟悉实验设备,一个一个检查起来。 明美打量着实验室,虽然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遂说道,“看来我们猜得没错,夜月背后一定有个庞大的势力,否则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搞到这么多设备。” 小哀蹲着检查一台设备,突然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看错。因为她看到这台设备的商标旁边贴着代表乌丸集团的乌鸦标志,“怎么可能!姐你快看,这是组织的设备!” “什么?”明美大吃一惊,急忙凑过来看。 小哀指着乌鸦图案,解释,“这种乌鸦标志代表乌丸集团,站在组织背后的就是乌丸集团。我以前在组织里使用的设备也都有这种标志。” 明美无法理解,这里为什么会出现组织的设备? 小哀再一查其它设备,好家伙,每一台设备都有乌丸集团的标志。 “什么情况?组织卖二手设备,被夜月先生买过来了吗?”明美想起了刚刚夜月说过这些是二手设备,这么一想就合理了。可组织为什么会把设备卖掉呢?缺钱? 小哀开启一台仪器,调出菜单翻了一遍,里面还有藏得很深的实验记录。 看到这些,小哀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些设备半个月前还在使用,而且这些实验……都是组织里在进行的研究。” 组织里还在使用的设备,夜月居然把他们搬过来了? 夜月在组织里到底是什么身份?就算是琴酒那种s级成员,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限啊! 要说是偷过来的,小哀第一个不信,这么多东西怎么偷?一定是得到组织的批准搬过来的,只不过夜月报告用途的时候可能说了谎。 “难道说……”小哀脸色一凝。 明美紧张地问,“难道说什么?” 却听小哀说道,“难道说夜月是boss的儿子?” …… 夜月和小哀道别之后又接到了目暮警部的电话,于是他就前往警视厅,却在警视厅门口遇见了一道亮丽的身影。那一抹白裙有那么一瞬间惊艳到了夜月。 然后……夜月就毛骨悚然。因为那人是浅井成实。 “夜月先生,你也被叫过来了?”正要跑进警视厅的成实看见夜月就停住了脚步。 “呃,是,是啊……你也被叫过来了?那看样子是和月影岛的事情有关了。” 夜月心里默默吐槽:你这家伙……果然对女装爱得深沉啊…… 高木警官出现,带着他们俩人进入搜查一课办公室,夜月看到毛利小五郎一家子和安室透早已在场了。率先打招呼的就是安室透,“夜月先生!” 夜月笑着回应,“透子也在呀?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五郎告知,“是黑岩辰次三人的尸体被发现了。” “哦?就是那几个毒贩?”夜月故作惊讶。 其他人则是真的惊讶,成实忙问:“他们不是逃走了吗?怎么死的?” 目暮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众人一看,发现三名死者都被绳子绑着,嘴里还塞了布团。最让人不忍直视的是他们全都被搞得遍体鳞伤,体表都是刀割的痕迹。 这是被人虐杀了啊……凶手肯定与他们有着深仇大恨。 除了目暮警部之外,众人不约而同都看向成实,因为成实的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浅井桑,难道是你……”小兰不敢置信。 “不,不是我啊,我只盼着他们能够接受法律的制裁,已经不打算杀他们了……”成实赶忙辩解,“再说了,我就算动手也找不到他们啊!” 目暮警部开口说道,“你们不要怀疑浅井成实,凶手应该不是他。发现尸体的人是一对小情侣,他们在东京某处小树林里看到尸体就报了警,根据法医的鉴定,这三个人的死亡时间是前天凌晨一点钟到五点钟之间。” 情侣?小树林? 夜月突然感到有些愧疚,希望他们没有被尸体吓出病来。 安室透闻言认真地分析,“这么说来凶手就不可能是浅井桑了,因为案发时间他还和我们一起在月影岛上呢。月影岛的渡船只有一艘,他根本没办法偷偷来东京。” 由于没机会作案,成实被排除了嫌疑。谁也想不到他就是真正的凶手。 其实就连成实自身都有些无法理解,那个神秘人到底是怎么在东京湾劫走犯人,把犯人带回月影岛,事后又把尸体抛弃在东京的呢?太不可思议了。 经过讨论,毛利小五郎提出了一种看法,“目暮老哥,我知道了,这三个人肯定还有同伙。劫走他们的人是同伙,杀他们的人也是同伙!因为他们落网,同伙害怕自己被供出来,所以就冒险把人抢走,然后杀了他们灭口,毕竟他们已经暴露了……” 目暮警部眼睛一亮,“毛利老弟!你的推理真是太棒了!你这么一分析就合理了!” “哇咔咔咔!这种程度的案子,根本难不倒我毛利小五郎!” …… 晚上九点,全须町5丁目,也就是夜月最先购买的那栋房子。因为没有人住,所以现在二层洋房里面一片漆黑,倒是窗户玻璃返照着月光,看起来神秘十足 安室透在夜色之中潜行,来到了洋房的门口,他已经确定过了,夜月不在这里,所以他打算潜入这里调查一番。他掏出一个开锁工具包,用非常熟练的手法把门锁撬开了,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有人调查也看不出门锁被人撬过。 “还好,虽然很久没干这种事了,但手法没有生疏。” 透子满意地收起工具,一扭门把手,将门打开了。当然他是戴着手套的。开门以后他套上鞋套,迅速潜入室内,点亮手电筒搜查了起来。 “什么都没有吗?”放眼望去,洋房里面十分空旷,连桌椅板凳都没有。 一路走来毫无收获,透子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 “夜月刚买了房,我第三天就来调查,那肯定是什么都查不到啊……至少要等夜月来这边的次数多了,才能在这里留下一些线索。” “不过夜月买房子真的是要自己住吗?这栋房子太偏僻了,总感觉有别的用途。” 来都来了,安室透决定将这栋洋房完整地检查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6/731537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