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浦先生一脸怀疑,我明明听到你房间里有狗叫,而且叫得那么响,很可能是大型犬。你怎么说没有呢? “咱们公寓是不允许养狗的!”杉浦先生语重心长地说,“你之前带个流浪汉回来就算了,毕竟流浪汉也是人,可你要是把流浪狗带回来,我就必须阻止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狗会咬人,万一咬到谁就会变得很麻烦。” 夜月赶紧辩白,“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确实没养狗,杉浦先生你听错了吧?或许……是外面有流浪狗在叫?” 反正夜月是打死都不承认自己刚刚在学狗叫的。 杉浦先生怀疑地探头往室内查看了一番,确实没看到狗。 “抱歉,应该是我搞错了,打扰了。” 等到门重新关上,夜月背靠着门长长嘘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不然就社死了。他拿起刚刚那张纸条又看了一眼,“技能介绍里面说所有看见或听见的人都必须照做,我早应该想到这个所有人也是包括我自己的。” 这第二次看到纸条,夜月再次想要学狗叫,不过这一次他忍住了。 “一次还好,两次的话目标很可能察觉到自己在做违背意志的事情,从而发现纸条的古怪。如此一来使用这个能力就要慎重了,除非故意要装神弄鬼,对于相信鬼神的目标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 …… 次日,夜月自行与巽壮平律师联络,去了对方的办公地点。 这个律师的办公室就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2010室,门外挂着巽律师事务所的牌子。夜月敲了敲门,询问:“巽律师,我是夜月,你在里面吗?” “夜月先生你来啦?快快请进!”巽壮平主动过来给夜月开了门,夜月终于得见他的容貌。这是一个西装笔挺的大胡子男子,年龄不到五十岁,看起来非常可靠。 最主要的是对方头上还飘浮着发光的文字。 【知法犯法:让人做出以身试法的决定。】 好家伙!夜月直接好家伙! 我踏马没看错吧?你一个律师,灵魂特质居然是知法犯法? 你真的是律师吗?一下子夜月都怀疑自己打开方式出错了。 “你是巽(xùn)壮平律师?”夜月怀疑地问。 “我就是巽壮平,有什么问题吗?”巽壮平疑惑夜月为何这么问。 “啊,没什么,哈哈哈。”夜月笑着掩饰尴尬,“我只是看到阁下霸气外露,还以为阁下是来寻求律师帮助的军人或者武士,没想到阁下就是律师本人。” 巽壮平一愣,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夜月先生真是幽默,还是第一次有人用霸气外露来评价我呢。我确实就是巽壮平本人,来,夜月先生,请坐。” 夜月与巽壮平面对面坐下,对方还给他倒了一杯茶。 “巽律师你就住在这间办公室里吗?” “不,这只是我办公的地方。我还租了隔壁的房间,中午会去隔壁休息,晚上的话都是回家睡觉的,毕竟我内人在家里。” 在酒店里租了两个相邻的房间?还是律师?一瞬间夜月就对巽壮平有了印象。 原来是那个杀死老婆的律师啊! 对于案件里的那些人物名字,夜月的印象很模糊,但是对于剧情的记忆还是比较清晰的。他记得有个律师谋杀妻子,还利用毛利小五郎制造不在场证明,应该就是此人。最后柯南利用电话录音里的背景音乐破了案。 一想到自己面前这位律师连老婆都能痛下杀手,夜月内心不免有些忐忑。 “妃律师那边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是来找我起诉政府部门的。那你就找对人了。”巽壮平趾高气昂地说道:“我这个人向来是不畏强权的,别人不敢管的事情我敢管,别人不敢接的官司我敢接,因为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 夜月嘴角抽搐,然后默默看向他头顶的【以身试法】四个字。 “咳咳,巽律师可真是……律师的楷模呢。”夜月恭维道。 巽壮平故作谦虚,“言重了,只是朴素的正义感在作祟而已。好了,夜月先生,希望你能把情况从头到尾讲述一遍,不要有任何遗漏,这对于胜诉至关重要。” 夜月点头,开始把情况说给巽壮平听。事实上巽壮平对法律到底是什么态度并不影响夜月的委托,或者说这种“法外狂徒”类型的律师反而最好用。 巽壮平听完询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夜月想了想,回答:“我想要那两个部门公开道歉,并且赔偿一千万元。” 说完这话夜月抬起头看了看巽壮平,发现他一脸“你逗我玩吗”的表情,这让夜月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应该没有吧…… “啧啧……”巽壮平摇了摇头,叹道,“小了,小了。” 夜月不解,“什么小了?” 巽壮平说道:“格局小了。怎么才一千万?应该一个亿才对!” 好家伙!夜月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是你们律师比较狠啊…… “一个亿,真的能行吗?”夜月表示怀疑。 巽壮平很自然地说,“甭管行不行,先把价格抬上去再说……这可不仅仅是夜月先生你一个人的权益受到侵害,而是政府部门玩忽职守啊!我们这是在为所有曾经的受害者以及潜在的受害者伸张正义!” 还是你们律师会说话——夜月在心里感叹。 巽壮平忽然想起什么,询问:“对了,夜月先生你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 “啊?睡眠质量?”夜月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我睡得挺香的。” 巽壮平抓住夜月的肩膀,盯着夜月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不!你睡不着!你失眠了!因为这次的经历对你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 “好家伙,有必要这样吗?”夜月已经知道巽壮平的意思了。 巽壮平诚挚地说道:“老弟,你听我的!” “行……那就听你的吧。” “这就对了,你最好再找心理医生打个证明。我认识一个叫风户京介的心理医生,我和他关系挺不错的,下次我带你去他那边看看。” 风户京介?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呃,可以,你安排吧。” “还有,我们要炒作!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件事,我认识一些记者,巴拉巴拉……” 夜月听得头都大了,原来打官司这么麻烦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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