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壁听到夜月的话直接捧腹大笑,“哈哈,你还赌气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只管做空,倒霉的时候别来找我就行了。” 泉武雄则是惊疑不定地看着夜月,因为一出手就是一万股,五百多万元,这根本不像是新手的风格,夜月是真的要这样做吗?还是仅仅开个玩笑? 很快他就知道了,夜月是真的要这样做。 他亲眼看着夜月按照所说的去做了,借到股票之后夜月又把股票卖了出去,因为这只股票很被人看好,所以很轻松就能出手。正常情况股票当天买入是不能当天卖出的,但是通过协议方式买来的股票可以刚到手就卖掉。 ——因为股票根本不是买的,而是借的。 目睹这一切的泉武雄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一旦股票涨了,那夜月就要花更多钱买入一万股还给券商。夜月不可能拿那么多钱开玩笑。 真壁吟也在旁边笑死,泉武雄却凑近夜月发问:“夜月兄弟,你悄悄跟我讲,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夜月十分重视泉武雄的技能,所以打算给他一个提醒,遂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实话跟你讲吧,我朋友是铃木财团会长的秘书,懂不?” 泉武雄大惊失色,果然是有关系的人啊! 略一迟疑,他选择模仿夜月。不过他始终有些怀疑,所以手笔没有夜月这么大,而且他也不敢拿别人的账户这样做,只是用他自己的个人账户进行做空。 真壁吟也满脸嘲讽之色:真是两个白痴,我看你们亏成什么样! …… 早上的股市收盘了,夜月和刚刚认识的泉武雄一起出去吃了顿午饭,夜月请客。 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将近十二点半,下午的股市就要开盘了。股票交易大厅里人头攒动,人们早已迫不及待,真壁吟也同样在大厅里,就等着看夜月的笑话。 股价这东西瞬息万变,一旦买错甚至可能一夜变成穷光蛋,一个中午饭的时间足以导致大量的经济流动了。 “开盘了!开盘了!哈哈哈,涨了!”有股民激动地欢呼起来。 也有人捶胸顿足,“岂可修!怎么跌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假的!” 泉武雄扫了一眼电子显示屏,直接呆住了。 ibm股价涨了,nckia的股价涨了,连那只名不见经传的asml也在涨…… 全部在涨?夜月买的股票一只都没跌? “怎么可能!”旁边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是真壁吟也发出来的。biqubao.com 夜月购买什么股票并没有刻意掩饰,所以真壁吟也全都看见了。他一路看下来,夜月买的那些股票全都在涨,涨得有多有少,但绝对没有亏的。 这怎么可能?夜月不是闭着眼睛乱买的吗?怎么每一只股票都是赚的? 可恶,太让人嫉妒了! 泉武雄在心里稍微算了一下,面露惊讶之色,对夜月说道:“夜月先生,你该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你真的是新手?” “我是新手啊,股票账户都是刚刚注册的。”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买的十多只股票居然全都在涨,合计已经赚了十万块钱呀!”十万块钱不算多,问题是这才短短三个小时! 一个小时三万多元,简直就是暴利了! “看来我运气不错。” 真壁忍不住嘲讽道,“一时涨跌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明天就要跌了。再说了,巨森的股票也在涨哦,你可是赌它跌的,它涨得越多,你就亏得越多。说不定到时候本金亏光还要欠券商一屁股债呢,嘿嘿……” 与夜月不同,真壁对巨森的股票是看涨的。 夜月嘴角微扬,心平气和地回答:“你说得对,一时涨跌算不得什么。你最好祈祷巨森接下来一直涨,祝你好运。” 真壁吟也看到夜月在股票上面赚了钱,比自己亏了钱还难受。 回家以后他越想越气,在房间里气愤愤地自语,“不就是运气好遇上股票涨幅吗?总有一天你会连裤衩都输光的!” 于是接下来几天他一直在关注夜月买入的几只股票,然后他就麻了,因为那些股票还在涨。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他买的巨森股票也在涨。 突然,他发现有一只股票是暴跌的,正准备嘲讽夜月,却听到泉武雄与夜月的对话。 “太吓人了,幸好我听夜月先生你的话提前把这只股票卖掉了,否则肯定亏死。夜月先生你怎么知道这只股票今天会跌的?”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看它持续暴涨觉得不对劲,直觉叫我赶紧把它出手了。” 真壁吟也如同遭到当头一棒。什么?你们已经高位抛售了? 怎么可能! 真壁不相信夜月一个新手能有这种眼光! 按照这种情况计算,夜月这三天在股票上就已经赚了五百多万啊! …… 又是三天过去,日本发生了一场商业地震——作为地产抵押贷款龙头企业的巨森财团突然暴雷,这场地震也波及到了股市。 人们争先恐后地抛售巨森的股票,股价一路下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真壁吟也看着几乎是垂直向下的股价走向呆若木鸡,因为他买了很多这家公司的股票。谁也没想到这家公司会暴雷。 不对!好像有人早就说过……真壁猛然想起了夜月。 真壁左顾右看,然而今天夜月并没有在东交所里,倒是看见了经常和夜月在一起的泉武雄。此时泉武雄正在打电话,似乎对面的人就是夜月。 “夜月先生,被你猜中了!巨森的股价真的暴跌了!你太厉害了!” “夜月先生,我猜它最终可能会跌到两位数,你只要花几十万就能买到一万股还给券商,这一波你是直接赚了将近五百万啊!” “什么,不只一万股,中途你还加了杠杆,总共三十万股?”泉武雄惊呆了。 听到这话的真壁同样惊呆了,如果是三十万股的话,那岂不是说夜月靠着这次股价暴跌直接赚了一亿多元?别人亏得倾家荡产,他赚得盆满钵满。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万一他的预测出错,那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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