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位存在拥有大乘期的实力,还拥有百万年的记忆,他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这种信息差将会极大的提高天蚕国的地位!” “信息差?你用词倒是准确,确实,他们拥有信息差,因为我们可以证明的历史也就在一百年之内,而它直接记得百万年前的事情,这一点是我们所不能比的!” 丹魔一点都不傻,相反是一个很智慧的女人。 周阳也是对这样的女人有好感,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是魔界第一个树木成为大乘期修士的存在吧?” 周阳在近一百万年反正是没有看到其他的树精成为大乘期修士的,大乘期以下虽然不多,但也是有的。 “不错,可以说如今魔界大部分树木都和这位有着亲缘关系!” 丹魔如此说道。 周阳一听,这还得了,以后别的树木都得喊桑树叫妈妈。 “那它可以控制大量的树为自己所用吧?” 周阳问道。 “不清楚,有可能!” 丹魔虽然口气听起来不确定,但内心已经深度怀疑了。 周阳也猜到了,感慨道哦:“整个魔界都算是在它的监视之下?” 丹魔没有回答,但是不回答就是回答了! “好恐怖!” 周阳看向四周,觉得到处是眼睛看着自己。 虽然自己不介意和彩衣偷情的事情被桑树看到,但做别的事情一定是不希望被看到的。 不过,周阳也清楚,毕竟只是一个大乘期初期的修士,想监控整个魔界,估计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吧。 如果真的不费力就能监控整个魔界,估计魔界其他的大乘期修士也不会同意的。 不然,大家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而且,这种监视估计在同阶的眼里也会很快被发现,所以监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 此时,彩衣正坐在树冠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距离桑树进入自己的腹中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她的腹部已经隆起! 感受着里面浓郁的生命气息,她也因此受益。 正常情况下,女修怀孕时会损害元气的,但是她不会,树精的精华进入体内,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好处,同时她的修为此时也到了大乘初期顶峰。 只要成功过诞下这个孩子,他就能抵达大乘中期! 别小看从初期到中期,但是这中间她走了几万年,要不是这个机会,她也许一辈子都到不了大乘中期。 从现在开始大乘中期也不是终点了,大乘后期才是,也许会更高。 因为桑树的修为上来了,从此两人相互扶持,也许能到散仙的境界。 她从某种意义上就是桑树培养成为大乘期修士的,如今自己又要生育这位,也许这既是轮回! ...... 周阳那边很快就到了天魔国,也开始正式的记录贪污腐败的状态。 这一次去黑魔国,他收获丰厚,接下来就是继续搞钱,修行! 人生足矣!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将彩衣的肚子搞大了,而且还怀了一个半魔半人的存在。 说是这样的骨肉吧,又不是,说不是吧,又算是了。 总之,肉身是周阳和彩衣的,但是神魂是那棵桑树的! ...... 回到天魔国之后,周阳就开始了解丹魔殿的各项工作,做到心中有数,同时接见了一些修士,这些修士基本是要他给安排工作的。 这些都好说,只要钱到位就行。 对于他来说,丹魔殿的各项工作都有固定的流程和机制,只要不是蠢,修为还算可以,谁做都是一样的。 毕竟,行政类的工作要不了啥子天赋。 处理好工作的事情,周阳就开始盘弄自己这次收获。 不得不说,那两个半路结拜的兄长还是比较大方的,给的宝物魔石都不少,毕竟他们两个在黑魔国也算是高层了,可以触碰到大量的资源。 “那个桑树应该化形成功了,找个时间去看看,能不能弄一颗八阶的桑葚来!” 按照他的预测,就凭自己在桑树化形提供的帮助,足以拿到一颗桑葚了。 这东西可是天下奇珍,将来自己晋升大乘,这桑葚不可或缺,因为这颗桑葚蕴含了桑树百万年对修行的理解以及规则力量。 可以说,不用炼制成为丹药,就能发挥八阶丹药应有的功效。 周阳开始了自己的修行,看天蚕国是否举行相应的庆典,一旦举行,自己就找个机会过去。 ...... 修行无岁月,二十年的时间对于修士来说不算啥,此时关于天蚕国出现第二位大乘期修士的消息也在魔界传开了。 同时,各大势力也收到了来自天蚕国的邀请,天魔国作为魔界的魁首,自然是收到了邀请。 因为天魔离开了魔界,地魔作为大乘后期的修士要镇守大本营,出访的代表还是丹魔,周阳作为伉俪,自然也是要随同出访的。 如今的周阳也有资格被丹魔带出去见人了。 在离开的这一天,周阳到了丹魔的洞府。 “走吧!” 丹魔召唤出飞舟随即离开了天魔城。 在飞舟上,周阳好奇的问道:“娘子,你经常去外面,都不用修行的吗?” “呵呵,我已经到瓶颈了,再怎么修行都无用了,接下来就看你何时到合道后期吧!” 丹魔看着周阳,面带笑意,甚至有些期待,眼神恨不得要将周阳吃了。 “原来如此,我尽快修行到合道后期!到时候好助娘子一臂之力!” “期待你的突破!” 丹魔现在就指望着周阳了,不过她清楚,自己无法突破不仅仅是小境界瓶颈那么简单,而是她有不完美的地方,需要周阳这种体质的人和自己完成阴阳融合。 这样,她才能晋升到大乘中期。 而自己是否能够晋升大乘后期,就要看周阳啥时候抵达大乘初期。 要不然,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但那条路是她绝对不愿意走的。 这个秘密也无人知道!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天蚕国,这里的桑树比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要茂盛很多,郁郁葱葱,魔气也浓郁了很多。 “奇怪!两位大乘期修士应该会造成魔气浓度降低的!” 周阳对丹魔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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