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么关系?”程依娜不耐烦地一转身,却尴尬地发现,李大柱是在问程雨嘉。 程雨嘉正想回答,却被程依娜抢先道,“山南省五大家族知道吗?不知道吧,哼,正常,那是你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世界,不知道也很正常。” “你又要发什么疯?能不能好好说话?”程雨嘉很是不满姐姐这个态度,脸都被打肿,还在这里上蹿下跳。 程依娜高傲地白了程雨嘉一眼,她觉得,这一个战场,自己绝对不会输! 昂头便说道,“程、贾、汪、韩以及荣城一柳五大家族,各有所长,但都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比起你们这种能赚几个钱的农民企业家来说,哼......你懂的,不在一个层次。” 李大柱缓缓地端起茶杯,面无表情地说道,“也就是说,你要去给贾家、汪家、韩家以及柳家的名媛送请柬?” “废话,不然呢?你去吗?哦,忘了,你根本进不了人家的门,我就这么告诉你,韩家大小姐韩伊莹,现在已经是定明市的常务副市长了,韩家的另一个小姐宋青雪,定明市的发改委主任,这些是你能接触到的吗?你也知道,答案就是不可能。” “就更别提其它人了,所以......有的时候有点钱,是没办法触碰到一些圈子的,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耸了耸肩,程依娜觉得这样羞辱李大柱很爽,很得劲儿,很舒坦,说完就想要离开。 “等等。” “怎么了?恼羞成怒?还是意识到自己的浅薄和层次了?还是想要攀附权贵?” 程依娜轻蔑地冷笑,程家的身份,让她从来都无往不利,这次也不会例外。 李大柱笑,“你不用跑了,就在这里等等吧,不然白跑一趟。” “雨嘉看到了吧,这个李大柱肯定没念过书,说话都颠三倒四,表达一个意思都表达不清楚,哼!” 程依娜指了指自己,然后对李大柱说道,“我可是达特茅斯商学院毕业的,别问,说了你也不懂,我可以在这里等,只是,希望你能把一句话表达清楚。” 说完,用非常怜悯的眼神看着李大柱,仿佛像是某种施舍一样。 “把什么表达清楚?” 忽然间。 程依娜的身后,响起了一个脆甜的声音。 她猛地一回头,赫然便见一人穿着白色露肩的短披风,搭配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锁骨上挂着一串帝王绿的翡翠格外显眼。 贵气三分,不威不怒。 美貌三分,浓淡宜人。 端庄三分,仪态万千。 还有一分留给了莫名其妙的娇羞,正是她口中的韩伊莹。 而她身边的宋青雪,则是长发披肩,穿着复古的风衣,优雅而美艳,细网袜更是给她平添了几分妩媚之感,更撩人的是脖子上带着一根细皮圈,高贵而靓丽,似有一种南红掉进了翡翠里,艳是艳了一点,但就能抓人眼球。 “伊莹,青雪!” 程依娜很是热络地跑了过去。 韩伊莹微微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眼前的女人是谁,脸上马上换上了客套的笑容。 “程......依娜你怎么在这儿?”宋青雪差点没想起来,总算,脑子还好使,记起了眼前的女人是谁。 “哎,说起来就让人心塞,就是.......那你们呢?”程依娜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对两人问道。 韩伊莹目光越过她,投射到了她身后,立刻变得温柔无比道,“当然是回来看我的宝宝,还有......我老公咯~” “什么?谁?”程依娜脑瓜子一嗡。 宋青雪当即挽住了韩伊莹,笑得甜甜地说道,“纠正一下,是我们的宝宝,我们的老公。” “李......大柱?”程依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三个字的,想要立刻确认,又害怕被确认。 然而,韩伊莹跟宋青雪立刻就应诺道,“对呀。” “你们......不是姐妹吗?” 听到程依娜这么一问,宋青雪亲了韩伊莹一下道,“亲上加亲。” “就你会说。”韩伊莹脸上娇艳地一红,很是幸福。 程依娜忽然脸色一瞬变得惨白,大口大口地喘气,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韩伊莹跟宋青雪连忙扶住了她,搀扶着她赶紧坐下,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程雨嘉见状,立刻又补上了一刀,“哎,这不是自找的吗?还说人家不认识,进不了圈子,这下好了,圈子就别人家的。” “你......你......你......” “别我我我了,你歇一下吧,别气死在人家这里了,多晦气,要是你真死在这里了,人家这院子还要不要了?” 一刀刀,都是在往死里捅啊。 韩伊莹和宋青雪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还真怕程依娜死在这里,连忙给喂水抹背。 好不容易,程依娜才缓了过来,一缓过劲来,便直接将韩伊莹和宋青雪甩开,搞得两女一头雾水。 “嚯!开始了,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吕洞宾与狗?咱就是说,你姐这臊性,哪学的?” 李大柱忍不住对程雨嘉问道。 “哎,家门不幸呐,让你见笑了,还好我二姨没在这里,不然她大概率是要大义灭亲的。” 程雨嘉叹气摇头,竟然跟李大柱一唱一和起来了。 程依娜死死地盯着程雨嘉,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捂着胸口,浑身颤抖,已经无法控制血压了。 忽然! 陈旭尧和刘志泽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一看两人走过来,程依娜多少觉得有些安慰,至少自己还有两只舔狗。 “韩市长您没事吧?程依娜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泼妇一个,您别介意,宋主任要不我帮您瞧瞧,我也学过中医。” 只见陈旭尧走到了韩伊莹跟前,半弯着腰,一脸谄笑,不是舔程依娜,而是韩伊莹姐妹! 刘志泽此时竟也不甘落后地开舔韩伊莹姐妹了。 原因太简单了,两人是韩家小姐,身份地位不输程依娜,并且,自身能力极强,手里掌握着权力和资源呢! “我的问题,你帮不了忙,只有......我老公有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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