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这么一说,宫野志保也有了印象。 她记得自己和另外三人被组织派去调查工藤宅,回来路上刚刚下车就感觉脖子一痛失去了意识,原来是被这个叫夜月的青年从背后偷袭了? 志保不禁好奇夜月是怎么把自己带走的,当时还有三名负责监视的组织成员在旁边啊,夜月是把他们也都打晕了吗?还是说……把他们杀了? 不,不对,那三人之中应该有一个人与夜月有关,毕竟调查工藤宅的时候只有那三人在我身边,夜月只能通过他们给我塞纸条…… “这是什么地方?”志保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这儿像是一间普通的公寓。 明美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色,向志保介绍,“这里是我瞒着组织租来的公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一起在这里生活了。” 志保却很担忧,“组织会查到这里吗?” “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不会被组织发现。”明美这话只是在安慰妹妹,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但逃到外面总比留在组织里任人宰割要好。 夜月一言不发,听着她们姐妹俩对话,许久之后明美才意识到自己与夜月的约定还有后续。于是明美询问:“夜月先生,你帮助我们的条件是什么?” 志保也看向了夜月,好奇夜月为何要帮自己。 夜月应该也是组织成员吧?可能像姐姐猜测的那样是某个势力派到组织里的卧底……夜月所做的事情一旦暴露,势必会遭到组织的疯狂报复,结果他却依然选择了这样做。 为什么? “琴酒喂工藤新一吃了一种药,那种药是你制作的吧?”夜月说出了条件,“我想要关于那种药的一切资料。” 当然,这个条件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宫野志保的信任,从而永久获得【自由飞翔】的能力。对宫野志保而言,她自身是否逃离组织或许不重要,夜月救了她,她或许并不会因此而感激涕零。 但夜月帮她姐姐宫野明美躲过了组织的迫害,对于这一点,她绝对不会无动于衷。因为这两姐妹都一个样,把彼此看成生命里唯一的依靠。 结果正如夜月所预料的那样——哪怕志保对夜月的态度貌似有些冷淡,可夜月这边的【自由飞翔】已经变成了永久能力。 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夜月暗暗评价道。 志保听了夜月的话,满脸吃惊,“你是指aptx4869?” 夜月装作刚刚知道这个名字,“哦?原来那种药叫aptx4869吗?” 志保惊疑不定地看着夜月,“你为什么想要这种药的资料?” 明美在一旁比志保更加疑惑,药物资料?难不成夜月是商业间谍? “因为我看见了。”夜月也不隐瞒,娓娓道来,“我跟踪琴酒,亲眼看到他打晕工藤新一,然后给工藤新一喂下了一种药物。结果等琴酒离开之后,工藤新一的身体竟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儿童……” 明美听得目瞪口呆。你在说都市怪谈吗? 能够让人返老还童的药……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药! 然而志保的反应却与姐姐完全不同,因为夜月带来的消息印证了她的猜想,“果然如此……怪不得我初次调查工藤宅的时候,工藤新一小时候的衣服还在,等我今晚第二次调查工藤宅,那些童年时期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飞了。” 明美诧异不已,还有这种事? “会不会只是有人把不要的旧衣服处理掉了?”明美试探性地问。 志保摇了摇头,“不,我怀疑他身体变小了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在实验室里面曾经有老鼠服用药物之后身体退化到了幼年期。” 明美感到无比震撼,“返老还童……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药?” 这些话要不是从两个人口中说出来,并且能够互相印证,再加上其中一个人是自己的妹妹,明美恐怕根本不会相信。 “当然是有的。”志保说着拉开自己白大褂的领口,一抹圣光让夜月有些反应不过来,完全搞不懂宫野志保这是要做啥。随后夜月就明白了,原来志保是要拿东西,只见她伸手从白大褂的内兜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内兜哈……我还以为东西藏在……夜月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志保打开盒子,里面有好几颗半红半白的胶囊,她捏住一颗拿了起来,“这就是那种药,因为姐姐说今晚你会带我离开组织,所以我提前把药物藏在了身上。” 明美追问:“吃了它就能返老还童?” “不。”志保否认,“这个阶段的aptx4869其实是失败品,能把服药者毒死并且不留任何痕迹。只有极小的概率能够让小白鼠返老还童,在人身上概率应该也差不多。” 夜月微微皱眉,“那这药能吃吗?” 志保盯着夜月看了一会儿,点头说道:“能吃,一辈子只能吃一次。” 夜月:“……” 原来这货也是有幽默感的?不过她好像只会讲冷笑话。 我去,阿笠博士该不会是被她带坏的吧? 志保还补充道,“当然,运气特别好的人除外。” 夜月马上想起了小兰,貌似小兰就属于运气特别好的那种人,堪称幸运女神本神。这么说来小兰若是吃下a药,大概率能够变成小小兰? “药物还能改良吗?” “研究所里正不断对药物进行改良,但是我回不去了。” “那你记得药物的完整资料吗?” “不记得,不过我提前把存有药物资料的软盘藏在身上了。” 夜月不禁纳闷,“你们研究所的东西都能随意带出,这安保制度太差了吧!” 志保的回答很现实,“安保制度是很完美的,但任何制度都需要人来执行。负责搜身的保安一开始很敬业,后来慢慢的就变成做做样子了。” 夜月哭笑不得,真实,太真实了…… “资料呢?给我看看。”夜月伸手,让志保交出资料。 只不过这个伸手的动作仿佛让志保产生了误会,“你!你干什么?!”志保惊恐地护胸退后,脚撞到了床,然后“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翻在了床上。 “咕噜——” “嗯?”志保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吞了下去。 再一看自己的左手,刚刚还捏着的那一颗胶囊不知所踪。 志保花容失色,猛地跳了起来,“啊!糟糕!我把药吞下去了!完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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