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一再确定了孩子没事之后,就把他交给白玉兰等人,自己连忙就去了勿用宫。 勿用宫很大,李大柱先去了春暖阁,没有人,心里顿时一紧,静下心来,凭着龙息的感应,连忙朝着最南边的清心楼去了。 “龙妃!龙凌云!” 李大柱一路喊着,上了三楼,压根儿也来不及欣赏这里匠心独运的建筑和装饰,以及名贵的花草和金石古玩。 就是这里! 瞬间,李大柱就感应到了门背后强大而清晰的龙息。 推了推门,打不开。 “哐当”一脚,直接给踹开了。 “龙妃,你干什么!” 李大柱忽然一声暴喝! 他的眼前,龙凌云正坐在床榻上,手里拿着六邪獠纹面具似乎即将要戴在自己的脸上。 “吓死我了,没事,我没有被迷了心智,只是想试一试驾驭这东西的法诀,你来得正好......” 龙凌云连忙对李大柱解释了一番。 原来六邪獠纹是有法诀的,只要念动法诀,便是哪怕在一个足球场范围内,都能够凌空驾驭,让它飞覆在自己的脸上。 而想要从脸上取下它,也必须要念动相应的法诀,否则,是无法将它从脸上取下的。 随后,龙凌云将法诀告诉了李大柱,让他必要的时候,帮助一下自己。 李大柱点头应允,就在一旁全神戒备地准备着。 龙凌云将六邪獠纹放在远一点的地方,然后坐在床边念动法诀,法诀并不长,但是听起来很奇怪,李大柱确定是一种自己没听过的语言,也没有古籍记载过。 “嗖!” 只听龙凌云一念完法诀,六邪獠纹瞬间就凌空飞了过来,稳稳地盖在了她的脸上。 更让李大柱觉得吃惊的是,原本就巴掌大的六邪獠纹竟然自动地适应了龙凌云的脸,变大了! 龙凌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好爽。” 李大柱能够从六邪獠纹面具的眼孔里,看到龙凌云那双眸子,变得异常的深邃和黑暗了。 “陛下不用为我担心,我只是好久都没有感应到来自于远古仙界的力量了,这种熟悉感,让我像是回到了家乡。” 龙凌云笑着,但是在六邪獠纹之下,只能够看到那双异常漆黑的眸子。 好一会。 一口浊气吐出,龙凌云将六邪獠纹取了下来,而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澈。 她并非属于甜美类型,而是英朗,甚至,在某些时刻,都跟李大柱有几分的相似,也因此白玉兰等人经常会到勿用宫来通宵跟她玩耍。 而这个时刻,尤其更显得英姿不凡。 看来心性是能够影响一个人的面容的,李大柱在心里暗忖。 “陛下,这东西很强大,妾身有一个提议。”龙凌云忽然对李大柱说道,脸上和眼神中的负面情绪似乎尚未退去。 这种表情让李大柱觉得很奇怪,既有昭昭然的野心,也有澎湃的欲望,还有不可一世的霸气。 “说。” 李大柱想听听龙凌云有什么建议。 “妾身做一个无极断灵袋,将六邪獠纹装在里面,陛下您把它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在七玄找到之前,您实力大打折扣,而妾身暂时无法离开勿用宫和白泉村,万一您遇上了危险,它可以用上一用。” 龙凌云说完,忽然脸上露出了一抹俏皮又玩味的笑容道,“若陛下最近实在是憋得慌,可用六邪獠纹一试。” “对身体无害?”李大柱顿时来了兴趣,毕竟是男人,哪能长期当和尚,除了时尚古装易翠蓉这个石女外,最近实在是有点难受。 更何况,石女也就只能一次。 龙凌云脸上的英朗和枭色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独树一帜的妩媚和娇羞。 她与李家大院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活了数万年,历经了族人被屠,流放人间,被追杀封印,种种的种种,铸就了她独特的魅力。 就如天目山那一株数万年的银杏树,见过沧海桑田,也见过杀伐征战,更见过帝王将相,古人今人。 当它再次金黄裹身的时候,会具一种独特的厚重和魅力。 “控制在一个时辰之内,就必须要取下来,否则,就有失控的风险。” 龙凌云摸着李大柱的脸庞,看了好一会才道,“这六邪獠纹是自龙族血脉而出,当初我们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你作为龙族的皇,自然有资格,并且应该驾驭它,享受它带来的好处。” 有了龙凌云这番话,李大柱心里就有了底,毕竟,很多曾经的回忆并没有出现在他脑海里,有些东西只能靠龙凌云来把控。 念动了法诀。 “嗖!” 龙凌云手里的六邪獠纹精准地飞覆在了李大柱的脸上。 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 这面具自然而然地竟适应了李大柱的脸,跟他的面部肌肉完美而精确地贴合了。 “呼~!” 就在六邪獠纹覆面的瞬间,李大柱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 负面的情绪和力量不停地朝着自己涌了过来,被尽数吸收到了身体里。 暴涨,一种邪力在体内疯狂地蔓延开来。 惴惴不安之余,李大柱竟然有一种想要杀伐天地的嚣狂念头。 并且,这种力量深深地跟自己共鸣了。 它,就是我。 我,就是它。 “还好吗?陛下。”龙凌云小心翼翼地问道,已经在心里默念法诀了,一旦李大柱有变,就赶紧得把六邪獠纹给摘下来。 “我能驾驭它,这股力量,让我感觉很熟悉。”李大柱笑着对龙凌云说道,尽管龙凌云看不见面具下面的笑容。 自打祭坛复活了龙凌云之后,李大柱就倍感虚弱,真真实实地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而戴上了六邪獠纹之后,他感觉自己身体被填补得满满的,甚至都快要溢出来了。 “那就好,那......陛下可有什么事......想要做吗?”龙凌云轻轻地咬着嘴唇,容颜散发着独有的光芒,眼波里荡漾的全是渴望,就连鼻息都烫了起来。 李大柱当即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自然要回李家大院宠幸我的爱妃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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