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融入琴酒的影子,跟着琴酒进入药厂研究所,见到了皮斯克。 “唔,琴酒,你来啦。”皮斯克见到琴酒非常开心,因为他是非常欣赏琴酒的能力的。“我跟你说,我昨天在外面发现了一个人才,那枪法简直出神入化了!太厉害了!” 面对组织元老,琴酒态度不像之前那样冰冷,不过依旧是话不多的那种。“出神入化?” “不错,你是没看见,他射击静止标靶,十枪全都命中靶心。射击快速移动的标靶,同样十枪全都命中靶心。最后在靶子和射击台都会随机移动的训练场,他同样十枪满分。” 黑暗中的夜月不禁一愣,皮斯克为啥对琴酒提起我? wc!这老头该不会想要拉我进黑衣组织吧?我说他怎么突然跑来和我结交! 什么破组织我才不加入呢,我自己玩自己的多香啊! 琴酒听皮斯克讲述一开始不在意,直到皮斯克最后那句话,他的眼神才猛然改变了。 双向移动还能满分?琴酒不认为自己做不到,但也不敢说一定能做到。如果皮斯克说的是真的,那对方的枪法恐怕要在自己之……不在自己之下。 如此厉害的枪法让琴酒想到了一个人——赤井秀一。 “那个人是谁?”连琴酒如此冷淡的人都忍不住打听起来。 皮斯克回答:“他叫夜月,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特殊急袭部队的山部浩一带他去训练场的。你应该知道吧?就是之前新闻里被绑架的那个狙击手。” 顿了顿,皮斯克补充道:“但是我打听了一下,夜月是中国人,和日本警方没有关系。琴酒你的枪法虽好,但身为s级成员,你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如果能把夜月拉到组织,那你以后会轻松很多,而且也算是给组织增加了一个……嗯?” 皮斯克正说着,忽然发现琴酒的脸色越来越黑,十分不对劲。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皮斯克摸不着头脑。 琴酒把手往兜里一伸,拿出了一张照片,问:“你说的夜月,是他吗?” 皮斯克一看,直接好家伙! “好家伙!就是他,你为什么会有夜月的照片?还把他的照片随身携带……”皮斯克看琴酒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由于融入了琴酒的影子,夜月的视角很低,看不到照片。但他也同样搞不懂琴酒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照片,难道琴酒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嘶——他抛弃伏特加该不会就是因为有了新的目标吧? “为什么?”琴酒冷冷说道:“你知不知道鬼虎帮残党刺杀检察官失败被捕了?” “听说过,他们的枪也是到组织这里买的吧?负责交易的人好像是你的手下。” “没错,那家伙叫广田明。鬼虎帮刺杀行动失败以后,广田明怕被供出来,又怕组织杀他灭口,所以在基安蒂动手之前逃走了。你知道刺杀行动为什么会失败吗?” 皮斯克摇头,问:“为什么?” 琴酒解释,“根据搜查四课的线人提供的消息,鬼虎帮是栽在了夜月的手里。” 皮斯克大吃一惊,这里面居然还有夜月的事? 下一秒皮斯克恍然大悟,“难怪!难怪山部浩一和他在一起,这么说来夜月就是山部浩一的救命恩人了。等等!琴酒你该不会想派人去报复夜月吧?” 夜月顿时警惕了起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呀! 琴酒面无表情地说,“他连组织的存在都不知道,与他有矛盾的是鬼虎帮,又不是组织,我可不打算替鬼虎帮报仇。不过我想说一句,他的行为在外界算是所谓的见义勇为吧?像他那种人是不可能加入组织的。” 皮斯克叹了一口气,也觉得琴酒言之有理。 好可惜啊,明明有那么厉害的枪法,却不能加入组织。 算了,不加入就不加入吧,仅仅以枡山宪三的身份与他交朋友也不是不行。 …… 研究所里面当然不止琴酒一个人,还有许多工作人员来回走动,他们见到琴酒与皮斯克的时候都会停下来行个礼。夜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黑衣组织里面的等级观念很严格啊,刚刚听皮斯克说什么琴酒是s级成员,这应该就是组织里最有身份的那种了吧?” 伏特加没有跟琴酒来研究所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有些地方伏特加去得,有些地方伏特加去不得。此时夜月已经从琴酒那边转移到了一名龙套工作人员的影子里。 由于有【真相只有一个】技能相助,夜月早已知晓每一个监控的位置,关键位置的监控没有死角,不代表整个研究所的监控都没有死角。 当工作人员刚好进入监控死角的时候,夜月立刻现出身形,对他使用了【催眠术】。 “你去一趟监控室外面的走廊,然后再回来这里,继续你自己要做的事情。” “遵命。”工作人员的神态动作似乎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夜月再次融入工作人员的影子,被带到了接近监控室的那条走廊。工作人员转身离去,夜月脱离他的影子飞到了通道的天花板上,避开了摄像头。 监控室里有两名值班的保安正在聊天,完全看不到悬浮着飞进来的夜月。夜月左右手同出,“砰砰”两声把保安打晕了过去。 “ok!监控硬盘我就拿走了。” 监控的威胁已经消除,接下来夜月靠着【局外人】技能就可以横着走了,哪怕从工作人员面前大大方方飞过去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不过半分钟,他就在实验室里出现了。 “一二三……一共有七个研究人员,完全没有威胁。”夜月直接动手了。 第一第二个研究人员倒下去的时候,其他人完全没有察觉,直到有四人倒下的时候,剩下三人才反应过来。但他们的反应还是太慢了,第七个人连“什么人”都没喊出来就倒了下去,自此实验室里唯有夜月一个人还站着。 准确地说是悬浮着。 周围那么多设备,就算他已经通过【真相只有一个】查询过了,也依然搞不懂具体有什么用,因为涉及到很多看了也看不懂的专业知识。 “干脆全部搬走算了,反正【容身之所】够大,能够塞得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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