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书房门口,津川馆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门把手一扭,猛然用脚把门踹开,手枪对准了书房里面。“别动,把手举……嗯?人呢?” “这!这是什么?!” 门已经被完全踹开了,但他没看到任何人,只看到一本书飘浮在空中。还没等他看清楚,那本书就像受惊一样,从空中掉了下去,“啪”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他仿佛还听到了一声惊呼,“糟糕!被发现了!” 津川馆长吓得血液都差点逆流,以为自己见鬼了。书房只有那么大,书桌下面也是敞开的,根本没有藏身之处。书籍为什么会飘在空中?说话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津川馆长害怕,夜月也害怕啊! 在看到津川馆长带枪冲进来的那一刻,夜月毛骨悚然。小兰能够躲过手枪子弹,他觉得自己应该也能做到,但是他不敢赌……必须先下手为强,否则很可能会出事! 夜月目前没有什么远程攻击手段,不过在见到津川馆长的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多了一项技能。【毒液喷射:将唾液腺变成毒腺,从口中喷射连钢铁都能融化的毒液。对自身无害。】 在这一刻夜月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把这项技能用了出来。 一股液体从夜月口中喷出,就像眼镜蛇喷射毒液,量不大,但是覆盖范围不小,把津川馆长喷了个透心凉。随之而来的便是惨叫。 “啊啊——” 夜月看到津川馆长犹如棉花糖掉进水里,身体瞬间融化,化为一滩脓水,手里的枪也融化得连渣都没有剩下。不但如此,那一滩浓水还在继续融化地板,很快地板也被融出了一个大洞,津川馆长就此人间蒸发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呕!”看到这一幕,夜月只觉胃中翻滚,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急匆匆地进入【容身之所】,跑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吐了起来。 好恶心!太恶心了! 这种恶心不但来自感官,也来自内心。 穿越之前的夜月只是个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他面前被融化了,变成了一摊脓水,是他做的……他把一个人杀死了。 好一会儿夜月才缓过来,“原来这就是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太难受了……” 其实夜月误会了,他这是上来就点了“变态辣”,就算是在比较重口味的杀手里面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不过像他这样一上来就来一剂猛的,以后耐受度会强大很多。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夜月从【容身之所】里走了出来。他可不敢直接跑掉,因为他意识到津川馆长可能装了监控,他要是直接跑掉恐怕明天就会被诡异调查小组带走。 当然,前提是有这种小组的话…… “果然有监控啊,【局外人】技能可以让我不被别人注意,但摄像头还是能看到我的,我肯定被拍下来了。”夜月决定把监控硬盘拆下来带走,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以后做事情必须更加小心一点。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灭顶之灾。 经过搜查,夜月找到津川馆长别墅里的监控机,确认自己出镜的画面全都存在里面,他就把存储数据的硬盘拆了出来。 众所周知,删除文件是没用的,警方可以把数据恢复出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直接消灭硬盘,物理意义上的消灭。 “铃铃铃!” 突然一阵铃声在室内响起,夜月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原来是客厅里的座机有谁打进了电话。夜月一言不发,等了片时,几次响铃之后电话转到了自动录音。 “喂,馆长,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是玉田啊,你不是叫我晚上到你家里谈谈图书馆管理方面的事吗?你该不会忘了吧,我已经在路上了。” “你不方便接电话吗?是不是在洗澡?别到时候不在家啊!我大概二十分钟到你家。” 玉田?图书馆……夜月马上就有了印象,难道就是原剧情里被津川馆长杀死然后藏在电梯顶部的那个员工?按照现在的时间线,那个员工确实还是活着的。 通话结束,夜月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津川馆长直接被他弄没了,连一根毛都没有留下,他可以趁这个时候把馆长贩卖白粉的罪证留下,让前来拜访的玉田先生发现。 时间充足,夜月先自行对照着《失乐园》这本书解读了一遍账单,知道了与津川馆长交易的都是什么人。原来他除了向泥参会的石虎龙桥供货以外,还向月影岛的川岛英夫提货。 “月影岛,这不是月光曲杀人事件的舞台吗?女装大佬浅井成实所在的地方……川岛英夫,我记得他好像是月影岛的首富。” “对了,月影岛的村长和首富确实是在做这种非法生意,他们居然是津川馆长的供应商?这我还是真没想到……” 内心的疑问已经得到解答,夜月迅速清理完自己来过别墅的一切痕迹,然后把暗号账单和作为解密卡的《失乐园》一起留在现场,最终离开了别墅。 为了方便玉田先生发现这些东西,他还特地把大门打开了。 不久之后,一个看来老实本分的男子骑着电动车来到了津川馆长的别墅前,他看到别墅的灯亮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看样子没白来一趟,馆长在家呢。” 他把车子停好,来到别墅门口想要按门铃,却发现门虚掩在哪里。 “咦?因为我要过来,所以馆长提前把门打开了吗?” “你好馆长,我已经到了……馆长……”玉田和男进入别墅,发现里面一片死寂,无论他怎么叫都无人应答。带着疑惑,他一边喊着馆长的名字,一边寻找馆长的身影。 忽然间他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抬头呆呆地看着楼板,“这,这是什么?” 二楼的楼板有一个大洞,透过这个大洞他抬起头可以直接看到二楼的天花板,这个洞的形状很不规则,像是被什么东西融穿了。就在这个洞下方的地板上还有一滩不明液体。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但玉田和男隐约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于是他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没过多久警笛声就由远而近传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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