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毛利先生你误会了,透子打飞的痴汉叫松山,不是柯南。”夜月笑着说,“这还是一个熟人呢,他就在这里。” 夜月把帘子一拉开,小五郎和小兰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诊所的帘子后面有一张床,床上绑着一个男子,嘴里塞着布团。 “我了个乖乖!什么情况?”小五郎惊呼。 夜月把上次在步美家抓贼的事情说了出来,当时带着一群手下来抢人的泥参会小组长就是这个松山,然后夜月一个人单挑了他们全家。 “可能是上次给松山留下心理阴影了吧,所以今天松山看到我吓得半死,我还没问,他就跪地求饶,把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供了出来。原来他今天来月影岛不是旅游的,而是被泥参会派来和岛上的首富川岛英夫交易的。” 松山在床上拼命挣扎,内心狂吼:你别乱说!我今天穿红内裤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 小五郎严肃了起来,问:“什么交易?” 夜月回答:“毒品。” 小五郎和小兰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川岛先生居然在做这种生意?” “不仅是川岛先生呢,还有黑岩村长以及西本健。” 夜月说完安室透接上来补充,“我和夜月顺着这条线索调查,发现刚刚提及的三人加上前任村长龟山先生,他们就是害死麻生圭二的凶手。” 小兰不太理解,“麻生圭二不是杀了妻女然后放火自焚的吗?” “当然不是,他是被那四人灭口的。麻生圭二是钢琴家,经常出海巡演,那些人就利用他的钢琴运输毒品,那架钢琴底部有个暗格,现在还放在活动中心里。”安室透解释,“麻生圭二想要退出,结果就被他们灭口了。” “这么说来在火里弹琴也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目击者就是凶手,证词根本不值得采信。” 小五郎敏锐地想到了另一件事,“不对啊!那龟山村长的死呢?据说是在钢琴前面被吓死的,居民发现他之前还听到有谁在弹月光曲……”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浅井成实说话了,“是我。月光曲是我弹的。” “什么?是你?”小五郎惊讶地看着成实,“难道是你杀了他?” 成实摇头,“我没有杀他,是他把我叫到活动中心,企图强暴我。情急之下我只能表明自己是麻生圭二的儿子,然后他就吓得心脏病发作了。” “你是麻生圭二的儿子?”小五郎一惊。 这个消息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了,但下一秒小五郎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等等,你说什么?儿子?你是麻生圭二的儿子?” 小兰也吓得一脸见鬼的表情。没搞错吧?儿子?那岂不是说浅井医生的性别…… 夜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对对对!透子你快看,就是这个表情!我们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都是这个表情呢!”安室透无语,你不用特地叫我看的…… 浅井成实承认了,“没错,我是男的。” “啊——”小五郎石化了。 男的,居然是男的? “我不信,这不可能!让我康康……” “pia!”清脆的巴掌声在诊所里面响起。 …… 夜月接到电话,说警方的快艇即将抵达月影岛,于是三个男人就一起去码头迎接。三人站在岸边,就看漆黑的海面有灯光在靠近,显然不只一艘快艇。 不一会儿快艇就陆续靠岸了,警方的人一个个走到岸上。 目暮警部穿着屎黄色的衣服,在黑夜里十分显眼,“啊,目暮老哥是你带队啊?” “咦,毛利老弟你也在啊?”目暮说道。刚说完这话目暮就发觉不对劲,盯着小五郎的脸看,疑惑道,“奇怪,毛利老弟你以前脸上有这个红色的胎记吗?还是手掌的形状。” “咳咳,这,这不重要啦……咱们说正事。” “哦哦,好的。”目暮向小五郎解释,“一课的人由我带队,另外还有四课的人,由寺冈警部带队。毕竟你也懂的,毒品犯罪都是由四课负责处理的。” “寺冈警部?哪个寺冈警部?” 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哎呀毛利,看来你早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呀!咦?你脸上怎么有个红色的胎记?还是手掌的形状……” 小五郎想吐血,怎么每个人都问这个? “呀,寺冈老哥,这是过敏,过敏啦,我在岛上吃了太多海鲜……”小五郎尬笑。因为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结果被甩了一巴掌,这种事情小五郎根本没脸说出来。 刚刚说话的寺冈警部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很魁梧,给人一种硬汉的感觉。夜月惊讶的发现此人头顶居然漂浮着发光文字。 【出卖组织:在对话中使用,让意志薄弱者出卖组织,对意志坚定者无效。】 咦?这是什么奇怪的能力?类似于警察审问犯人的技巧吗?好像不对啊,如果是那种技能,应该会直接叫审问技巧才对,干嘛叫出卖组织?有种吃里扒外的感觉……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叛徒吧? 明明是个警察,技能的名字却叫出卖组织,这容不得夜月不去多想。 毛利小五郎的熟人,搜查四课,叛徒…… 等等,难道是他?夜月隐约有了猜测。 “哈哈,听说你辞职以后当起了侦探,貌似还有不小的名气啊!”寺冈笑了,“或许当警察真的不太适合你呢,这下找到合适的工作了,恭喜你呀。” 小五郎尴尬的解释,“什么名气……那都是别人抬举我。” 夜月已经猜到了男子的全名,他叫寺冈胜敏,是毛利小五郎当警察时的前辈,小五郎辞职后转到搜查四课成了警部。后来杀了人,被柯南揭露,让警察抓起来了。 当然,现在他杀人的事情还没发生。 “好了,先别客套了,说说这边的情况吧。”目暮打断了小五郎和寺冈的对话。 寺冈看看小五郎,又看看旁边的人,当他看到夜月的时候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吃惊之色。 夜月注意到了他这一丝微表情,略感疑惑。 我和他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他见到我为什么很吃惊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我决定起诉搜查四课,所以他们四课的人都已经认识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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