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男人嘴里竟然开始哼了起来,像是某种歌谣,虽然轻微,但是足以入耳。 带着一种奇怪的旋律,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躺在地上的李大柱朝着菲欧娜看去,这个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背脊上的黑色文字正在发散着更加浓烈的氤氲,甚至,已然又氤氲变成了浓黑的黑烟。 而此时的菲欧娜像是被夺了魂魄一般,逐渐地将枪口从男人的身上转移到了地上的小女孩身上。 手指扣在了扳机上,两行泪簌簌而下,嘴里念叨着,“结束了。” 扳机扣响! “砰!” 几乎是在同时,一颗弹壳自下而上飞了过来,精准地打在了枪口上。 子弹出膛的瞬间,枪口抬高了几分。 “嗖”地一声,正中男人的眉心。 男人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凝固了,他看得清清楚楚,刚才,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弹了一颗子弹壳,打中了枪口,让枪口偏移了。 歌声,逐渐地停了下来。 周围的白袍者纷纷跪地哀嚎。 眼前的一切,霎时间恢复了正常。 “妈!妈妈呀,我没死,我活下来了,天呐,感恩的心,我活了,我没死!” “真好,活着真好,太美好了,我能呼吸了,我没死,我挣脱出来了。” “感谢李大师,感谢李真人,感谢李爸爸!” ...... 一众宗师哭的哭,笑的笑,跳的跳,都快疯了,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惊悚了。 两具磕头磕死尸体还在地上呢! 潘雅真连忙上前抱住了李大柱询问道,“老公没事吧?” “好了,可以站起来了,没事。”李大柱感觉出了幻觉,调息起来事半功倍。 “你站不起来就别逞强。”潘雅真心疼地说道。 李大柱忍不住说道,“如果你不压在我身上的话,我就能站起来。” 潘雅真连忙扶着李大柱起身。 “菲欧娜,你怎么样了?”李大柱对呆滞站在原地的菲欧娜问道。 一旁惊魂未定的柳安雯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菲欧娜批上,然而菲欧娜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biqubao.com “嘿,你们干什么呢?”潘九亨对着一众宗师问道。 因为他发现,身后的石门打开了,而这些平日里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厉害的宗师们,竟然想要溜。 “让他们走吧,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增伤亡。”李大柱一摆手说道。 潘雅真见李大柱如此说,连忙冲潘九亨摆摆手。 一众宗师们如蒙大赦,连忙就跑了。 潘九亨也是吓得个够呛,凑上前来对潘雅真问道,“姐,要不我......咳......” “他留下。”李大柱一句话。 潘九亨直想杀了他。 “你姐夫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呗。”潘雅真瞥了潘九亨一眼。 潘九亨心里疯狂咒骂李大柱全家。 整个山洞里,就剩下了雇佣兵以及潘家姐弟,还有便是柳安雯和菲欧娜。 “皮特,你......带兄弟们先出去。”菲欧娜背对着雇佣兵们说道。 皮特看了潘雅真一眼,见她没反对,便点点了头,带着剩下的雇佣兵也离开了山洞。 他们同样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得失了魂,若不是老大菲欧娜还在这里,刚才铁定比宗师们还跑得快。 当雇佣兵们刚一离开,菲欧娜转身过来,双腿一软,就瘫跪在了李大柱的面前。 “谢......谢谢你,救了我。” 李大柱伸手把菲欧娜给拉了起来说道,“不只是救你,也是救我们自己。” 没想到菲欧娜摇头道,“不,你救的不是我的命,而是灵魂。” 说完,就把柳安雯批给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潘雅真有些不满地说道,“菲欧娜,道谢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们外国人可以开放,但也大可不必如此开放。” 说实话,这白人的确是白,加上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瞳孔,有一种迥异于黄种人的独特美感。 肌白如玉,让潘雅真有点不爽,但就是毛发略多,这点又让她找回点自信。 “潘小姐,你别误会。” 菲欧娜说完,将身体缓缓地转了过来,背对着李大柱。 “纹身有什么好看的?”潘九亨不悦道,他还是觉得前面好看,尤其是棍棒“储藏室”,感觉似乎挺美妙,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雇佣兵王。 更是让人有点心痒难当,想要一窥究竟的感觉。 “这是一种我能感应到的诅咒,它......变淡了。” 菲欧娜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 众人定睛一看,还真是,好像有点像是纹身贴纸掉色的样子。 “所以呢?”潘九亨又问道。 菲欧娜继续说道,“我想......请您帮我解除诅咒。” 转过身来,菲欧娜赤身裸体地跪在李大柱身前恳求道,“当初一个华夏人给了我这个诅咒,她说,能够压制我的心魔,但......我需要一直杀人,我......很痛苦。” 潘雅真想也不想就要拒绝,没想到李大柱却先开口问道,“你手臂抬起来我看看?” 众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菲欧娜当即就把手臂抬了起来。 就在手臂的内侧,纹着几个汉字。 见李大柱审过头去仔细看,潘九亨在心里鄙夷,这孙子,也是没吃过什么稀奇玩意儿,洋妞有什么好看的,瞧着白,一身都是毛,都剌手! “王......君御!” 李大柱猛地浑身一震。 听到“巫后”的名字,柳安雯也顿时一凛。 这可是七玄最重要的一玄。 “谁让你纹的这个名字?”李大柱赶紧问道。 菲欧娜有些奇怪,倒也诚实地说道,“她就是给我诅咒的女人,她当时是国际医疗救援队的医生。” “很多人都觉得我有精神病放弃了我,那时的我,的确很不正常。” “直到她给了我一个诅咒,告诉我这个诅咒能够帮助我,但......会让我承担另一种痛苦。” 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也很费功夫啊。 肯定是巫后,若只是同名同姓的人,没道理能够弄出这种玩意儿来。 李大柱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当即拿起手机让菲欧娜背对自己,用人工智能一扫她背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1/75530713.html