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孩子的哭声,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想剪断脐带,但是家里没有捡到也没干净的菜刀,最终女人用牙齿咬断了脐带。 女人勉力起身,清理这脏兮兮的婴儿,这时候天也亮了,一缕阳光出现在房间的地面吧。 “你爸爸姓周,你就叫做周阳吧!” 女人给孩子取了名字,她掀开自己的破烂衣服,露出自己干瘪的乳房,想给孩子喂奶,但她早就营养不良了,哪有奶水。 但是女人没有放弃,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床,爬到了床底下,掀开一个木盖子,里面有一个小布袋子,拿出布袋子,里面有十斤不到的大米。biqubao.com 女人拿出破破烂烂的锅,倾泻着放在简易的灶台上,防止洒出来。。 十斤大米,成年人一天吃一顿,最多坚持一个月,但现在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如何能坚持。 很快,粥熬好了,女人等米汤凉,不停的煽风,闻到米饭的香味,口舌生津。 大米是他男人留下来的,男人去打仗去了,听说是死了,但没有捡见到尸体,但她知道应该是死了。 等米粥凉了之后,连忙喂了孩子,剩下的自己吃下去,最后将破锅里面的米粥全部吃完了,舔得干干净。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大米终于快吃完了,女人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但也焦虑起来。 周阳知道,附近的山脉上连野菜叶根都没有了,只能去往深山老林之中寻找,但威胁会很大,自己一个人去不放心孩子,带着孩子就更加的不方便。 思前想后,女人还是决定带着孩子去深山老林,哪怕是死,也要和孩子死在一起。 女人带着一口锅以及火种,背上背着孩子就去了深山。 一个体弱的女人带着孩子去深山,基本是有去无回的,但也没有办法,没有饭吃了,而且现在是三四月份,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不出山里面找吃的,就活不下去,很多人都去了山上找吃的。 女人带着孩子从清早走到傍晚,走了五六里崎岖的山路,看似五六里,实际走了二十多里地,只是山路不好走。 为何要走这么远,是因为靠近外面的野菜都吃完了。 女人开始在附近寻找野菜,幸运的是,还真的找到了,还有不少。 女人怕别人发现,赶紧采摘,但天空之中开始下起大雨了。 干旱了大半年的地方终于下雨了,女人连忙照顾孩子,将孩子抱在怀里,用衣服包好,带着孩子开始找掩体。 最终,找到了一个凹陷的山洞,就进去避雨。 大人孩子都身子都湿了,女人担心孩子受凉,很是焦急。 想生火,却发现火种说受潮了,除此之外,柴火也是潮潮的。 女人尝试了几十下之后,火种突然亮了,然后还顺利的点燃了柴火。 接下来,女人的脸上如释重负,然后开始做饭。 还剩下一些大米加上野菜,没有油盐,就这么混了一顿。 随即天色暗了下来,母子二人昏昏欲睡,柴火也一直烧到了天亮。 因为这边有野菜,还有庇护所,所以女人也没走,而是继续在附近采摘野菜。 兴许是采摘野菜入神,没有发现一只大老虎靠近了,等女人抬头,才发现两者相距不过一丈,老虎的体型异常的大! 女人双腿发软,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婴儿只是一声啼哭,老虎吓得掉头就跑。 女人这才安心,但也要知道这里不安全了,于是带上野菜回家。 经过一天的跋涉,才回到漏风的房子。 晚上一只大老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那间破房子前,嘴上还叼着一只野兔,放下野兔之后就离开了,朝着深山而去。 女人起早一看,发现门口有一只野兔,连忙拿进屋。 她以为是受伤的兔子走到家门口刚好死了,没多想就烧锅煮汤。 她没有奶水,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吃不饱,为了孩子吃好,她必须要吃饱吃好。 一只兔子够她吃一天了,今天也是最近几年最饱的一天。 ...... 第二天一大早,又发现一只刚断气的野鸡,此时女人就怀疑了,怀疑是哪个男人喜欢他,偷偷给她这个。 但她也知道,这年景哪有好男人,于是她打算今晚不睡觉看看是谁拿来的。 吃完最后的野鸡汤,女人就躲在门后,天即将亮的时候,女人昏昏欲睡,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动静,从门缝定睛一看,一只大老虎正直勾勾的看着她,女人吓得尖叫起来。 老虎丢下一只野鸡就直接离开了。 女人心儿狂跳,等天大亮才敢打开门,看到地面的业绩,她实在想不通。 ...... 就这么的,第四天第五天大老虎都来了,女人对老虎的恐惧也减轻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女人的身体恢复了,也终于下奶了,而她吃完剩下的骨头都会留给老虎。 大老虎干脆也就住在了院子里,只有晚上出去活动。 村子里其实早就没人了,不然看到老虎估计要吓死。 女人也趁着最后的一点种子种在了地里,因为现在的气候适合种地了! 春去夏至,天气逐渐的炎热,地里面的庄稼长势异常的良好。 周阳也长势良好! 夏末秋至,地里面的庄稼一片金黄,可以准备收割了! 女人身体已经养好了,开始收割,但出去割稻谷也带着自己的孩子,而大老虎就在不远处的田埂山沟里面猫着。 女人就五亩地,最后也打了三百斤粮食,勉勉强强够他们吃一年了,前提是省着点。 花了大半个月收割,然后大半个月晾晒,然后收入仓内,女人露出幸福的笑容,有粮食就有了安全感。 接下来,她还打算种麦子,这样就衣食无忧了。 生活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深秋到了,冬天来了! 村子银装素裹,洁白的地面上除了一个女人的脚印,就只有庞大的梅花脚印。 冬天是难熬的,好在是柴火多,倒也不难熬! 只是女人忙着冬天的庄稼,手开始裂开! 但好在不是很影响生活! 对于村里人来说,最难熬的不是寒冷的冬天,而是春天那个青黄不接的时候。 一切顺利,冬天过去了,春天到了,万物复苏! 此时,一些在外游荡的游民也开始归家了。 农民就是这样,年景好就在家种地,年景不好就出去逃犯或者落草为寇。 村子里开始恢复了生气,但是这些人没有种子了,女人就分一点种子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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