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日,夜月闲来无事,就出来闲逛。当然也不是真的闲逛,他是在观察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以便决定自己该如何发展。 据他观察,柯南世界现在的科技水平不排除有超越二十一世纪的地方,但总体相当于二十世纪末。走在街上连彩屏的手机都没看到有人使用,基本都是砖头机。 “如果我没记错,接下来不到半年,人们就能迅速从大哥大时代跨入智能手机时代。我穿越带来的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到那时候就没有优势了,我必须赶在那之前让这些东西给我创造最大的价值……” 夜月想到的是拆解、研究,然后仿造。 但问题是芯片这玩意儿就算理论知识全都摸清楚了也没用,没有高精度的光刻机和配套产业你根本造不出对应的芯片。现在1994年,光刻机的精度应该还是微米级别的,跟多年以后什么7纳米、5纳米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 “难搞啊,坐拥金山却没办法利用。” 就在夜月自怨自艾的时候,迎面有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走了过来,嘴里还叼着香烟,有种不被世俗所定义的犀利感。 “这位先生,买素描肖像画吗?一幅只要一千日元。”流浪汉对着夜月开口。 夜月抬头,不由得一怔,因为这个流浪汉的头顶赫然漂浮着一段发光文字。 什么鬼?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柯南世界有名有姓的人物啊! 【合法身份:在不改变别人记忆的情况下获得一个合法的身份。(必须永久能力状态才能使用)】 嗯?这个能力……不就是身为黑户的我最需要的吗? 只有完全取得对方的信任才能获得这个能力,既然如此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难道你是画家?”夜月看了看流浪汉的随身物品,确实有画板之类的东西。听说搞艺术的人都特别放荡不羁,难怪好好一个人会变得像鬼一样——玩艺术玩的。 夜月不管脏不脏,直接热情地握住了流浪汉的手,笑道:“哎呀,不瞒你说,我这个人最崇拜的就是画家了。什么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梵高、毕加索,他们都是我的偶像,我从他们的画中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巴拉巴拉……” 流浪汉直接懵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夜月的热情,还是因为夜月所说的话。 “我是画家?应该……大概也许是吧……”流浪汉有些不自信。 夜月若有所思,这家伙怎么不太自信呢?难道他画得很烂,所以不敢自称画家?一定是了,看他的装扮也不像是能赚到钱的样子。 “什么叫应该是吧?你要自信点啊!只要你热爱画画,那你就是画家,不需要别人承认!想当年有个落榜的美术生就是因为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所以给世界带来了灾难……” 流浪汉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傻乎乎地点头回答,“啊?哦,哦,我知道了。那我是画家。” “嗯,这就对了。认识一下,我叫夜月,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的名字……好痛,啊啊啊,我的头好痛……” 好奇怪的名字。 等等,好像有些不对……夜月突然发现流浪汉痛苦地抱头大叫,“我是谁?啊啊啊,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场景像极了电视里那些失忆的人,夜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家伙,这货该不会失忆了吧?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咦?难道说就是因为他失忆了,他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现在内心最渴望的事情就是拥有一个合法身份?如此说来灵魂特质是会发生改变的。 “冷静!这位大哥,你冷静一点!你是谁不重要,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我可以叫夜月,你也可以叫夜月,谁都可以叫夜月……真正决定我们身份的不是名字,而是我们在社会中所处的位置。你是一个画家!这就是你的身份!” 流浪汉瞬间停止喊叫,手也从头上拿开了,他呆呆的自语,“画家……我是画家。” “对对!你是画家!” “我,我饿了,我没钱买东西……我可以给你画素描吗?一幅画只要一千日元。” “那个以后再说,我最崇拜的就是画家了,我请你吃东西!” …… 片刻之后夜月已经和流浪汉一起坐在路边长椅上吃盒饭了,因为流浪汉身上太脏,店里都不让进。夜月并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去与店家辩论,因为说实话,他也觉得这家伙很脏,要不是为了获得技能,夜月有点小洁癖的性格早已经忍无可忍了。 通过小心翼翼的试探,外加回忆剧情,夜月总算对这个流浪汉有了印象。 这是《流浪画家杀人事件》里的死者,名字好像叫早濑什么……具体的夜月已经想不起来了。 原本遇到他的人应该是少年侦探团,孩子们发现他失忆了于是就把他送到了医院,结果他恢复记忆跑回家去被老婆杀死了。原因是这货曾经贪污公款,警方没办法对下落不明的他定罪,他老婆是为了他贪污来的那笔钱才把他杀死的。 “你有住的地方没有?” “没有,我都是随便找个地方睡觉的。” 夜月想了想,故意说:“那我送你去警察局好不好?”biqubao.com 早濑顿时紧张了起来,“不!不行,我不去警察局!别送我去警察局!” “好好,不去不去。”夜月看出他哪怕失忆了还是在潜意识里害怕警察,于是站起来语重心长地说:“既然你遇到了我,那你就不用再继续流浪了。我会把你带回家和我一起住,从今以后我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看待!” 阳光照在夜月的身上,显得神圣而又伟大,早濑看呆了。 “夜月先生,你真是一个好人。呜呜呜……” …… 夜月回到木马庄,房东杉浦先生正在前庭,转头看到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被吓了一跳,“夜月先生,这位……这位是你的朋友?” 房东的儿子杉浦开人躲在老爹后面看着这一幕,就像早濑躲在夜月身后一样。 夜月向杉浦先生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杉浦先生,这是我在路上遇见的流浪汉,我看他怪可怜的,就把他带回来了……这个月我会多付一倍房租。” 实话实说也是为了撇清关系,毕竟早濑身上还有案子呢。 杉浦先生本想拒绝,但想起泥参会那些人向夜月行礼的场景,他顿时萎了。 “哈哈哈,夜月先生你真是个好人啊,这件事情我发自内心支持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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